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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紫玫伸出她的手，尾指勾勢露出，顏羅玉也伸出尾指和她的筍指勾結(jié)在一起，羅芙也照做了，顏羅玉才松口道：“我們?nèi)デ霸和妫抢镉泻每吹摹！?

羅紫玫道：“可是，娘都不讓我們到前院去的，要是被她們知道了，會被罵得很慘的，可能還會被打哩。”

顏羅玉曬道：“女孩就是沒膽，我不說，你們不說，有誰知道？你們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去了。”

羅芙不服氣地道：“你都敢去，我們怎么會不敢去？你若是下次再敢說女孩沒膽，我就撕了你的嘴，走，帶路。”

羅紫玫也覺得不能讓顏羅玉看扁了，也就默默地跟著兩人往前院去。

前院是妓院營業(yè)的地方，是兩層的木樓，很舊，有十七間廂房，說是廂房其實也就是一間很狹小的舊木屋，里面的設(shè)備也很簡陋，幾乎什么也沒有，就一張床。前院進(jìn)來是一個大廳，可以安置得下五張圓桌，平時都是妓女在這里和嫖客們談妥了，然后到外面去度夜的。在這里長住的妓女并不多，很多都是流動性的，她們大多數(shù)來這里借個地方，等找到錢客了就離開，當(dāng)然，她們會給一定的租金妓院，但她們不屬于春風(fēng)揚(yáng)萬里的妓女。

玉娘一直以來都不準(zhǔn)孩子們往前院跑，她們帶孩子們出去的時候或是孩子們自己去玩的時候都從則門出入，所以孩子們并不知道前院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然而他們認(rèn)識妓院里的所有妓女，妓女們也都認(rèn)得孩子們。顏羅玉很早就來過前院，不過他并不留意前院的事，只知道他所認(rèn)識的阿姨經(jīng)常和一些陌生的叔叔伯伯坐在大廳里有說有笑，當(dāng)然也有罵：一種變了味的粗話，出自妓女和嫖客的口中。顏羅玉不知他們在干什么，也無興趣去知道。以前他是為了躲避兩姐妹的追打才到這里來的，和蕭路君一起睡之后，有時是為了找蕭路君特意跑到前院。半個月前，他練完成后，見蕭路君沒回來，也就跑出去找她，無意中讓他從廂房外看見嫖客和妓女正在里面脫光衣服打妖精架，他就來了興趣，時不時找機(jī)會過來偷看。對于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也許不應(yīng)該懂得這些事，可是，他在一年就開始修煉的偏偏是男女之間的房中術(shù)，他也就多多少少懂得一些了，或許也不是一些這么簡單。

顏羅玉帶著兩姐妹進(jìn)入前廳時，妓女們都不怎么在意他們的存在，她們見慣了顏羅玉在這里出出入入，也知道他平時都在干些什么，在她們的眼中，顏羅玉只是個小孩子，對于他的偷窺并不放在心上；另一個原因是蕭路君曾向她們交待過：任由他在妓院里做什么。她們對于兩姐妹的突然出現(xiàn)，雖有一些不解，后來想到也許就是顏羅玉帶來玩的，也就視而不見。總的來說，是因為現(xiàn)在大廳里的妓女很少，且都有男人在和她們談著，她們根本沒空去理會這三個孩子，也輪不到她們理會——這三小還是她們的小主人的。

羅芙道：“鼻涕蟲，為什么有許多阿姨都不見了？她們都睡覺了嗎？這些阿姨為什么要和陌生人有說有笑的還給他們又抱又親？”

顏羅玉解釋道：“許多阿姨到了晚上都不睡覺的，她們和陌生人在打架，你別看這些阿姨現(xiàn)在和他們說說笑笑的，等一下也要打架的。”

羅芙道：“是誰打誰呀？”

顏羅玉想了想，道：“好像都是陌生人先打阿姨的，后來阿姨也打他們，究竟是誰打誰，我也弄不清楚，你們看了就知道，我?guī)銈儊恚褪窍胱屇銈円部撮L大了的男孩和長大了的女孩是怎么打架的，以后我們也學(xué)著打。”

羅紫玫開口道：“那究竟是誰厲害？”

顏羅玉為難了，看看羅芙又看看羅紫玫，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叫痛的都是阿姨，可是，可是好像敗的都是陌生人，唉，我不知怎么說，還是帶你們?nèi)タ纯窗伞！?

“爛芋頭，真是沒用，連看打架也不知道誰輸誰贏，我告訴你，誰哭了誰就輸嘛，你和我們打架天天輸?shù)摹！绷_芙在顏羅玉背后放炮了，她以為打架誰勝誰敗實在容易分出來。

顏羅玉停住腳步，回頭朝她吼道：“你知道什么，大人打架當(dāng)然和小孩打架不同了，我怎么能分得出來，死臭豆腐！”

羅芙道：“你敢罵我？我打你！”她就要和顏羅玉撕打，羅紫玫插在他們中間，阻止道：“我們今晚是來看打架的，不是來打架的，要打明天再打他，反正不打他一天都不舒服，今天已經(jīng)打過了。”

“也好。”羅芙?jīng)Q定暫時放過顏羅玉，要打他什么時候都可以的，也不急在這時。顏羅玉卻不放過她，他道：“除非你們發(fā)誓明天不打我，否則我就不帶你們?nèi)タ戳恕！?

羅芙道：“要你帶？我們自己去看。”

“哈！”顏羅玉笑道：“你去呀，我掉頭就去向娘通風(fēng)報訊，你知道娘是不讓我們到這里來的，你敢嗎？”

羅芙不敢，羅紫玫道：“好了，我們發(fā)誓明天不打你了，你不要告訴娘我們來過這里。”

“還是三姐知道厲害。”顏羅玉覺得自己很優(yōu)勝，他總算也贏了一次她們，而且是不出手就贏了，實在是值得半夜起來撒泡慶祝慶祝。他帶著兩姐妹來到一間廂房前，這間廂房的門窗已經(jīng)有好幾個小洞了，至于是怎么形成的，很多人都不去追究，這樣舊的木屋，有幾個螞蟻洞是很正常的，顏羅玉也覺得很正常。他在房前輕聲對兩姐妹道：“要輕一點(diǎn)，不要弄出聲響，讓里面的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羅芙輕聲道：“打架也怕被人看到嗎？”

這么神秘！

顏羅玉朝她一笑，就把臉貼在門上的細(xì)縫處往里看，里面正上演人世經(jīng)典的畫面，他看得入迷時，被羅芙拖到一邊，羅芙依樣照葫蘆地看了一眼，猛地轉(zhuǎn)頭瞪著顏羅玉，怒色輕聲道：“明天我打死你，小壞蛋！”說罷，拉起羅紫玫的小手就跑，跑出不遠(yuǎn)處，聽得羅紫玫道：“四妹，我還沒有看哩，你為何這么急拉我走？”

羅芙道：“三姐，里面不是好東西，我們不能看的，明天我們揍死爛芋頭，他也不是好東西。”

想不到羅芙小小年紀(jì)也懂得這么多；顏羅玉搖搖小腦袋，他知道明天又要哭一次了，可能哭得比以往要慘許多，因為羅芙連剛剛立上的誓言也不顧了，可知道她真的狠透了他，不打得他鼻青臉腫才怪哩，但愿她們不要再往他的小**處打，他實在不敢領(lǐng)教了。他再次搖了兩下頭，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把臉貼在門板上，就又一次著迷了。

顏羅玉忽感耳根一痛，輕呼一聲，回臉看見蕭路君，他道：“蕭娘，是你呀？你不是要睡覺了嗎？”

蕭路君笑道：“我就知道你又在這里偷看，我是出來找你的，你看這東西也沒用，你還沒成年，你這小鬼，真適合學(xué)《男人至寶》，看你小時候就知道你長大后會是什么模樣，走吧，陪蕭娘睡覺去。”

顏羅玉讓蕭路君牽著他的小手走著，他道：“蕭娘，為什么阿姨們會和那些陌生的男人脫了衣服打架？難道說大人打架都是不穿衣服的嗎？是不是不穿衣服打架就特別厲害？”他仰首看著蕭路君，卻等不到蕭路君的回答，又道：“那我以后和姐姐們打架的時候也脫光衣服，我想定然變得很厲害，一定會打贏她們的。”

蕭路君嘆息，對于顏羅玉這個問題并不難解釋，問題是即使解釋了，他也不會懂多少，至多也就知道他們是在做男女之事罷了，至于為什么要做，他是不會懂得的，她道：“阿姨們?yōu)榱松畈藕湍吧舜蚣艿摹！?

顏羅玉道：“什么是生活？”

蕭路君為難了，什么是生活？老實說，她自己也不了解，但她還是回答了顏羅玉，“生活就錢，阿姨們?yōu)榱隋X才和陌生打架的，只有和陌生人打架，她們才能掙到錢，有了錢，才能好好地生活，你懂嗎？”

你不會懂的，你還是孩子呀，蕭路君心中嘆謂。

顏羅玉卻天真地道：“我懂的，玉兒什么都懂，有錢才能生活嘛，玉兒長大了也要開一間妓院，讓阿姨們掙多多的錢，好好地生活，玉兒要開一間天下第一大的妓院，蕭娘，你說好嗎？”

蕭路君撫摸著他的小腦袋，脆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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