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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羅玉最初對于和蕭路君睡是十分之不愿的,他從出生到現在都是與他的兩個娘睡在一起,當然也和他的兩個小姐姐睡一起,雖則他也很喜歡蕭路君,但與她相睡并不是他的所愿,況且,自從她們決定了讓他和蕭路君一起之后,他的兩個娘都不給他奶喝了,無論他怎么乞求還是哭鬧,二娘和三娘都狠心地拒絕他,他在逼不得已的時候,也纏著蕭路君要喝奶。\wWw.QΒ⑤。com\蕭路君并不直接拒絕他,解了衣服就露出她雪白的胸,讓他含了,任由他使勁地吸吮,也不能從中得到他要的乳汁,最后連他自己都放棄了,還說,蕭娘,你這奶不是奶,是肉的。
蕭路君就笑,說,玉兒,蕭娘的奶的確擠不出奶奶來,你若是想要了,蕭娘照樣可以讓你含含,給你個安慰,但奶是不會有的啦,你要長大了,像個男人一樣,就要吃大米飯的,吃奶是永遠都長不大的。
顏羅玉自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他一直都是吃奶的,為何也能長得這么大了?這顯然是她們在騙他,如果給他選擇,他還是要吃奶,就吃二娘和三娘的奶,她們卻不能他選擇的機會,用一種盡于無情的方式強逼他吃那些雖是也一樣的白卻是沒味道的大米飯,而且這些東西吃起來時還得用牙齒去咬嚼,他總是埋怨:吃飯為何要費這么大的力氣?
然而一段時間過去,他也終于習慣了不喝奶的生存方式,至此,才沒聽到他在每一次見到玉娘和紅珠的時候為了喝奶而特意大聲的哭泣,也許他一輩子也不會想起他曾經喝著母汁的日子,可是在他這幼小的心靈,畢竟有著莫名的遺憾。
直到一年以后,這遺憾才漸漸地深埋在他的記憶底,也許在他的一生,也不會想起這種感覺。
人類對于母汁的依賴和特殊印記也至此消失,哪怕許多年以后極力去回憶,也是一種圖然,只有嬰兒能夠清楚地知道乳汁的真正味道,而嬰兒總是要長大的,因此,所有的一切也就隨時間消失,沒有了印記,也沒有了遺憾。
蕭路君忽然間多了個顏羅玉,無疑是多了個兒子,其實一直以來,她都把顏羅玉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她喜歡這個孩子,雖然他比女孩子還愛哭,也長得黑了些,但他壯壯的,四肢圓潤有肉,長相也可愛:三十八歲的她的確想要一個孩子的,就這個孩子,她要。
在顏羅玉五歲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在蕭路君的愛護下生活,他并不嫌棄她,因為在他的角度,他并不知道蕭路君是一個妓女,即使知道她是妓女,他也不懂得妓女是什么,他只懂得蕭娘對他很好,像二娘和三娘一樣對他好。
蕭路君年輕時是春風揚萬里的紅妓,由此可知,她年輕時也算美女,那時她的魅力不知迷倒多少嫖客,也有人癡迷著要為她屬身,但她知道作一個男人的小妾,并不比作一個妓女好多少,至少妓女有一點自由,還有,要和她好,得問她愿不愿意,或是那個男人的口袋有沒有錢才行。她可以受氣,但為錢為生活受氣,她受得心安理得,可是,作一個小妾,她到底為了什么為了誰而受氣呢?
妓女是一種特別的職業,從事的是一種特殊的交易,她們出賣的是**,然而也只限于**,她們很少出賣靈魂,她們在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床上的時候,她們的靈魂已經不在她們的**,那時的她們只余一具麻木的**,就如同剛死的還留存溫度的尸體。
所有的嫖客很大程度上其實是在奸尸。
這世界,多數男人也只要在**時的那瞬間的快樂,和在女人身上證明他的下半身的偉大性和征戰的本性,他們并不需要太多的感情。感情對于一個男人,無疑是一種拖累,男人是種即時動物,無論是在愛情上還是在**上,他們都是以很短的時間來完成的,而他們卻希望在他們給女人短暫的快樂的時候,那女人就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愛他、忠于他。
從另一角度來看,男人的確不能有太多的感情,他們的一生,有太多的事要做;女人可以,因為女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也就想纏著男人,讓他們也像她們一樣無事可做。
所以說,男人是理智的動物,女人是感情動物。
妓女似乎是不會有感情的;蕭路君對于顏羅玉的感情卻很好,好到任何事都為他著想。自從顏羅玉和她一起睡,她就對他進行了無微不至的關愛,另外,她和顏羅玉之間,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得從顏羅玉六歲那年說起。
那是一個春夜,有著輕的風和淡的星。
顏羅玉在白天里和羅芙羅紫玫玩得好好的,不料在傍晚時不知因何,三小又大打出手,當然,敗北的自然是顏羅玉,這次他哭得可厲害了,兩姐妹都被玉娘狠罵了一頓,顏羅玉沒有像往常一樣哭一會就算了,依然哭得凄慘,叫人看著心痛。紅珠和玉娘問他被打到哪里了,他就是不說,蕭路君只好把他抱回自己的房間,輕問道:“玉兒,你哪里疼?”
顏羅玉哭了一會才道:“蕭娘,玉兒的小**那里疼,疼死了。”
蕭路君吃這一驚,忙解開顏羅玉的褲子,道:“玉兒,是哪里?”
顏羅玉指指陰囊,哭道:“這里。”
蕭路君喑咒:這兩個小妮子,哪里不好打,偏偏往這里打?她的手剛碰到顏羅玉的子孫袋,顏羅玉就又呱呱哭叫個不止,她道:“玉兒,你忍著點兒,我看看傷得有多嚴重。”她摸索一陣,終于松了口氣:還好,總算還在。她真怕那兩姐妹把他的小蛋打破了,這男人沒有了蛋怎么行?唉,她嘆道:“玉兒,是誰打你這里的?”
顏羅玉道:“玉兒不知道,她們把玉兒按倒在地,然后玉兒覺得這里一痛,但是不知是誰打的,以后玉兒也要往她們那里打,叫她們痛得滿地打滾。”
蕭路君知道他痛過這陣就不會有事的,心也放下了,笑道:“玉兒不要拿拳頭往女孩子那里打,”她指指顏羅玉的胯下,“你要打她們,就用你的小**去打,懂嗎?”
顏羅玉搖搖頭,低頭看看自己的小鳥,抬頭看著蕭路君,道:“不懂。”
蕭路君看著他那與年齡不符的子孫袋,心想此子確是天賦異稟,她道:“玉兒,你想長大后能夠打贏她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