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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游默了一陣,“阿敘,我們倆能不能好好說話。”
“你既然有本事出軌,就要有本事別讓我知道。”
賀游不說話,抬頭對對面的漂亮男孩歉意笑了一下,打手勢起身去了廁所,莊敘心中郁氣糾結(jié),沒工夫聽他廢話,他和賀游之間的事情就是一筆爛賬,從大學(xué)時候開始糾纏到現(xiàn)在,分分合合,小到口角之爭,大到全武行,鬧掰了之后往往是賀游先道歉,然后兩人莫名其妙的又重歸于好。
這兩年莊敘不是沒懷疑過賀游在外面有人,他工作忙,一忙起來十天半個月的不和賀游見面都是常有的事,賀游是一名演員,目前在國內(nèi)也算是天王級別的了,追他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能裝好幾車皮,出軌?莊敘不去細(xì)想,也不敢去想,拖到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被磨得所剩無幾,但是莊敘心底仍是有一份執(zhí)念,或者說是一種慣性,他為數(shù)不多的耐性和信任已經(jīng)所剩無幾,實在沒有精力去經(jīng)營另一份感情。
兩人偶爾被小報記者或者粉絲拍到了在約會,第二天也會由莊敘出來解釋澄清,經(jīng)常用的借口就是,老同學(xué)聚會。
“你說什么氣話,是不是誰在你面前亂說什么了,你別瞎想,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前方的貨車碾過路面的碎石子,高聳的松木堆顛了兩下,僅用兩根繩索固定的木材堆在大雨中搖搖欲墜。
莊敘聽了賀游敷衍的解釋,心底泛起冷意,腳下狠一踩油門,白色的轎車在雨中向前躥了幾米,與前方的貨車只有一個半車身的距離,貨車負(fù)重超載的轟鳴聲讓莊敘心中多了幾分清明,耳邊聽著賀游的解釋,冷笑道:“帶著你的新歡雙宿雙飛去吧,我們分手!”
“莊敘你瘋了,別人胡說八道你也信!”
“我親眼看見的,賀游,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啪”一聲細(xì)小的聲響,縛住木材的繩索終于磨斷了最后一絲束縛,沉重的松木從貨車上翻滾而下,帶著萬鈞之力向后疾滾而去,迎面撞上的一剎那,驚恐中莊敘下意識的猛打方向盤,他此時正行駛在連接中海市兩塊陸地的跨海斜拉橋上,就在車頭調(diào)轉(zhuǎn)過來的瞬間,一根松木徑直擊穿了車門,毀滅性的力量連人帶車一起翻下了大橋,在傾盆的大雨中,白色的轎車就像一只折斷了羽翼的鳥,莊敘最后的意識里,只剩下一抹濃腥的血紅。
☆、交鋒
第二章
“叮——————”尖銳的耳鳴持續(xù)的滋擾著莊敘的睡眠,他仿佛漂浮在空茫的水霧里,踩不著底觸不到頂,耳邊還有亂糟糟的雜音,細(xì)聽又聽不見這些聲音在說些什么。
下一秒,難受的失重感后身體終于有了踏實的感覺,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慢慢的,大片白熾的光芒爭先恐后的闖入視野,難聞的消毒水味,是醫(yī)院不作他想了。
他記得他掉下了橋,甚至來不及感受身上的劇痛便失去了意識,現(xiàn)在在醫(yī)院,他獲救了?
那么高的大橋,掉下來不死也摔成八瓣了吧,身上如重拆再組,莊敘睜開眼睛,還沒等動彈兩下,周圍呼啦圍上了好幾個人,大叫著:“莊敘,你醒啦!?”
這些人面孔都很熟悉,但莊敘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腦子里渾渾噩噩的,跟泡過水似的,他張張嘴,一杯水立馬送到嘴邊,他現(xiàn)在連張嘴都覺得困難,努力吞咽了幾口后,堪堪發(fā)出一聲,“謝謝。”聲音細(xì)如蚊鳴,嘶啞難聽,跟破風(fēng)箱似的,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總算醒了,再不醒,我們都要去求神拜佛給你弄個平安符護身了。”
說話的是一個瘦高個,臉上掛著真誠的笑意,挨到他身邊,一張大臉都快抵到莊敘下巴沿了,旁邊還有幾個男男女女,都一臉高興地看著他,莊敘都快懵了,這些人個個都眼熟不行,可是一時還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醫(yī)生來了,大家都讓讓。”
醫(yī)生帶著兩個護士和實習(xí)生進(jìn)來給莊敘檢查了一遍,沒有大礙,跌下樓梯的時候撞到了腦袋,除了有點腦震蕩,其他的都沒什么,額角破了點皮,不用擔(dān)心會落疤,十天半個月的痕跡就消失了,莊敘聽了半響,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他不是出了車禍掉下橋了嗎?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莊敘撐著身體想坐起來,旁邊一個女生給他把枕頭墊在后背,笑道:“怎么樣,身上還疼嗎?”
莊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