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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陪她?我陪著她干什么?葉宗祺只覺得頭皮發炸,恨不能立時逃掉!這謝靈歡是想干什么?賴我們家不走了嗎?這是干什么,逼婚?
只見葉宗祺臉上漸次出現了不耐煩,謝靈歡很知趣地從榻上起身,對著劉鳳娟說道:“伯母,我看得出來,宗祺是不喜歡我呀。我留在這里,只能討他不喜歡罷了!我這就回去了,您讓謝玄送我回謝公館去吧!”
葉宗祺聽見她這話高興了,巴不得趕緊送她回去。
可劉鳳娟哪里肯依?強拉住謝靈歡的手說道:“這是怎么話說的?剛是進門就要走!是怪我們招待不周嗎?宗祺,你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一直很好呀,怎么說是翻臉就翻臉呢?靈歡,今兒你哪兒也別去,就留在家里睡!咱們娘倆兒睡一個床,好好說說體己話!”
葉宗祺快瘋了!看著母親這樣器重謝靈歡,竟是酒勁兒直往頭上涌,急著說道:“母親,您這是干什么?謝小姐還沒過門兒,你就留她在家里,這要是傳出去可怎么得了?咱們跟謝家都是體面的人家!”
謝靈歡一聽這話更是不愿意了,狠狠瞪著葉宗祺,口氣極是強硬:“怎么了?照你這意思,我就不是體面得了?伯母,您看他越說越是來勁,根本沒想我留著做客呢!伯母,我還是回去好了,省得給人說是不體面!”
謝靈歡留意全無,劉鳳娟見情形亦是明白難以挽留,只得嘆氣讓葉宗祺把她送出去。誰知謝靈歡竟是不領情,甩開葉宗祺一個人氣鼓鼓地出門,坐上葉家的汽車回去謝公館去了——路上真且是越發生氣,又動了欺負蘇綰心的點子。上次自己找了幾個樵夫打算收拾蘇綰心,沒想到竟是功敗垂成,這一次定然再找些厲害的角色!
葉宗祺見謝靈歡走了,對著母親嘟囔道:“母親,若是沒什么是,我先走了!今兒在向家多吃了幾杯酒,頭一直暈乎乎的?!?
劉鳳娟這會子竟是換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急道:“你這孩子,叫我說什么好?靈歡那樣喜歡你,又是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子,家境殷實,她父親更是前途一片光明偉岸,你倒是好,把一個這么好的姑娘撂一邊,竟是對一個家道敗落的女子動了真心!”
葉宗祺給母親這話說得一怔,酒竟是醒了一多半。他一下子就將目光轉向了葉福,狠狠說道:“好你個叛徒,真敢把我給賣了?”
葉福嚅嚅喏喏,看葉宗祺憤恨的表情,嚇得渾似一只剛落胎的小奶貓。
“你別怪葉福!好些人在我耳邊嗡嗡這個姓蘇的姑娘了!靈歡剛才也說了!還有你姐,更是討厭那個女的,說你一見了她,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怎么,你真打算娶那個既沒背景又無家道的窮門小戶之女?”劉鳳娟不愧是前清的官宦小姐,說起話來有理有據,讓一向能言善辯的葉宗祺也是啞然。
“怎么不說話?難不成是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