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趙青坐直身子。
“尹大人和尹夫人待下人倒也和善,是他家尹四爺有怪癖!”
“屋里不到半年就死了兩個大丫鬟……”
“上次一個姐妹被買去,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幸虧奴婢長的丑!”
……
提到尹四爺,冬梅秋菊幾個新來的小丫鬟個個義憤填膺。
見趙青聽的一頭霧水,春蘭就解釋道,“尹四爺其實是尹大人的獨生子,叫尹世哲,因在族中排行第四,才……”
正說著,感覺一道目光緊緊地盯著自己,趙青驀然轉(zhuǎn)過頭。
廊柱后一個小腦袋嗖地縮了回去。
“誰?”巧蘭已經(jīng)竄了過去。
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很快便被巧蘭拎著后衣領(lǐng)抓了回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男孩連踢帶打,“娘!娘!”
“放開他吧。”趙青吩咐道。
巧蘭松開手。
“你叫什么名字?”趙青上下打量他。
小男孩穿了件洗的發(fā)白的靚藍色萬字棗花紋葛布夾襖,胳膊肘和下襟各打了兩塊補丁。白皙稚嫩的小臉蹭的黑一道白一道的,正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和巧蘭對視著,模樣甚是可愛。
“我叫虎子!”小男孩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趙青身前的石桌上,使勁抿了下唇,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咕嚕聲。
循著他目光看向石桌上的金絲棗糕,趙青笑了。“你是怎么進來的?”
“跟我娘進來的。”又補了句,“是進來干活的。”
趙青詫異地看向春蘭。
“奴婢不清楚。”春蘭看向吳媽媽。
吳媽媽也搖搖頭。
“你娘是誰?”春蘭問道,“來府里做什么。”
“我娘就是我娘!”虎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金絲棗糕。
“想吃嗎?”趙青看著他臟兮兮的兩只小手。“先去把手洗了。”
“我娘不準我要別人的東西。”男孩把手藏到身后,“我娘的銀子都囤糧了,我娘說了,待賣糧掙了錢。就給我買很多很多好吃的。”盯著金絲棗糕。“比這還大還香……像天那么大!”
噗嗤……
眾人皆笑出聲。
趙青卻皺皺眉。
怎么又是囤糧?
這些人真是瘋了。
“虎子!”正要再問,一道焦急的喊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正焦急不安地四處搜尋著朝這邊走來。
“娘!”虎子蹬蹬蹬撲過去,“我沒要糕點!”
“虎子!”婦人一把抱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孩子沒事,這才松了口氣,又厲聲喝道,“不是讓你在竹林里拾柴嗎。你怎么跑這來了!”
“我聞到有香味……”他是聞到香味跟在羅嫂他們身后進來的,虎子諾諾道。
婦人慢慢地抬起頭。
“三奶奶!”她慌忙松開虎子。“虎子不懂事,給三奶奶填麻煩了。”撣了撣衣服,屈膝給趙青施了一個大禮。
動作優(yōu)雅沉穩(wěn),慌而不亂,她應(yīng)該是出身書香門第禮儀之家吧。
怎么會落魄成這樣?
趙青暗暗詫異,“你認識我?”
“三奶奶容貌傾國,是人都一見難忘。”聲音溫婉,不吭也不卑。
趙青大生好感。
正要詢問,夏竹滿頭大汗地找過來。
“……原來大家都在這兒,讓我好找!”呵呵笑道,“難怪我在院里轉(zhuǎn)了一圈不見人影,原來都被美景吸引來了。”一眼看到虎子娘倆,“咦,秋嫂怎么會在這兒?”
看看趙青,又看看秋嫂,很好奇趙青怎么會把秋嫂也帶來了。
“是虎子亂闖……”秋嫂解釋道,“幸虧三奶奶生性寬宥,大人大量。”放在別的奶奶小姐跟前,擅闖珍珠潭重地,虎子早挨板子了。
“是你雇來的?”春蘭悄悄拽了拽夏竹衣襟,低聲問道。
夏竹怔了下,抬頭瞧見趙青也正詢問地看著她,暗道,“……他們這是不認識?”忙笑著解釋道,“奴婢忘了跟您提,秋嫂的相公秋榮軒秋公子是南州府有名兒的才子,三年前送父母靈柩歸鄉(xiāng)來到我們古瀾鎮(zhèn),和三爺一見如故,見他夫妻盤纏用盡,祖屋也早就被官方賣給了三合鏢局,便在外院給他們收拾了三間屋子住了下來,后來得三爺引薦,秋公子也拜在了蘇道先生門下,今年四月便已動身進京,準備參加秋闈……”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快下榜單了,也不知中沒中。”
“你就是那個有名的秋娘子?”巧蘭驚訝地睜大了眼。
“奴婢早就聽二老爺說古瀾鎮(zhèn)來了一位才高八斗學(xué)副五車的秋公子,一手錦繡文章被蘇先生都贊不絕口,秋娘子更是出身書香世家,容貌嬌麗雅致,性子賢淑溫婉,可惜,我當(dāng)時一直在蒲柳園,無緣一見。”語氣驚詫莫名,香彤不可置信地打量著虎子娘倆。
南州府的名士怎么會落魄成這樣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