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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這件事了,他一定要好好給她做做思想教育!把危險兩個字刻在她腦門上!給她長長記性!
宋遲的信號燈一發出,蓋文就意識到中計了,但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岸邊,到了大海中央。
“立刻戒備!”
他剛喊完這一嗓子,突然一陣光炮從四面八方砸了出來,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身邊的人連忙將他護住,“少爺,有埋伏,我們快走!”
蓋文咬牙,一把掀開侍從,穿上機甲,沖到前面,吼道,“給我打!第一次正面交鋒,誰都不準輸!”
蓋文骨子里是個偏執的人,他說了不準輸,那就是打得一個兵都不剩也要打下去!
侍從無法,只好跟著穿上機甲,護在他身旁。
“少爺,你看站在對方海艦甲板上的那個是不是拉斐星的皇儲?”
蓋文打開機甲目視鏡一看,頓時冷笑出聲,“好啊,當了這么久縮頭烏龜終于肯出來了!兄弟們,給我沖,活捉皇儲,大人重重有賞!”
他這一聲令下,他身后那群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向著格蘭他們的海艦瘋狂的反擊。
漆黑的夜幕下,光炮聲炸響了這個偏遠的海濱城市,地動山搖之間火光映照著整片海域,整個海城上空都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海水翻騰不休,仿若在為這場戰役搖喊助威。
光劍與機甲碰撞,發出耀眼的火花;鮮血與熱血迸濺,讓情況愈演愈烈。
宋遲被這一幕激起了戰意,渾身都因為興奮顫栗起來,恨不得立刻馬上沖出去干一架。
可惜,此時此刻她正被關在指揮艦中,格蘭抽空回頭,就看到她望著外面的炮火滿臉的渴望,他頓時冷笑一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想出去,先過了我這關!”
宋遲舔了舔唇瓣,眼里躍躍欲試,“真的?”
格蘭又是一聲冷笑,“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我雖然同屬sss級精神力,但我的身體素質是ss級,而你,只有b級,并且現在還發著高燒,剛吃了藥,說不得過會兒藥的副作用就出來了。”
沒錯,雖然身體不好卻一直表現很正常的宋遲莫名其妙的就發起了高燒,開始的時候她自己沒發現,只是覺得心跳很快,腦袋昏昏的,感覺有個什么東西一直想要沖出體外,在進到格蘭他們的海艦上后,格蘭發現她臉紅的不正常,一探,就發現她發燒了,還燒到了43°多。
“其實吧,我覺得我這高燒讓我出去打一架,出出汗就好了。”宋遲強忍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在打著顫,那種有東西在身體里不斷炸開的感覺在不斷的加劇,她感覺有些控制不住了。
精神力不受控制的開始外放,叫囂著沖出去,沖出去!
“你怎么了?”她精神力一出現異動,格蘭立刻就感覺到了,連忙上前,剛碰到宋遲的額頭,她就猛地站了起來,撤掉偽裝的黑色眼眸剎那間變得通紅。
“不行,我控制不住了,讓開!”
她的力氣變得奇大,直接把格蘭給掀了個趔趄,在格蘭身形不穩的時候,化作一道紫色流光直接沖了出去。
宋遲一出去,就仿佛失去了神智般,血紅的眼眸看著不斷廝殺的眾人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看著這些人,她手中光劍漸漸凝聚,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刀。
“那……那是什么?”
正在打斗的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一抬頭,就看到一把巨大的光刀懸在頭頂,頓時呆立當場。
“少爺,那……那是什么?”跟在蓋文身邊的侍從也看到了,指著半空中,渾身都在發抖。
翻騰不休,仿若在為這場戰役搖喊助威。
蓋文猛地抬頭,就感覺那把光刀仿佛正懸在他的頭頂,死亡的恐懼頓時將他籠罩,他呼吸一緊,腳步不受控制的退后一步,想要避開頭頂那把巨大的光刀,可卻絕望的發現不管他怎么移動,那把刀都始終懸在他頭上,而其他人也有著和他相似的感受,那種避不開的絕望,瞬間在眾人心中蔓延。
“撤退!快撤退!”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格蘭一聲大喝,立刻喚回了他們的神智,但卻來不及了,他們看著那把巨大的光刀從它主人的手中脫離,以眾人無法避開的速度光速襲來。
‘嘭!’
一聲巨響過后,卷起滔天巨浪,而原本的海艦也統統化為烏有,離得近的士兵直接被劈為了兩半,鮮血頃刻間染紅海面,又瞬間被卷起的海浪洗刷得干干凈凈,毫無痕跡。
于此同時,主星上的宋望星和洛魏書突然有所感應,心口一滯,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兩人同時意識到,這是宋遲出事了!
宋望星顧不得夜色已深,連夜到了宋氏的秘密基地,而在同一時間基地也發生了不明原因的爆炸,將原本放有宋遲血液樣本的實驗室炸了個稀碎。
而在那一擊之后,懸在半空的宋遲也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迅速向下墜落。
被剛才那一擊打進海里的格蘭才剛剛從水上冒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心里一驚,想要沖上去,卻發現自己的機甲失靈了,沒了機甲的動力裝置,他根本就飛不起來。
正在他著急的想辦法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水面掠過,沖了上去,他頓時顧不得許多,抓過一旁敵方士兵的半邊尸體扔在半空,隨后一個縱越,借著這人身體短暫帶來的承載力撲了上去。
可那黑影有機甲輔助,一個翻身就巧妙的避了過去,而格蘭又因為沒了后續的承載力,不管他怎么掙扎,最后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重新跌回了海里。
而此時那人已經接住了宋遲,并順利的落在了格蘭面前的浮木上。
格蘭:……
有句mmp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再次被踢下水里喝了幾口海水的他一個翻身站到了浮木上,“你是誰?”
那個黑影抬起頭,揭開了帶著的連帽,露出一張奶白奶白的臉蛋,睜著純稚的眼睛回到,“夏佐。”
格蘭一皺眉,“夏佐是誰?”
“夏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