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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憐么?她一點都不可憐。蘇綰心多少是有些冷笑的成分在里面的,若不是她巴巴想要嫁入豪門,又怎會被始亂終棄?到底她也算是自找的。
“不過說起來,當(dāng)年她要是不嫁給大哥,也沒這些鳥事。”葉宗祺看她臉上隱隱滲出些虛汗,說道,“寶貝,說了這么一會兒話,你身子還虛弱,再躺一會吧!我去廚房看看給你熬的粥好了沒有。”
說著,他斂容出門,卻并不是去了小廚房,而是轉(zhuǎn)身找到了一同回來的林翔宇。
“臭小子,這幾天調(diào)查結(jié)果怎么樣?他祖母的,到底是誰給綰心下毒的!”葉宗祺越說越生氣,表情猙獰,簡直是要吃人一樣的。“我就不相信,這么大的事,竟然沒一點蛛絲馬跡了!”
林翔宇看他這副臉孔,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但這件事說來簡單,辦起來真是難上加難!蘇綰心在謝家吃了有毒的茶水,可謝家卻矢口否認此事與他們有。林翔宇知道,謝家一口咬定,自己是很難查清楚——畢竟謝君赫位列總長之位,想要從他家探訪,實在太過困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葉宗祺看著林翔宇面露難色,哼哼一笑道,“謝家是不可能的——那個蠢材謝靈歡雖然恨綰心,還不至于在自家老爹晉升宴會上對綰心不利。這是臭名聲的事。”
“那會是誰?”林翔宇自然是先入為主地想到一定是謝家,可又聽葉宗祺這樣說,也是覺得事情大約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樣。“不會是謝家,還會有誰?太太平常人緣這么好,不會得罪人——即便得罪了,也不至于非要毒死不可啊!”
“沒有嗎?”葉宗祺右手托腮思索,五官已經(jīng)蹙在了一起,他眼神冰冷,緩緩掃過自家院子,忽是笑了一聲:“從前覺得家里真是最溫暖的地方——現(xiàn)在看來,呵呵,家里真是危機四伏!指不定被誰就害了!”
“公子爺,難道您以為是家里的人做的?”林翔宇不算笨,立時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不會吧?”
“十有八九是家里的人做的——至少,家里這個是下手的人。”葉宗祺沖他使了個眼色,與他耳語幾句,隨后拍拍他的肩膀,“你聽我的,就這么做,去吧!”
林翔宇點點頭,剛轉(zhuǎn)身要走,葉宗祺又道:“你先回我丈母娘家看看,沒什么事再去!”
遣了自己的心腹去辦事,葉宗祺才是懶洋洋地往小廚房去,他什么都提不起興致來,滿腦子都是有關(guān)于蘇綰心的事,正是發(fā)愣著,突然看見小廚房內(nèi)有個人影,讓他心下突地一跳。
“是公子爺!”那人笑著迎了上來,看那笑得一副諂媚的臉孔,不是白燕是誰?她笑臉如花,“公子爺來這兒干什么?這里不潔凈,可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葉宗祺擺擺手道:“不是二嫂不是說要送一根參嗎,拿過來沒有?拿過來煲湯的時候加進去一些。給你們太太好好補補。”
“這還要公子爺?shù)姆愿绬幔磕€是回去照顧太太吧!這些小事,有我們呢!”白燕笑容不變,還伸出手推他出門,“公子爺快回去吧!”
葉宗祺沒多想,轉(zhuǎn)身便走。腦子里全是惦記著蘇綰心,什么都沒注意到,腦子里正亂著,一頭撞到門框上面。
“哎呀!”他只覺眼冒金星,白燕看見了,趕緊小跑上來:“公子爺!您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撞在哪里了?”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手帕替他擦臉,“沒事吧!哎呀呀,還好沒有撞起包來!”
葉宗祺由著她為自己擦拭撞疼的額角,本在想事情的思緒一下子聚攏!這是什么味道!?他一把奪過白燕的手帕,在鼻子上輕嗅,一瞬間他的臉孔如鎖定了獵物的飛鷹:“白燕,這手絹是你的?”
白燕給他這個表情嚇得傻了,竟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葉宗祺火冒三丈,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好哇,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竟然真的是你啊!說!是誰讓你害綰心的!”
白燕雙腿一軟,才是知道事情敗露了——啊,自己表功心切!怎么就下意識地把手絹掏出來了!自己剛準備在蘇綰心的吃食里面再次下毒,公子爺出現(xiàn)在小廚房!甚至連銷毀這條包過毒藥的要命手絹都沒有!
“誰給你的?”葉宗祺手一松,白燕已經(jīng)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公子爺……我……我是……我,我什么都說!是,是四小姐!”
葉宗祺聽見她說出“四小姐”這三個字,登時驚得退了一步!他吃吃望著白燕,許久才是翕動著嘴唇:“是四姐!竟然是四姐!她為什么要你這么做?!難道就是因為她不喜歡綰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