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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敘送走了莊天鳴和謝蔚然之后松了口氣,坐在辦公室里發(fā)了一會呆,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今天早晨在溫銘身邊醒過來的場景,兩個大男人挨在一起,溫銘身材挺拔,身板結(jié)實,肌肉卻不夸張,平躺在床上,灰色的睡衣下胸膛微微起伏,睡衣領(lǐng)子開了一顆扣子,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鎖骨,溫潤綿長的呼吸就在頭頂……莊敘當時腦子有些當機,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干出了之后的蠢事,現(xiàn)在想想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算了。
席徽敲門進來送文件,莊敘一本正經(jīng)的在空蕩蕩的文檔上敲了幾個字,不再去想溫銘。
中午去食堂吃飯,莊敘打了飯菜還沒等坐穩(wěn),口袋里的電話響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陌生的號碼,莊敘接起,那頭立刻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緊接著一個粗狂的男聲響起:“寶貝,想我了嗎?”
莊敘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身上一陣雞皮疙瘩,心想你誰啊?!亂喊什么寶貝,神經(jīng)病吧,剛想掛斷電話,那頭哇哇亂叫:“莊敘,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還好兄弟呢這么快就把我忘干凈了……”
莊敘刷的一下想起來了:“羅冉?!”
羅冉在那頭怪叫:“感動死我了你居然還記得我,哈哈莊敘我特么的回來了,還不快來迎接我一下。”
羅冉大學時期就投向了美帝的懷抱,慣好吃喝玩樂,不過學習成績不錯,在國外念得一等名校,上輩子回國后,自己辦了公司,后來莊敘在莊天鳴那里做的不如意,就打算和羅冉一起創(chuàng)業(yè),沒想到還沒等闖出個名堂,自己先掛了,莊敘‘醒’過來之后一直沒跟他聯(lián)系,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此時聽說他已經(jīng)到了中海,心中也是一陣驚喜,笑道:“你在哪呢?”
“機場,快來吧,待會要下雨了。”
莊敘立刻起身開車去了機場,把羅冉接了回來,羅冉還是老樣子,理著個平頭,身高和溫銘不差上下,小麥色的肌膚精壯結(jié)實,休閑打扮,眉目英挺,鼻梁高聳,看見莊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莊莊,我可想死你了!”
羅冉上前一把將莊敘抱住,出國幾年力氣大了不少,莊敘被他勒得喘不上來氣,拍拍他肩膀:“知道了你先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
羅冉笑呵呵的放開他,笑道:“還是老樣子嘛,聽說你訂婚了,我當時在處理一些麻煩事沒趕上,怎么樣,媳婦漂不漂亮啊?”
莊敘笑道:“漂亮,你肯定沒見過,見面記得叫嫂子。”
羅冉道:“什么嫂子,我比你大,應(yīng)該叫弟媳。”
莊敘悶笑:“弟媳弟媳,到時候可別張不開嘴啊。”
莊敘只覺得上一次見羅冉還是昨天的事,心中一陣感慨,羅冉是他最交心的哥們,上輩子兩人一起奮斗打拼,羅冉給過他不少幫助和鼓勵,羅冉粗中有細,經(jīng)商手腕非常果決,眼光毒辣,看準了就出手,做事絕不拖泥帶水,行事風格干凈利落。
如今羅冉又回來了,莊敘身邊能有這么一個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他看了羅冉一眼,后者正好奇的看著中海的街景,滿臉的懷念,這里跟他幾年前走時變了不少,但是路邊還是種了不少梧桐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飄葉子了。
“回來了想干什么?”
羅冉想了想:“先看看再說,有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打算。”
莊敘點頭,“這樣也挺好自己做老板,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告訴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到底。”他這話說的很真心,羅冉對于他來說是一個不一樣的存在,重生前接觸的最后一個好友,一起奮斗的好兄弟,無論如何,他想盡力幫助羅冉在中海市闖下一番天地。
羅冉對著他挑挑眉:“還是莊莊最關(guān)心我了,結(jié)了婚還真有了那么點家庭婦男的感覺,你要是個女的肯定忍不住娶了你。”
“可惜啊你這輩子沒機會了,行了,別貧了,先回家還是先去吃飯?”
“吃飯餓死了。”
莊敘帶著羅冉去吃飯,羅冉爺爺羅書堂在鳳凰鎮(zhèn),爸爸媽媽在中海市居住,在羅冉出國的時候就給他買好了房子,吃完飯莊敘開車去了怡園小區(qū),兩人將房間粗略打掃了一遍,停手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
“過兩天找個時間個大家好好聚一下,把弟媳也帶來,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大美人。”羅冉用毛巾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粗狂眉眼看向莊敘。
“行啊,以后有的是機會,看你挺著急的。”
羅冉嘿嘿笑起來:“看你藏得還挺緊的,你越這樣我越好奇,還能美成天仙怎么著,嘖嘖,有了對象就是不一樣了。”
說著羅冉眉毛又一蹙,似是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賀游那小子哪去了?”
莊敘和賀游談戀愛的事只有羅冉一個人知道,這還是莊敘有一次喝醉酒不經(jīng)意間說出來的,當時正好和賀游鬧別扭,羅冉拉他去喝酒,醉了之后莊敘忍不住說多了,這事就被羅冉知道了,后來莊敘和賀游分手,羅冉也是知道的。
莊敘目光平靜:“能去哪,還在中海,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混出頭了。”
羅冉看莊敘已經(jīng)放下過去的樣子心里松了口氣,按照他倆以前分分合合的尿性,現(xiàn)在說不定還黏糊在一起呢,分了也好,賀游看著就不像過日子的人,現(xiàn)在莊敘訂婚了也不怕賀游再找過來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莊敘開車回公司,樊易已經(jīng)提前回來了,席徽從秘書部借了一摞漫畫回來給他看,莊敘回來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fā)上戴著墨鏡翻著手里的漫畫,莊敘將他臉上的東西拿下來,樊易不適應(yīng)的瞇了瞇眼:“你回來啦哥。”
莊敘噗嗤笑了:“怎么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樊易裝模作樣的嘆口氣:“明星的煩惱你不懂。”
“臭小子!”莊敘笑呵呵的摸摸他腦袋:”“怎么樣,跟你小白哥他們相處的怎么樣,知道怎么拍戲了嗎?”
樊易趴在沙發(fā)上:“小白哥他們都挺好的,很照顧我,我以前跟著我大伯混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摸透了啦,就是第一次面對鏡頭還有些緊張。”
莊敘做回辦公桌,打開電腦,“好好努力,這些東西適應(yīng)了就好,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樊易閉著眼睛:“隨便。”說著突然又笑道:“今天二舅舅還打電話安慰我來著,讓我以后有什么事就聽你的,哥你是不是跟他說什么了?”
“我能跟他說什么,不過你以后的零花錢算是有著落了,這件事別告訴你媽媽,是我們倆的秘密。”
“還有,以后離莊曉念遠點,離他們家那幾個人都遠點,沒事別往你姥姥家跑聽到?jīng)]有。”
樊易高興的手舞足蹈,點頭答應(yīng),傍晚下班開車回家,和溫銘回溫家大宅吃完飯,樊易也跟著一起去,溫銘的哥哥溫慕言也在,溫慕言莊敘只在訂婚那天見過一次,不愧是兄弟倆,長相上絕對是沒得挑,不過兩人性情大不一樣,溫慕言更加溫和,舉止如同一只優(yōu)雅的豹子,桃花眼平時也是微微彎著的弧度,笑起來如春風拂面,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而且這人是個很嚴重的弟控。
溫慕言手底下有一家娛樂公司,里面有不少有名的大牌明星,樊小弟簡直把溫慕言當成偶像來崇拜,連莊敘都不甩了,緊緊地跟在溫大哥身后,乖巧的如同一只兔子。
莊敘撞了撞溫銘,后者正專心致志的看著主持人分析股市走向:“你哥真是魅力無窮,你看樊樊那樣子,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溫銘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他哄人的手段無人能比,樊易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找不著北了,你那個弟弟太單純了。”
正說著溫慕言施施然的走過來,溫和的眉眼看的時間長了確實有種被蠱惑的感覺,身后的樊易小跟班似的。
溫慕言坐下,長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褲里面,優(yōu)雅的交疊著,漫不經(jīng)心的擺弄著手里的佛珠串,笑道:“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回來聚在一起看什么財經(jīng)新聞,等會吃完飯了帶你們出去玩,樊樊也跟著一起。”
樊易傻呵呵的:“好啊好啊。”說著又沮喪道:“可是我還沒成年。”
“沒關(guān)系溫大哥有辦法帶你進去。”
溫銘看了他一眼:“他還是小孩子你別帶他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