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沫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光義斜了眼楊連城旁邊的姜白,有不好的預(yù)感閃過,他默念,不是姜白,絕對不是姜白,不能是姜白,不……
“姜白。”楊連城的聲音無情打破張光義的幻想,“也是我們oxygen的新成員。”
楊連城感慨說:“我很汗顏啊,這么一件我該做,我們這個行業(yè)早該做的事情,是一個20歲的小娃娃先提出來。”
姜白有些口渴,正在喝水,冷不丁聽到20歲的小娃娃,他手一抖,他可比在場所有人……都大。
“怎么了?”顧徐轉(zhuǎn)頭問他。
姜白咽下水,擰上瓶蓋說:“沒,喝太急。”
顧徐淡淡看他一眼,突然說:“你對年齡很敏感。”
姜白:“……”就抖了一下,這也能看出來?
顧徐也沒追問,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聽發(fā)布會。姜白覺得放著不解釋不太好,斟酌了一下,湊過去小聲說:“我測過心理年齡,420歲。”
顧徐:“你實際年齡的21倍?”
姜白:“……嗯。”
兩人在上面交頭接耳,很快被眼尖的記者逮到,咔咔拍了好幾張照片。
發(fā)布會下午五點結(jié)束,結(jié)束后楊連城要請大家吃飯,張光義氣都氣飽了,哪里還會跟著去受氣,隨便找了個理由走了。
席間楊連城大方開了幾瓶茅臺,姜白開始只想沾點意思一下,但茅臺實在好喝,他沒忍住,連喝兩杯,到吃完飯,他走路已經(jīng)有些飄了。
他頭重得厲害,看東西開始疊影,他和黃荷說了聲,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臉,問了服務(wù)員位置,他順著走廊慢慢朝前走。
好不容易找到衛(wèi)生間,到門口,他已經(jīng)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單手撐著墻,闔眼靜靜休息了一會兒,才掀開眼皮進去。
衛(wèi)生間有兩個洗手臺,其中一個有男人在用,姜白腳步虛浮著走到空著的另一個,鏡子里,他白得通透的臉此時透著粉紅,漆黑的眼眸也像是含著水,像兩泓多情的秋水,嘴巴沁過酒,也紅潤著泛著淡淡的光澤。
姜白忽然轉(zhuǎn)頭,他眼睛微微瞇起,不悅望著旁邊的男人:“看什么?”
語氣很兇。
他腦子不太清明,但他知道,從他進來,那個男人一直盯著他看。那目光,讓他非常不舒服。
被他吼的男人倒是沒生氣,他往前傾了傾,手指從流理臺劃過,抬起很是曖昧地捏了捏姜白的臉頰:“看你好看。”
男人口里有股濃郁的煙草味,離得近,一下全沖進姜白腦門,混合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姜白差點要吐了。
姜白幾乎是本能反應(yīng)一樣,抓住男人咸豬手往后用力一擰,膝蓋快速攻向男人的腰,轉(zhuǎn)身迅速將他撲倒在地。
咚!
重重落地,男人霎時痛得眼冒金星,右邊臉頰被姜白死死按著,緊貼著地板,知道是遇到高手了,他趕緊求饒,艱難蠕動著嘴巴:“哥,大哥,我、我錯了……你松……松……”
姜白腦子像是燒著成千上萬把火,根本聽不清男人在說什么,只覺得像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叫,他一巴掌拍下去,發(fā)出響亮一聲,也不知拍的哪里,他皺眉說:“閉嘴,你太吵了。”
男人左臉迅速腫起來,疼得眼淚花都飚出來,但他不敢發(fā)出聲音,生怕身上這個暴力狂不高興,又甩他一巴掌。
救命啊!
男人動彈不得,淚眼婆娑望著門口,期盼著來個人救他。
終于,一陣漸近的腳步聲,隨后一雙長得看不見頭的腿出現(xiàn)在他視野,男人激動極了,顧不得姜白的警告,掙扎著,向門口爬去,激動著、啞著嗓子喊:“救、救命!”
姜白差點睡著,男人一動,他又醒了,他不耐煩睜開眼皮,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影子站在門口。
姜白眼眸瞬間亮起來,驚喜喊:“是你!”
手下力量一卸,被他按著的男人感到身上一松,趕緊用力往上一掀,姜白沒留神就被男人掀翻在地,額頭磕到地板,疼得他雙眸立即蒙上層氤氳的霧氣。
男人終于爬起來,他回頭沖著姜白憤憤罵道:“你等著,我馬上去叫人!我……”
沒說完,男人被一股強力扔到墻上,一股熱流從他鼻子里涌出來,男人根本顧不上疼,尖叫一聲:“我剛做的鼻子!”
第42章 042
【042】
男人痛心疾首捂著鼻子,鮮血不停從他指縫流出來,他氣憤抬頭,就見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扶起那朵暴力花,冷冷睨著他:“滾。”
男人嗓音寡淡,聽著卻不寒而栗,比起剛剛那朵暴力花還更可怕,男人捂著鼻子,根本不敢和顧徐對視,爬起來一溜兒煙跑了。
姜白額頭破了皮,不算嚴重,但還是沁出了幾顆血珠,姜白特別委屈,但想到男兒流血不流淚,他又硬生生將眼淚憋回去。
顧徐拉姜白到洗手臺,他抽了張紙,浸濕輕輕沾著姜白額頭的傷口。
姜白乖乖站著讓他處理,又黑又亮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顧徐。
顧徐奇怪:“看什么?”
“看你好看。”
顧徐:“……”隱約嗅到一股酒氣,他了然,“又喝醉。”
“沒有。”姜白不太高興,“我沒醉。”
顧徐沒和他爭,繼續(xù)處理傷口:“你打人做什么?”
一提起這個,姜白特別生氣:“他看我!”
顧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