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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麓不說話,高大的個子筆直不屈,身上的西裝寬大不合身,樣式也很老舊,但是穿得整整齊齊,干凈質樸,黑色的短發打理的非常干練,應該是剛剛才修剪過,他沒有回應吳乾坤的話,剛毅的臉上看不出表情,過了一會才出聲道:“對不起。”這話是對著莊敘說的。
說完便抬腳直奔房門,床上的莊敘喊道:“祁麓你先等等。”他急得跳下床,一把扯下了手上的吊針,手背上立馬涌出鮮紅,樣子還挺滲人的,祁麓倒是很聽話,莊敘跑過來拉住他也沒有反抗,一旁的席徽急的手忙腳亂,忙給莊敘手背止血。
莊敘好脾氣的笑道:“你不是來應聘嗎?明天把你的簡歷給我看看,明早八點準時來我辦公室,記住別遲到了。”他不等祁麓回話,“回去好好休息,今天我就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大家都有錯,我相信原因肯定不在你身上。”
祁麓終于肯抬頭正視著莊敘,看著后者溫潤的眸子里漾滿的真誠笑意,心里霎時溫暖的無以復加,下意識的點點頭,反應過來之后匆匆的奪門而出,在走廊里奔跑起來。
吳乾坤一肚子悶氣,出了醫院大門坐在車里打電話,剛一接通便大吼道:“你小子滾哪了?給我過來!”
席徽叫來護士,重新給莊敘扎上吊瓶,單人病房很安靜,莊敘吃過飯渾身發懶沒一會就迷迷糊糊睡過去,席徽回去給莊敘取了衣物,不放心莊敘一個人在這里,在旁邊加了一張床湊合著睡一晚。
晚上九點,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來人也不開燈,摸著黑的往里走,在莊敘床邊停下,莊敘睡著之后,眉眼變得柔和沉靜,一點也看不出來白天的精明和果決,還是那個奔跑在校園里的青春大男孩,那人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微微的響動把席徽驚醒了,席徽一咕嚕的爬起來,借著走廊里的燈光看見屋里站著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立馬緊張道:“誰在那?!”
他抓起手機點亮屏幕,對著那人照過去,幽幽的熒光里赫然就是溫銘的冷酷俊臉。
席徽嚇得差點叫出聲,心驚膽顫的道:“溫,溫先生?”
溫銘有些不悅,蹙著眉頭,低聲道:“照夠了嗎?”
“唉唉唉。”席徽反應過來立馬尷尬的收起手機,按亮床頭的小臺燈,腦子有些懵,“您怎么過來了?”
溫銘把外套放下,“我來看看他,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席徽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訥訥的不知如何是好,溫銘和他們經理無親無故的,干嘛要這么勤快啊,啊!席徽腦海里靈光一閃,難道說,溫先生看中了我們莊哥的美貌!?
溫銘有些不耐,“你還不走?”
席徽落寞的出了醫院大樓,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在旁邊的小旅館里找了個地方窩了一晚上。
莊敘一覺睡到天亮,他從來沒有這么疲憊,整個人就好像泡在水里的海綿,要不是感覺到頭上微微的刺痛,他能一直睡下去。
一睜開眼,入眼就是一截肌肉結實精悍的胸膛,撲鼻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莊敘一陣心悸,微微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祁麓
“溫銘?”
莊敘剛醒腦子還有點發暈,但是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溫銘,溫銘正給他換藥,上半身傾覆在他身上,手法不熟練,但是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難怪剛才睡夢中會有刺痛的感覺。
莊敘嘴里發干,撐著床坐起來,“你怎么在這?”
溫銘遞杯水給他,施施然的抽出濕巾擦了擦手指,動作干凈利落的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莊敘:“…………”果然有夠潔癖的。
“你受傷了我來照顧你。”溫銘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接著道:“這是身為未婚夫應盡的職責。”
席徽:“噗!!!”他剛剛是不是幻聽了??未婚夫?!莊哥的還是我的,哦賣糕的這世界變化太快我已承受不來~席徽風中凌亂的杵在床頭,看著他家莊哥淡淡的點點頭,笑著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