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胡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偏魏妝生得一副灼艷姿容,更是易惹非議。早先為了籠絡謝敬彥,她所能做的就是收心斂性,束起身段,素色淡妝。
十三年來的種種忍耐,皆因魏妝打心眼里深愛他,慕他俊美,雅人深致,從見到他的那一日起,便醉心迷戀,憧憬于嫁入謝府。而謝敬彥,萬沒料到,怎么做都換不來他一句信任。
等不及她開口做解釋,他就當著兒子、老夫人和白月光的面,這樣地給她蓋棺定論。
……
對了,怎的這些人湊得如此齊整?
今天本是軒怡居士開放園子的賞花節,軒怡居士愛花如命,行南走北遠赴疆塞,每年都能搜集不少新奇品種。偶爾才隨心情開放一次園子,供外人游覽。
魏妝喜歡花,誰都知道。本來做做樣子,邀上謝敬彥一道來,他說沒空。結果卻和陶沁婉一起出現。
魏妝抿唇笑了笑,推開拓跋豐的寬肩,側過身姿問謝敬彥道:“大人看到了什么?因何如此急忙的辱沒為妻?”
不知從何時起,她對謝敬彥的稱謂變作了冷冰的“大人”,而不是早年那溫存的“夫君”。彼時哪怕他對她淡漠,她也都從心底泛出溫存。
莫名只覺心口處抽痛,魏妝按捺下去,問:“你帶他們來做什么?是好容易逮到了這幕難得的機會,準備栽我一個不貞的名頭,好讓我做穩了下堂妻,給某些苦盼多年的人讓位么?”
話聽得陶沁婉局促,連忙溫聲抱歉道:“今日妹妹隨老夫人出來賞花,正逢敬彥兄得空,便一起帶了睿兒同行。聽說這園子新進了不少奇珍花卉,本想挑一盆,問居士買了送與姐姐,豈料卻……卻在這間撞見了此番的場面,實在是無意的?!?
陶沁婉怯弱地低下頭,一邊說,一邊拉過謝睿,用手擋住他的眼睛,仿佛生怕謝睿看到母親的不堪一幕。
兒子是魏妝生的,有什么不堪魏妝自己會解釋,不用她瞎好心!
魏妝聽著“姐姐”二字倍感刺耳,明明叫謝敬彥“兄”,卻不稱呼她為嫂,而是姐姐。
只有同伺一夫的才稱呼姐姐吧。魏妝還小半歲。
魏妝:“你閉嘴。”
身旁的拓跋豐這時道:“左相大人何故誤會?適才魏妝受到驚嚇,本王隨即出手相扶,因覺她膚骨冰涼,唯恐受冷,便褪袍予她遮蓋。魏妝體質柔弱,左相大人還須照顧。若然照顧不好,自有等著想要照拂她的人。在我們北契,哪怕婦人已婚,旁的男子也可憑據實力讓她改嫁,斷不至于冷落了她?!?
拓跋豐年輕氣烈,剛才的確是有個婢女約他進屋來,但他早便聽說左相夫妻淡漠了,他可不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