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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銘站起來:“那更好,既然已經分道揚鑣了,就好好專心家業,不要再想一些不可能的事,馬上就到你二十五歲生日了,做好回宮家的準備。”
宮縱突然無奈的笑起來:“溫銘你可真無情。”
“那也要看對什么人,有些人還是不要留戀的好。”
宮縱哼笑一聲:“就你最瀟灑了。”
溫銘瞥他一眼,“該走的走該留的留,沒有什么瀟灑不瀟灑的,只是個人原則而已。”
宮縱嘆口氣,聽溫銘道:“我走了,下次帶莊敘來吃飯。”
宮縱抱著盒子跟出去,收起了臉上的無奈和苦澀,笑起來道:“走哪不忘你媳婦啊,想氣死單身狗是吧!”
溫銘點頭:“沒錯。”
“唉,氣死我了,友盡!”
宮縱把溫銘送上車,抱著盒子顛顛的回了飯館,小廚師抱著一捆大蔥過來道:“宮哥,有人打電話來訂餐,接不接啊?”
宮縱想了想,他現在心情有些不好,獰笑著道:“接,爺今天正愁找不到撒氣包呢,齁死丫的。”
莊敘今天在家休息,早晨的時候本來想去上班的,被溫銘強制性的關在了家里,席徽給他打電話匯報了工作,下個星期去萍水村查看工程進展,一周的計劃說下來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掛上電話溫銘又打了過來,莊敘坐在書房里查看工作郵件,嘴上說道:“看電影呢,我給靜音了現在是廣告,你忙吧,恩我知道了。”
莊敘掛了電話,嘴里嘀咕道:“溫大媽真是怕了你了。”
中午和羅冉約了一起吃飯,莊敘下樓開車,剛到車邊就看見孫德元跑了過來:“莊總,要出門?”
莊敘瞪著眼睛,眼前的黑衣保鏢好像能隨時隨地冒出來,都不用召喚:“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門?”
孫德元沒有直接回答,面無表情道:“溫總吩咐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您這是要去哪?”
莊敘放棄掙扎,拉開車門上車:“去見朋友。”
孫德元自覺地上了駕駛位,動作利落的啟動車子開了出去,路上一言不發,只有在莊敘問話的時候才會出聲。
莊敘看著孫德元的后腦勺隨口問道:“溫銘每個月給你多少工資啊?”
孫德元一板一眼的回答:“五千。”
莊敘打量著孫德元的樣貌,如果他沒猜錯,孫德元應該是會點功夫的,看他的動作和身上的氣場就能知道一二,每個月五千真的不算多,能被溫銘看上的人肯定不會差了,他們這種類型的都是替雇主出生入死擋子彈的,溫銘竟然只給五千?
“溫總不夠意思啊,怎么給的這么少,要不你過來給我當保鏢吧,我給你六千。”
孫德元木直直的道:“溫總對我有救命之恩,就算一分沒有我也是跟著溫總的,我覺得五千不少了,而且,五千只是零花,我們掙的是獎金。”
莊敘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獎金是多少啊?”
“這個具體不方便透露,最少是七位數。”
莊敘:“……溫總真大方。”確實夠大方,但是溫銘應該也不在乎這點錢,溫銘經手的生意分分鐘千萬上下都很平常,別看中海富豪榜首位多么多么牛逼,溫銘肯定甩脫了他不止一條街,真正的有錢人都講究財不外露,小心駛得萬年船。
到了地方,羅冉已經到了,看見莊敘身后帶著個保鏢簡直笑的直不起腰,兩人沒有定包間,坐在茶樓的窗邊邊吃邊聊,孫德元坐在不遠處點了茶水,低頭看報紙。
羅冉回來之后先去看了他爺爺,羅書堂還在中海市暫居,聽說最近得了一個罕見的寶貝,正在進行各方面的鑒定,不久之后的拍賣會也會攜傳人謝蔚然參加,羅冉跟著他爺爺在古玩街轉悠了一天,起了自己弄個古玩店的念頭,他也跟著老爺子學過一些手藝,從小耳濡目染知道些皮毛,雖然沒有專業那么厲害,但是跟著羅書堂慢慢學肯定能摸出點門道。
“古玩店那有那么容易就弄起來,那些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弄不好一下子跌了就爬不起來了。”
“什么東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摸索肯定會好起來的,再說了憑著我爺爺在中海的名聲,想要把生意做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想做那就試試,也可以請我媽過去給你坐坐鎮,我倒是有一個擺弄古董的朋友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羅冉笑起來:“好啊,求之不得,長的怎么樣啊?”
莊敘哼笑一聲:“瞧你這德行,走哪都看臉,我那朋友最討厭外貌協會的,小心人不搭理你。”
“討厭外貌協會的據我所知一般都是自己長得丑……”
唐曼云恭敬的坐在座位上,笑呵呵的給旁邊一個須發白眉的老頭斟了一杯鐵觀音,“大師喝茶。”
老頭有模有樣的端起來抿了一口,放下攏了攏白胡子,頗有點得到高人的風范,點點頭道:“好茶,您大老遠的請我來喝茶真是有心了,有事就說吧。”
唐曼云嘆口氣,臉上有些苦澀和難堪,想了想終于開口道:“大師,久聞您的大名,聽說您擅長占卜之術,應人所求沒有不靈驗的,我,我想向您求得一子。”
這位大師還是唐曼云剛剛結交的好友宋太天介紹過來的,說是有求必應所求必靈,他家的老二就是求大師后才懷上的,大師一般很難請,唐曼云聽后心里高興地不行,讓宋太太搭線,才請來了這位世外高人。
她現在急切地想給莊天鳴生個男孩,什么辦法都試過,都沒有成功,現在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位得道高人,頓覺求子有望,高興的顧不得其他了。
老頭聽她這么說蹙眉道:“這事歸送子觀音管,你怎么求到我這來了。”
唐曼云趕緊道:“大師,您可得幫幫我,送子觀音我也求了,可到現在也沒個動靜,實不相瞞,我和我先生只育有一女,我們家大業大,沒個男孩怎么行,我先生比我還要急,求您給想個辦法。”
老頭摸摸胡須,半晌點點頭,道:“也不是不行……”
唐曼云眼睛亮起來,欣喜道:“您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不含糊,只要能求得一子我這輩子就滿足了。”
老頭憐憫的看著她,嘆口氣幽幽道:“來我這求子的你并不是第一個,但是你肯定是心意最誠的,既然你這么誠心,我肯定幫人幫到底。”
唐曼云簡直樂開了花,看見大師從隨身帶來的布包里拿出一串黑不溜秋的珠子,放在手里摩挲了一陣,感嘆道:“這是我的師傅在世時留給我的東西,一共二十八顆黑玉石精心打磨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我把這個給你,你回去用指尖血抹上,隨身攜帶一個月,懷胎有望。”
唐曼云激動地接過來,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寶貝,笑著點頭道:“謝謝大師,謝謝大師。”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推到老頭面前:“這是謝禮,您收好,事成之后我會再來找您還愿。”
老頭擺擺手,將東西收下:“好說好說,切記要貼身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