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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達的地點,是環繞南山外圍的一條名叫“亞龍港”的海。追小說哪里快去眼快
郎樂樂不是第一次見海,記得剛來南山魔法學院上學時,還未抵達學校,接近南山時,一路上都可以聞到不同于平常呼吸的咸濕的味道,以及隱隱可以聽到波濤拍岸的聲音。
迎接新生的學長們告訴沒見過海的同學們,這是海,大海特有的氣息。
對于只在書本中,影視作品中見過海的郎樂樂同學,那真是莫大的欣喜與安慰。當初報名這所南山魔法學校里,或許在潛意識里,這座城市的環境,與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吧。
于是,當她苦悶或歡喜之時,她總會乘環海旅游線路來到海邊坐坐,不會別的,只是將自己的心緒向大海傾訴。
也不記得來過多少回了,每一回都有著不同的感受。
今天,意義非同一般,先把培訓放到一邊,可以說,也算是一個告別吧。
如此想著,本來興奮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偷眼望向身邊的兩位帥哥,同樣的不大喜形于色,但望向大海的神情,還是略有所區別。
從來一襲白衣的錢振宇校董,冷峻的面容,深邃的眼神,坐在一塊幽黑的巖石上,顯得孤傲而清絕。
而今天的荒澤孤雁,穿著的卻很普通,一點都不顯眼,但往這一站,自有一股瀟灑而之氣,同一望無際的蔚藍色大海,竟然如此契合,融入其中,仿佛他就是海。海里有他。
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兩位帥哥一坐一站,以廣袤的大海為背景,突然令郎樂樂好沒來由地想起了,曹操成作的詩:“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喂。我說。先跑步吧?”錢振宇悠閑地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眼望著荒澤孤雁,卻指揮郎樂樂。
“嗯。就這么辦。”荒澤孤雁點點頭,調轉目光,看向了郎樂樂。
暈,跑步算培訓的一種嗎?還用大老遠跑海邊來跑?
郎樂樂滿頭黑線。但既然兩位最高領導人發話了,她想抗議來著。但錢振宇看都不看他,荒澤孤雁也是一臉的嚴肅。
“哦,好吧。”隔著老遠,她揚聲作答。
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心想:“我跑不見了,自個兒玩去……”
反正海邊多的是人,哪里人多。我就往哪里跑,然后。玩消失,嘿嘿,看你們拿我怎么辦?
小孩子心性頓起,她回答完畢,擺好姿勢,抬腿就跑。
還未跑三步,就被荒澤孤雁又叫了回來。
“回來,等一下……”大風將荒澤孤雁的聲音吹得好模糊,但他的聲音好似直直地透過耳鼓,鉆進了她的耳朵里。
“干什么?”被人打斷了既定的方針,郎樂樂有點惱火,說出去的話,帶著不可名狀的怒火。
“跑到青蛇灣就往回跑,看你能不能在二十分鐘之內跑回來。”荒澤孤雁跳下了巖石,指著遠方的名叫“青蛇灣”的地方,進一步解釋道:“過會兒我們還得去亞龍港培訓基地……”
郎樂樂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地望著荒澤孤雁。
這一次,她終于勇敢地問出了她的疑問。
“直接去培訓基地不就得了,干嗎現在跑步培訓?”秀眉微蹙,語氣急促。
“要你跑就去跑,哪那么多廢話。”
嘿,荒澤孤雁比她更惱火,說話的語氣提高了不止是八度。
“是,我跑……”
郎樂樂本著“咱惹不起,咱躲還不成”嗎的原則,連連點頭如搗蒜,轉身就跑。
“回來,等一下……”荒澤孤雁又開口叫住了她,郎樂樂真是大為惱火,但又不敢發作,只得轉過身來,非常非常非常……無奈地望著荒澤孤雁,弱弱地問道:“又怎么了?”
“記得,二十分鐘之內,不然,過時不候。”
從來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怎么到了荒澤孤雁這里,人家郎樂樂同學,明顯地放底了姿態,表現得這么弱勢了,他卻那么強勢呢?
什么叫過時不候,把她拉到這里來了,就不把她拉回去嗎?
她本想回嘴:“不候就不候,姑奶奶自個兒回去。”
可一摸干癟的口袋,她的脾氣頓時拋到望不到盡頭的大海里去了。
“知道啦……”她指著荒澤孤雁的腕表,扯起嘴角,問道:“從現在開始計時?”
“跑……”荒澤孤雁一聲令下,郎樂樂同學撥腿就跑。
其實想起來還蠻有趣的,她邊跑邊回味,本來她是想溜進人群中玩失蹤,嘿嘿,某帥哥居然是她肚肚里的那啥子蟲,知道她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硬是將之掐死在搖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