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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金鎖小巧玲瓏,正面嵌了幾粒紅寶石和貓眼石,背后刻著“正德于天”幾個小字兒還有幾柄刀劍鋒利,開光講究一件兒接著一件兒的開,沒有把一堆東西送去開光打個批發的道理。
行昭手里握了握,笑道:“若阿舒是個小娘子怎么辦?閔夫人不就白打這么一遭了?”
“母親說你命好,保準可以一舉得男?!遍h寄柔也跟著笑起來,“其實阿舒這個字兒真不算差,氣運這個東西你說好它就好,欺軟怕硬著呢,你若當真信了你命不好,那就就連翻盤的機會都沒了?!?
閔寄柔漸漸開闊起來,在勸行昭又何嘗不是在勸自己。
女眷們都沒多留,吃了盅茶放下禮,就告辭了。
將至晌午,方皇后的賞下來了,緊接著就是陳德妃、陸淑妃還有昌貴妃的賞賜,蓮玉一一登記在冊,看到昌貴妃的禮時,蓮玉笑了笑:“...我還是頭一次見著洗三禮送一對兒梅瓶來的?!?
玩文字還玩兒上癮了,梅,霉,沒,她是想誰沒了!
昌貴妃對亭姐兒肚子里那個有多看重,怕是這會兒就有多恨阿舒。
行昭耳朵堵著眼睛蒙著,日日足不出戶,那起子糟心事兒自然聽不見看不到,六皇子身在外院卻聽得了些風言風語,什么自行昭有孕以來,昌貴妃王氏頻頻宣召石側妃入宮,也不知在耳提面命些什么,又是賜藥又是讓太醫去診脈,鬧得很是沸沸揚揚。
豫王府就這么兩個女人,二皇子正檢討自省呢,一個失了歡心,一個失了心,本是一灘死水,只有奉時靜候,等甘霖落下來,才算把一潭死水盤活了,可昌貴妃非得要攪和,恨不得立時就讓這潭死水活起來。
故而當晚間行昭與六皇子提起此事時,六皇子蹙緊眉心,說起另一樁事兒來,“...昌貴妃還嫌二哥府中不夠亂,非得要把自家的外侄女送到豫王府做小,想孫子想瘋了,一聽我們阿舒是個康健有力的小郎君,怕是鉆營得睡都睡不著。”
行昭“嘶”了一聲,問,“沒成吧?石妃怕是頭一個跳出來不答應?!?
六皇子搖頭,“是二哥沒答應,轉頭就在兵部找了個小吏把那小王氏的親事定下來了?!?
這怕是這么兩世加在一起,二皇子做的頭一件靠譜事兒。
要是能回頭...
豫王府的那兩個還能好好地一塊兒過嗎?
行昭覺得懸,既然今兒個閔寄柔連這事兒的影子都沒在她跟前提,怕是壓根就沒將這事兒看成個事兒,再退一步說,無論如何閔寄柔手上也沾了二皇子親生兒子的血的,夫妻要同心,必須心無芥蒂。
閔寄柔大白真相,估摸著到時候二皇子又接受不了。
天時地利人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成敗,缺一不可。
行昭的月子還沒過,就意味著正月沒過,可朝事仍舊在緊鑼密鼓地展開來,估摸著是海寇也得過年節,休戰休了十五天,元宵一過,東南戰事又敲開了。
ps:
還有一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