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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近三個小時,姜嫵遲遲沒來,顧覃川本打算回房,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看到姜嫵從電梯里走出來。
顧覃川既喜又憂,各種情緒齊齊上頭。
顧覃川站在原位,目送姜嫵進場。
陸澤在后場拉姜嫵手的瞬間,顧覃川恨不得沖上去一腳踹開他。好在姜嫵無聲地拒絕了,顧傾城按捺住火氣,繼續做隱形人。
顧覃川以為大庭廣眾下陸澤不會再有出格的動作,沒想到臨結束,陸澤找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親吻了姜嫵,還用手摟了姜嫵的腰。
顧覃川忍無可忍,正要進去收拾陸澤,卻見姜嫵微笑著退出中心位置,朝前廳走來。
顧覃川怕自己一時激動讓姜嫵下不來臺,便忍下惡氣退回黑暗中。
現在小小的電梯空間里只有顧覃川和姜嫵兩個人,他將所有思念和氣憤全部化著風暴之吻,席卷而下。
狂風暴雨混合著粗重的鼻息將姜嫵吞沒,強勢的入侵令姜嫵的大腦出現短暫空白,唇齒間充斥著淡淡酒香。
姜嫵雙手抵在顧覃川胸前,偏頭躲避顧覃川的侵襲。
顧覃川僅用一只手就將姜嫵的拒絕困在身后。
顧覃川不再去追逐姜嫵的唇,因為姜嫵咬了他。
顧覃川凝視著姜嫵的眼睛,他的眸色深沉如黑夜里的大海,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涌。
片刻后,顧覃川用下巴將姜嫵的毛衣領口往下壓,在姜嫵細膩的天鵝頸上留下痕跡。
姜嫵的身體在這番強勢霸道的侵占下,已經失去反抗的力氣。
顧覃川散發出的強大荷爾蒙氣息成功迷幻了姜嫵的大腦,多巴胺急速分泌,身體記起了他的存在。
一陣予取予奪的交纏后,顧覃川轉身按下電梯的25層。
姜嫵趁機推開顧覃川,用手背擦拭嘴上淡淡的血氣,瞪著他說:“我要回家!”
顧覃川雙手撐在姜嫵的身側,似宣告般鄭重地告訴她:“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我們已經分開了。”
“誰說的?”
“狗男人說的。”
顧覃川的嘴角勾起些許弧度,俊臉靠近姜嫵,鼻尖輕輕摩挲姜嫵的額頭:“狗男人是女人欲/求不滿時發泄情緒用的稱呼。”
姜嫵呸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顧覃川不怒反笑:“我有沒有往臉上貼金,你很清楚。”
姜嫵冷眼睨著他,不想說話。
顧覃川靠在電梯墻上,兩側的鏡面清晰地印出他和姜嫵親密的姿勢。
顧覃川很欣賞這種畫面,看著鏡子反復調整自己摟著姜嫵的姿勢。
“好玩嗎?”姜嫵煩躁道。
顧覃川點頭:“還行,你要是配合一點就更好玩了。”
姜嫵擰眉,諷刺顧覃川:“難以想象晟世財團的高冷總裁會有這么瘋的時候。”
顧覃川不為所動,撩了撩眉骨上的碎發,說:“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差,天才被逼急了就會變成狂躁的瘋子。”
姜嫵:“既然瘋了就該治病,我可以義務幫你介紹一位醫術好的醫生。”
顧覃川摟住姜嫵的腰說:“我的病只有你這位美麗能干的醫生能醫。”
“顧總晚飯吃的蜜?”
“沒吃,喝了點酒,等著吃你。”
“……”姜嫵不想和發瘋的顧覃川說話了。
電梯到達25樓,門打開以后顧覃川朝前走了一步,紳士地用手擋著電梯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姜嫵卻站著沒動。
顧覃川又退回來,問姜嫵:“需要我抱你出去?”
“我今天不方便,不能親熱。”姜嫵說。
顧覃川的目光落在姜嫵的小腹部位,姜嫵倍感不適,用手提包擋著。
顧覃川收回目光,說:“我雖然很厲害,但你別一見我就想到那種事。很晚了,何必舍近求遠跑一趟。”
姜嫵也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了,思想抗拒他,但身體卻需要他,即便不做事,當他是個暖爐也好。
姜嫵垂眸,走出電梯。
顧覃川慢悠悠地走在姜嫵身后,姜嫵有種被狼盯著,脊背發涼的感覺。
姜嫵停下腳步,回頭問顧覃川:“你不帶路?”
顧覃川舉起夾在指尖的房卡:“2518。”
姜嫵側身:“你走前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