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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鮮道:“我都說了,讓你說謊時看看對像,你總是亂發一通,我看你又能編個什么故事出來,說吧。”
顏羅王道:“我尿急。”
林鮮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過就是一泡尿,你拉在這里就得了,來,我幫你解褲子。”她就把右手伸到顏羅王的褲頭,正要替顏羅王解褲子。
顏羅王雙肩的重要一減輕,就掙扎著起來,林鮮的身體就朝他壓了下去,她是個強壯的女人,比顏羅王還要高出半個頭,所以很輕易地就把心慌意亂的顏羅王壓在了床上,她的手伸入了顏羅王的褲襠里,握住了他的男根,嬌笑道:“我從來不知你這小鬼身上會有這么夠勁的寶貝,看來老爺沒有白疼你。”
顏羅王大急,雙手去推林鮮的胸膛,發覺柔軟得無法使力,他曾經也在蕭娘的身上得到個這種感覺,蕭娘和他睡時,都是赤著上身讓他窩在她的胸脯里睡的。林鮮的胸脯和蕭娘的胸脯差不多,當他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時,他幾乎不想撤開,然而他還是撤開了,因為林鮮的嘴將快要堵住他的嘴了,他的雙手就去推林鮮的臉,并且喊道:“三夫人,求你放開我,我不能這么做的,老爺知道了會殺了我的,你別害我呀!”
林鮮吃吃地道:“我怎么會害你?我疼你還來不及,呀,你的寶貝有反應了,好樣的,果然是長得很大了。”
顏羅王知道這次可能真的要被她生吃了,他劈柴是挺有蠻力,可不知為什么,現在竟然斗不過身上的林鮮,他的褲頭已經被林鮮解開了,正在這緊要關頭,突然傳來敲門聲,顏羅心中大呼“有救了”,就聽得外面的劉賢達道:“鮮草兒,快快開門,你的老牛來吃你了。”
林鮮和顏羅王心中大驚,林鮮定定地看著顏羅王,顏羅王卻扭頭看著那扇門,林鮮輕道:“這死老鬼,早不來遲不來,偏偏要在這時候想起了老娘,心肝兒,你先躲到床底下,待會我打發了那死老頭就繼續教你怎么做個男人。”
她放開顏羅王,就走出去,顏羅王急忙抽抽褲子,系好褲帶,一頭鉆進林鮮的床底下,幸好這床還夠大,他躲在床下,如果不注意,很難發現,接著他就聽到劉賢達歡呼:“噢呀鮮草兒,你已經準備好了?來,我們到床上去,我今晚磨利了寶刀,絕對能割得你的草兒響呼啦,嘿嘿。”
林鮮想著床底下的顏羅王,因而不想他長留此地,道:“老爺,你又喝酒啦?今晚奴家有點不舒服,你去找她們嘗試你的寶刀吧。”
劉賢達撒嬌道:“不嘛,我就要在你這里割草,她們都不夠味兒,你才懂得欣賞我的杰作。”
林鮮道:“那明晚吧?”
劉賢達鐵了色心,道:“不,就今晚,就現在。”
他抱起林鮮就走到床上,把林鮮往床上一放,就開始脫衣拉褲的,不久,床底下的顏羅王就看見劉賢達的衣褲全部堆在床前了,他暗道:老爺,謝謝你即時的降臨,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以后一定全力效忠于你。
劉賢達大呼一聲,撲到林鮮身上,肥嘴就在她的兩個奶上面嘟個不停,林鮮嬌聲道:“老爺,你今晚怎么這么威猛?”
劉賢達道:“我剛才在洪老板那里喝酒,他把他家祖傳的神龜酒拿給我喝,說喝了神酒,最少也能堅持三個時辰,鮮草兒,今晚你有福了,我讓你作一回神仙的感覺,嗨,定是飄飄然也。”
林鮮驚奇道:“真有這么厲害?”
劉賢達道:“我這不是正準備實驗嗎?如果是真的,明天我去把他家里的酒全部要走,如果是假的,我怎么也得找機會把他的家抄了。”
林鮮道:“老爺不喝酒也是很能干的。”
劉賢達的手指刺入林鮮的縫隙,呵呵笑道:“說得也是,就你叫人疼!咦?鮮草人兒,你怎么就濕了?你還敢說不想要?媽的,比我還來的快,剛趴上去,你就濕潤透了,好,我們就直接進入實驗階段,神龜酒來了!”
林鮮雖然一心想著床底下的顏羅王,但對劉賢達口中的神龜酒多少有些好奇,也就動情地道:“老爺,來吧,鮮草兒已經為你準備好酒壺了。”
底下的顏羅王跟著便聽到了林鮮的嬌吟以及整張床不安份地搖晃,他能想像得到上面的兩人正打得激烈,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顏羅王小心翼翼地從床的另一頭爬出來,回來看看床上,隔著紗賬只見劉賢達正在林鮮身上做俯臥撐,顏羅王不禁同情地想:老爺這么老了,還要做這樣激烈的運作,真是為難他了。
顏羅王掉頭又往外爬,不小心撞到櫥柜上,掉下來一個瓶子,一聲碎響,把房里三人都嚇了一跳,顏羅王全身僵在當場大氣不敢喘,劉賢達道:“我操,什么事情?”
他剛想轉臉回來看個究竟,林鮮適時把他的臉壓在她的胸脯上,就聽得那邊急中生智的顏羅王學著貓兒叫了“喵”的一聲,她就道:“唔,老爺,你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的,人家歡喜死了,不過是一只貓碰掉了一些東西,先不要理它,我們繼續,老爺,快點啦,人家都被你掉在半空中了。”
劉賢達從林鮮的胸脯上抬臉起來,罵道:“媽的,這爛貓叫得也真難聽,鮮草兒,我們不管它了,我繼續讓你學貓叫春。”
顏羅王看見劉賢達又得意地做起了男人的苦工,他就猛地爬到門前,這門因為劉賢達剛才太急色,所以忘了掩了,他爬出了門,先是輕手輕腳地走,然后就是盡他所有吃奶力狂奔。
劉賢達在顏羅王出門的那一刻,正值緊要關頭,他呼喊道:“鮮草兒,我、我要淋草了。”
一泡尿就射到了林鮮的酒壺里。
劉賢達在林鮮的肚皮上趴了一會之后,光著身子下了床,喝罵道:“媽的,洪胡子敢欺騙老子,說什么三個時辰,三分鐘也不到就讓老子完事了,老子沒喝酒之前也不會這么差勁,喝了他的烏龜王八酒反而令老子威風大減,定要找個機會把他的爛酒店給封拆了。啊呀?我的古董花瓶呀,怎么就碎了?心肝兒呀!”
林鮮一聽他的喊叫聲里又哭又是怒的,驚問道:“老爺,你的古董花瓶碎了?”
劉賢達跪在地上,一塊一塊的去撿地上的碎片,哭喊道:“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吳大人的兒子殺了人,我幫他兒子洗脫了罪名,他才肯把這花瓶讓給我的,我以為放在你這里,我可以經常來看看摸摸,誰知,誰知,啊嗚,該死的貓,我明天定見到要把它撕了來吃。”
林鮮道:“老爺,你說什么?”
劉賢達忽然發現說漏了嘴,忙道:“沒說什么,我是說,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人家才肯把花瓶讓給我的,鮮草兒,如今我的瓶兒碎了,這可怎么辦?”
林鮮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碎也就碎了,補不回去的。老爺,不如開心一點,讓鮮草兒喂你吃草,嗯?”
劉賢達光著他肥嘟嘟的身子坐在地上捧著花瓶碎片,喃喃地道:“我的花瓶呀,我的花瓶!”
林鮮惱道:“老爺,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劉賢達回首瞪了她一眼,道:“酒是假酒,心兒又碎了,我哪還有什么心情?”
床上坐起來的林鮮聽他如此一說,雙眼一翻,仰躺下去,她的肉背和床板相撞,發出很沉悶很無奈的一聲巨響。
夜是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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