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花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回正題!”尼羅六世緊盯烈日,估計也沒把死海漂流的話當(dāng)真:“再湊齊祭品要多久?”
“這我不清楚。麥哈里吉?”
侏儒弄臣鞠躬到底:“回稟法老,最起碼要一年。”
“這樣啊……”尼羅六世抬手去拍烈日肩膀,笑道:“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開口,尼羅國一定會幫助帝王谷。”
烈日略微俯身,擁抱尼羅六世,看上去就像一頭大熊去抱猴子:“你的慷慨讓我感動。”
(天方夜譚叫道:“我也可以捐助哦!”)
清沂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表情,待兩人分開,才道:“烈日要召喚太陽神拉的化身,此事至關(guān)重要,所以他絕不會自導(dǎo)自演。烈日,你和莎、麥哈里吉的嫌疑也排除了。我們來看莎最初的證詞——
“可是你自己的嫌疑沒被排除!”庫魯兒般喊道。
“我都忘記有這回事了,不好意思。”清沂笑道:“大家有什么要問我呢?”
“剛才死海漂流說你是她的內(nèi)應(yīng),你怎么解釋?”
“我沒什么好解釋,我根本不認(rèn)識她,但又見過她一面,所以我既沒嫌疑又有嫌疑。”
“你們見了面?”烈日看向莎。
莎:“在谷口偶遇,但我們沒有認(rèn)出死海漂流,因未過多停留,陛下與死海漂流并無交談。”
死海漂流指著清沂腳下影子:“你們難道忘了嗎,他還有一位先鋒級別的寄生物?”
同化教與異界先鋒,這兩個名詞可以作為論據(jù),但還不太夠。清沂攤手:“捕風(fēng)捉影還是免了吧。做你內(nèi)應(yīng),我的動機是什么?”
“確實,如果說你是內(nèi)應(yīng),也太牽強;但如果內(nèi)應(yīng)不是你,而是你的寄生物,又該怎么辦呢?”死海漂流話鋒一轉(zhuǎn):“你和它是一條心的嗎?”
清沂沉默了。
薛多打了個哈哈:“本大爺和宿主當(dāng)然一條心!我在宿主身邊吃好喝好,憑什么要和你一起發(fā)瘋,對我有什么好處?你想傳播宗教就傳播唄,我可不摻和到你的破事兒里。”
天方夜譚:“六月陽光,你和異界生物是怎么認(rèn)識的?”
在薩拉門羅地宮陷入困境,清沂打開瓶子,釋放了薛多(然后下一秒薛多就變卦想要侵占清沂身體)。
“這真是經(jīng)典的故事——瓶子里的魔鬼。”天方夜譚似笑非笑:“你以為占了便宜,實際上吃了大虧。故事主角最后哄騙魔鬼,讓其回到瓶子里,我建議你也這么做為好。”
烈日低聲問:“六月,你信任你的寄生物嗎?”
“一半一半吧。”
“那為什么不強制分離?”
“我們進入階段2了,挺難分離的。”
“只要求助太陽神就可以了。”烈日干脆耳語道:“眼下不就有一次機會嗎?無論你選誰,我都會跟你選。”
烈日也看出來這次任務(wù)的漏洞了?
系統(tǒng)提示:本次案件有一位或以上的犯人,玩家在聽取證詞后說出推理結(jié)果,若獲得多票同意(超過半數(shù))則視為推理成功。(略)
推理結(jié)果不一定要事實上正確,只要聽起來正確、足以說服其他人,那推理就能成立。換句話說,清沂已經(jīng)爭取到烈日的一票了,再爭取兩票就可以得到許愿機會,然后把薛多給剝除。
清沂想起金字塔里的壁畫。白骨暴君身邊一直有個黑影伴隨,雖然看起來有些瘆人,但好歹也是陪伴。他搖搖頭:“我們離真相就差一步了,先不考慮別的。這里沒什么別的線索了,各位,我們回神廟去吧。”
烈日難掩失望之色,他多半認(rèn)定薛多存在重大嫌疑,清沂的猶豫則是優(yōu)柔寡斷。清沂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和薛多好似一對不被親朋好友認(rèn)可的情侶,阻力重重——當(dāng)然用“情侶”這個詞來形容不太妥當(dāng)。
眾人離開倉庫,天方夜譚一步三回頭。
清沂:“薛多,我們和死海漂流偶遇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指出她的殊異之處?”
“啊,她很特別嗎?我怎么沒看出來?”
“※{連天方夜譚都知道她身上的裝備是用異界材料制成,作為先鋒的你會看不出來?}”
“我忘了,大概當(dāng)時走神了或者注意力在別的地方。”
清沂又問死海漂流:“你說薛多是你的內(nèi)應(yīng),可我們是初次見面且僅見面一次,你們要怎么交流?”
女士拎著裙角,以免踩錯臺階:“我當(dāng)時在樹蔭下,樹蔭也是影子,而影子是影魔的窗口。”
“所以你們兩個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交談了?薛多甚至還泄露了我的身份?”
薛多連忙道:“用‘泄露’這個詞也太難聽了!本大爺是無意中……嗯,泄露的。”
“我們來看莎最初的證詞:在她抵達(dá)現(xiàn)場時,并沒有我的簽名?”
烈日看向莎:“你是不是看錯了?簽名是死海漂流寫的吧。”
“尊敬的法老,我沒有看錯。”莎回答道。
“你……”烈日欲言又止。清沂知道烈日是想暗示莎作偽證,好洗清六月陽光的嫌疑。好意心領(lǐng)了。
死海漂流搖頭,目露憐憫:“你們這些男性只會仗著性別優(yōu)勢對女性施壓,無視她們的意志。這位小姐,早點跳槽會比較好哦。”
“尊敬的禁咒法師,我將永遠(yuǎn)服侍法老。”莎回答道。
“你……”這回輪到死海漂流翻白眼了。“簽名當(dāng)然是六月陽光寫的。”
烈日緊握雙拳:“別再挑撥離間了。”
清沂嘆了口氣,道:“我們各自保留意見吧,討論還在繼續(xù)。死海漂流,你還有什么要為自己辯解的嗎?”
“有,其實我根本就不是犯人。你的一切推論建立在一個前提上,那就是‘毀壞神廟的人是死海漂流’。如果不是我做的,就沒有內(nèi)應(yīng)一說了。”
清沂笑問:“難道不是?我們不是用了排除法嗎?當(dāng)時無論我、烈日、天方夜譚、大祭司、尼羅六世都沒有出現(xiàn)在神廟,而咒印傀儡身高又不足以涂上我的名字,天方夜譚也不知道我在這里。只可能是你。”
這時大家已回到神廟,路程不算遠(yuǎn),估計是方便運送祭品。
“一開始,天方夜譚只派出一個傀儡,也就是匹諾曹5號,但是后面還發(fā)現(xiàn)了個阿里巴巴40號。雖然它們身形嬌小,但如果疊成人梯呢?阿里巴巴40號擅長開鎖,甚至連隱藏倉庫都能發(fā)現(xiàn),那么‘你身處帝王谷’的消息也有可能走漏,對吧?而我僅僅是來了并且試圖離開帝王谷,我完全可以一直躲著,而沒有進過神廟。”死海漂流指著天方夜譚,振振有詞:“而你們,就因為他那蹩腳到可笑的所謂動機,而聲稱他是清白的!就因為他是一個成功的、親和的、形象正面的男性,而我是一個失敗的、孤僻的、形象負(fù)面的女性?”
男性們冷冷注視著她。
“現(xiàn)在不是在討論性別議題,說實話如果單憑歧視和偏見就能定罪,那反而簡單多了。”清沂嘆道。“所有細(xì)節(jié)都已掌握。由我來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