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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人莊天鳴也沒有辦法,莊曉念只能在里面繼續呆著,唐曼云包著頭巾帶著墨鏡偷偷摸摸的來看莊曉念,生怕被什么人認出來,莊曉念心里一陣不舒服,她還在這里不能出來,唐曼云還有心思怕自己被別人認出來,到底是女兒重要還是面子重要,再說了,你這么大歲數了有什么人認識你啊,整的自己像多大的腕似的。
溫銘放下電話,滿意的扯扯嘴角,今天天氣很好,他推開車門,幫著莊敘把行李箱拿上車,莊敘的東西不多,兩個行李箱就全部收下了,還有一些商業管理方面的書籍和幾盆小盆栽,兩條金魚。
莊敘還有些猶豫,他還沒有做好和溫銘同居的準備,雖說以后也要生活在一起,但總要給他一個慢慢來的過程不是,這樣突然就要這么近距離的面對溫銘,莊敘感覺很有壓力。
他現在還沒有摸清溫銘的喜好,萬一一個沒弄好把人惹急了,neng死他怎么辦。
莊敘想著一些有的沒的,拎著兩條金魚在愣神,溫銘打開車門,不見他上來,蹙眉喊道:“上車啊。”
莊敘應了一聲,上車把門關上:“今天怎么是你在開車?”
溫銘倒車駛出小區,面無表情的側臉看起來賞心悅目:“司機放假了。”
“呃那什么。”莊敘忍了忍沒忍住,看著莊敘認真開車的樣子,笑著道:“我住過去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溫銘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眸子像是揉碎了滿天星辰,正對著的莊敘的側臉正好能看見那顆好看到不行的淚痣:“會。”
莊敘:“……”
溫銘又接著道:“但是我們可以慢慢磨合,這些都是早晚的事,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莊敘心想我才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客氣話你難道聽不出來,這人真是太不可愛了。
莊敘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被領進家的小媳婦,溫銘住的地方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寬敞豪華,但是收拾的很干凈整潔,躍層公寓,二樓有兩間臥室,莊敘的臥室就在溫銘旁邊,一樓有個健身房和雜物室,莊敘站在自己的房間里還有些不敢相信,從今天開始他就要和著名的潔癖強迫癥星人住在一起了!
溫銘在一樓又給莊敘收拾了一間書房,他們兩個雖然結婚了,但是工作一般不互通,自己干自己的,有些很敏感的商業機密也要互相保密。
其他的公共區域,溫銘專門給了莊敘一本小冊子,上面寫明了一些很重要的注意事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持整潔,你可以在他不在的時候滿地打滾果皮紙屑隨便扔,但是一定要在溫少爺回來之前統統收拾干凈,連個手指印都不能有。
莊敘當即把本子甩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第 29 章
溫銘瞇起眼睛,掃了一眼仍在地上的小冊子:“你有意見?”
莊敘壓下心里的咆哮,笑呵呵的撿起小冊子擦了擦:“手滑。”
溫銘住的地方在市區的黃金地段,落地窗外是永不間歇的車河和來來往往的人流,今天搬家溫銘和莊敘都休息一天,為了以表誠意,莊敘中午親自動手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別看溫銘一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樣,莊敘驚奇的發現溫銘還會洗碗,不過別人洗碗十幾分鐘就搞定了,他要洗大半個小時,認真嚴肅的樣子像是在批閱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碗洗的比莊敘的臉還要干凈。
溫銘穿著牛仔褲和簡單的黑體恤,看起來一下子年輕了不少,就像是一個剛剛邁出校門的大男孩,他將打好的雞蛋遞給莊敘,蹙眉道:“我不喜歡吃青椒和蘿卜,味精也要少放。”
兩個人離的很近,寬肩長腿十分的賞心悅目,莊敘將蛋液倒進鍋里,幾秒種后利落托住蛋餅掀了過去,挑挑眉頭道:“這么大人了還挑食?”
“每個人口味不一樣,我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吃的,你難道沒有不喜歡吃的東西?”
莊敘想了想,笑著道:“我不太能吃海鮮。”
“一點都不能吃?”
“魚可以,有一些會過敏。”
兩個人吃完飯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影頻道正在播放一部國產愛情片,當年電影上映的時候莊敘就想和賀游一起看,不過那時候賀游就開始在外面接一些廣告和電視劇角色,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學校,莊敘自己一個人跑到電影院看到半夜,那個時候感覺很孤獨,現在總算有人陪著他看了,雖然身旁的男人話不多,表情跟談生意一樣嚴肅,但是莊敘心情卻很好。
愛情片的結尾自然是皆大歡喜,男主和女主重歸于好,留著淚水吻在了一起。
莊敘眼神不自在的從屏幕上移開,另一旁的溫銘還在面部表情的看著,莊敘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溫銘終于把目光從電視上調開了,奇怪的看著莊敘,莊敘摸摸鼻尖,“演完了換個臺吧。”
溫銘不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直到莊敘快要受不了溫銘的目光時,溫銘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你在害羞?”
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七分肯定,還有一點捉摸不透的笑意,莊敘眼神閃了閃,并不去看溫銘的眼睛,笑著道:“沒有。”
溫銘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們終有一天也會進行到這一步的。”
“咳咳咳。”莊敘剛喝到嘴里的水嗆進了嗓子眼,咳得眼淚都冒出來了,他簡直要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溫銘那副禁=欲冰山樣居然還想著這些事情?!他不應該是高貴冷艷不可侵犯的嗎?他不是有潔癖嗎?莊敘有時候甚至覺得溫銘是從不用右手的吧。
莊敘坐直身體,不可思議的看了溫銘一眼,“你剛才在開玩笑的吧——”
溫銘疑惑:“我為什么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呃——”莊敘卡殼,看著溫銘認真的樣子確實不想在開玩笑,當機的腦子好一會才重啟,笑著道:“我知道你是認真的,哈哈,忘了跟你說件事,晚上你要是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見我那幾個朋友,咱倆訂婚的時候他們也去了,你可能不記得了,這次他們湊份子請我們吃飯,給個面子哈溫總。”
溫銘好一會才收回目光點點頭:“有時間。”頓了頓突然問道:“那個高陽也在?”
-_-|||這一頁就算揭不過去了是不是,“高陽人挺好的,他這人有些缺心眼,到時候要是哪里說的不對,你別跟他一般計較。”
溫銘扯了下嘴角:“我不跟他計較。”呵呵。
莊敘總算松了口氣,跑上樓跟高陽打電話定了地點,晚上開車去了一間酒樓,到的時候幾個好哥們都在,莊敘一一給溫銘作了介紹,到了高陽的時候,溫銘主動道:“我認識你。”
高陽:tt我真希望你不記得我。
和溫氏老總坐在一塊,幾個男人都有些放不開,但喝了兩口就之后,氣氛被炒熱,話題就打的開了,莊敘很會調節氣氛,大家從工作扯到股市,再從股市扯到結婚,回過頭來又紛紛抱怨上司嚴苛沒有人情味,溫銘吃的不多,他跟這些人的生活沒有交集,他也許不明白被上司壓榨是怎樣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也不明白買彩票中了五千塊有多高興,但是他聽得很認真,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意思,神情專注,時不時的也會說兩句,他不會聊天,但這些人卻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