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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動了動濕膩的身子，卻被他死死攔在懷里，執拗不過他的她眨眨眼睛，經過情欲熏染的嗓音沙啞柔魅：“我去洗澡，你松開我。”

顧之衍默不作聲，卻抱起她一起進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浸泡著自己疲憊不堪的身子，清水里飄起的乳白色液體讓她的臉不經意地紅了。

情欲泛過的身子里空虛難受，她的心也跟空虛起來。

她不知道她和顧之衍之間算是什么。

顧之衍溫柔的幫她清理著身上殘留的液體，讓秦佳有種錯覺，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本該就是她。

她盯著他的動作問：“顧之衍，我們之間算什么？”

顧之衍的動作頓住，空氣中只有兩人或重或輕的呼吸聲。

秦佳暗嘲自己竟然想要一個名分，從和他在一起的那天，她就該知道，他不會給她任何名分。

“我不想——”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的抬眸撞進了顧之衍深沉的黑眸中，秦佳心底有絲慌亂。

顧之衍直勾勾地望進她的眼底，冷聲問：“怎么不說下去？”

秦佳在這樣的環境，面對他冷冰冰的眼神，愣是一個字也說不上來。

顧之衍見她一聲不吭，只以為她又想起那個男人，煩躁和憤懣涌了上來，原本想說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起身，水濺到了她的臉上。

只留給了她一個冷硬的背影，仿佛剛才他的溫柔都是一個假象。

她不急不慢地起身，裹上浴巾出去的時候，顧之衍已經穿戴整齊，正在接電話。

從話里行間，秦佳猜到了是誰。

秦香，她的姐姐。

秦佳望著被顧之衍摧殘得不成形的衣服，打開了衣柜，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女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