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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耳光甩在了她臉上,正好兩邊一邊一個誰也不虧待,莊曉念當即眼淚就下來了,程書玲用手帕抹了抹手,“沒教養!打我外孫,誰給你這么大臉,你今天敢碰小敘一根汗毛試試,我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回去!”
唐曼云跑過去將莊曉念抱進懷里,瞪著眼睛咬牙切齒道:“莊敘外婆是吧,你看清楚了,是你們家莊敘先動手的,你憑什么打我女兒,你還講不講理,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隨便打人了?!”
莊敘襯衫被被他們扯掉了兩顆扣子,赤裸在外的皮膚上有一道長長的撓痕,程書玲身后的管家立馬脫了衣服給莊敘披上,程書玲臉色黑的能擰出水。
“小敘,你過來外婆看看。”
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了,莊敘不想在這里看這倆母女演戲,笑著對程書玲道:“沒事外婆,我們走吧。”
那一道撓痕雖然不深,但是已經開始滲血珠了,把程書玲心疼的不行,莊敘可是他的寶貝外孫,竟然被人按著欺負到這份上,真當他謝家好欺負了,唐曼云她認識,莊天鳴的大嫂,也是那個害的她女兒肝腸寸斷苦熬了二十幾年的第三者!
當初謝蔚然堅決要和莊天鳴離婚,她和謝宗明問了很長時間才問出來,當時兩人都震驚了,萬萬沒想到莊天鳴的出軌對象是自己的大嫂。
他們當初和莊天鳴商量好了,莊天鳴只要痛痛快快和謝蔚然離婚凈身出戶,不再找謝蔚然,那這件事以后誰也不提,莊天鳴那個破公司還是他自己的,他們也要顧及到謝蔚然當時的情緒,但這一直是程書玲心頭解不開的疙瘩,女兒被欺負,那個當娘的能忍得住,今天看見這倆母女還想欺負小敘,程書玲當下也顧不得什么氣度和禮儀了,上去先扇兩巴掌解氣了再說。
瞧瞧,小三居然在她面前這么理直氣壯,程書玲氣的笑了,她今天沒帶人過來,要不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唐曼云和莊曉念。
她拍拍莊敘手背,對跟在身后李嫂道:“阿蓮,把保溫桶給我。”
李嫂把捧在手里的保溫桶遞給程書玲,里面是滿滿一桶鴿子湯,唐曼云還搞不清她要做什么,瞪著眼睛氣憤難平,就見程書玲打開了蓋子,抬手對著他們母女倆將桶里的湯水潑了過去。
鴿子湯雖然不至于把人燙傷,但是溫度依舊燙人,唐曼云和莊曉念被潑了一頭一臉,狼狽不堪,莊曉念的假睫毛成了雨傘,等她倆反應過來想找人算賬的時候,程書玲已經和莊敘走遠了。
程書玲氣得不輕,帶著莊敘去打了破傷風針,本來是來看望好友的,結果鴿子湯全給糟蹋了,莊敘想送她回去,被程書玲攔下了,小年輕剛剛同居,正是培養感情的時候,她就不從中打擾了,帶著管家和李嫂沉著臉坐車回了家。
莊敘也沒心思在加班,胸口火辣辣的,莊敘有往上抹了點藥膏,他今天心情有些煩躁,開車去了一家上輩子經常去的酒吧,竟然在里面碰到了很久不見的宮縱,他和溫銘訂婚的時候并沒有見到宮縱,宮縱樣子看起來有些憔悴,莊敘剛進來就聽見有人叫他,轉身便看見宮縱歡快的跑過來,和他熱情地擁抱。
“喲,大嫂!不對,應該是二嫂!”宮縱拉著莊敘坐下:“怎么就你一個人,溫銘呢?”
莊敘笑起來:“我跟他又不是連體嬰兒,我哪知道他在哪。”
“你好渣啊。”宮縱夸張的叫起來:“我們銘銘很純情的,你可不要辜負他,我告訴你——”宮縱湊到莊敘眼前嚴肅道:“上一個辜負了溫銘的人已經被他踹到太平洋了,死都別想回來!”
莊敘敷衍的點頭:“這么慘。”
宮縱嘆口氣:“你肯定不信,唉算了算了,不說這么掃興的事了,總之你和溫銘好好過日子,溫銘這個人雖然有點龜毛,但人還是不錯的,頂天立地耿直的護妻好騷年!”
莊敘抖著肩膀笑起來:“你這么喜歡他?”
宮縱點頭,隨口道:“不止我,好多人都喜歡他,小時候好多小孩子都喜歡粘著他叫大哥,但是只有我們仨最好。”
莊敘聽他這么說問道:“還有誰?”
宮縱說的這里突然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的笑起來:“都是些以前的事了,說了也沒意思,唉還是珍惜現在最實在了,來來來咱倆今天不醉不歸,誰先趴下了誰付賬。”
結果還沒喝滿上兩瓶啤酒,宮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莊敘又不能把他扔下,只能帶著先回家再說。
莊敘實在是沒勁了,出了電梯直接拖著宮縱找到家門,掏鑰匙開門又磕磕碰碰的將宮縱拖了進來,摸索著開了燈,看見客廳里還坐著個人時嚇了一跳,差點沒叫出來。
溫銘抱著手臂睜開眼,蹙眉不爽道:“開燈怎么不說一聲。”
莊敘簡直無語了,“我怎么知道你在這,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這里干什么?”
剛才開燈溫銘眼前不適應還沒看見莊敘身后拖著個東西,剛才宮縱不舒服動了兩下,溫銘嚇了一跳:“你身后那一坨是什么東西?!”
莊敘笑起來,無奈道:“宮縱,他喝醉了,我沒辦法只好把他帶回來了。”
溫銘冷酷道:“扔到垃圾回收站就行了。”
溫銘話音剛落了,宮縱撐著墻就吐了,莊敘不敢回頭看溫銘的表情,只聽他在身后異常冷靜的開口道:“不用送到垃圾場了,直接從陽臺踹下去!!!”
莊敘大清早起來的時候頭還有點疼,閉著眼進了洗手間,溫銘正站在里面刷牙,莊敘低頭洗臉的時候,溫銘看到他領口處有一道劃痕,一直隱沒進了睡衣里。
“你那里怎么弄得?”
莊敘抬頭看了鏡子一樣,溫銘正緊緊盯著他的胸口,半瞇的眼睛里黯黑如墨,莊敘摸了摸,輕描淡寫的道:“不小心弄得,好得很快你不用擔心。”
溫銘面無表情道:“我不擔心,不過,你最好告訴我實話。”
莊敘突然笑起來,兩個梨渦晃得溫銘閃了閃眼,很快移開了視線。
“昨天在醫院遇到唐曼云和莊曉念,后來發生了點摩擦,就這樣了。”
溫銘冷哼了一聲:“看來還是不長記性。”
莊敘一直覺得奇怪,昨天唐曼云和莊曉念那樣也不像裝的,他以為是她們母女故意找麻煩,聽溫銘這些說好像有點明白了,他笑著道:“你是不是去找他們麻煩了?”
溫銘扯扯嘴角:“我這叫有來有往,那個莊什么把你捅到報紙上,我送了他們派出所一日游算是找麻煩嗎?”
莊敘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輕輕笑起來:“原來是這么回事,當然不算,我支持你。”
溫銘滿意的點點頭,但又很快沉下臉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莊敘到了公司剛把車停穩,車窗便被人敲響,賀游帶著鴨舌帽和墨鏡對他笑著道:“給我點時間,我有話跟你說。”
☆、第 31 章
莊敘甩上車門,看著眼前重重武裝害怕被人發現的賀游:“有什么話說吧。”
賀游無奈的笑起來:“在這里不方便,我們去你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