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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平安還在喋喋不休：“神奇啊，奧運冠軍那么好說話？為了綜藝效果愿意配合輸？那節(jié)目組肯定給他不少出場費……”

“能安靜點嗎？”姜白平靜說，“我想休息。”

郭平安一僵，訕訕轉(zhuǎn)回去，不再開口。

一路無話回到宿舍，黃荷和蔣珈琛在客廳里說著話。

顧徐他們一進去，黃荷就起身笑道：“回來得剛好，我們正說到明天新專發(fā)布會的事。”她對后進來的姜白說，“尤其是小姜，明天第一次作為新成員亮相，緊張嗎？”

第27章 027

【027】

“還行。”姜白回。

黃荷笑笑,這段時間和姜白接觸下來，她相信姜白說還行，那就是有把握。

她招呼三人到客廳坐下，交代了明天發(fā)布會的注意事項,見時間差不多,又坐一會兒回家。

走幾步,黃荷忽然想起件事,停住回頭問：“小姜，你有微博嗎？”

姜白：“有。”

黃荷想了想：“還是另外注冊個新賬號吧，明天發(fā)布會要公布你的微博，官微也會關(guān)注艾特你，你原來的微博不太合適。”

姜白點頭，掏出手機注冊新賬號。

黃荷又強調(diào)一遍：“明天十點發(fā)布會,你們八點就得起來做造型，尤其是你。”她點名陸季天，“不許賴床。”

陸季天：“……”說得他還是小孩一樣,他瞄著姜白，咕噥著說,“我早不賴床了，都八百年前的事。

蔣珈琛立即笑著揭他老底：“八百年前？不對吧，前天錄節(jié)目輪到你早起做早餐,你幾點起的？我提醒你一下？”

陸季天脖子根臊紅了，生怕蔣珈琛曝光，從左邊沙發(fā)猛撲到中間,死死捂住蔣珈琛的嘴巴,余光瞄著姜白,嗓門提高了八個度：“我不會做飯,早餐最后還是節(jié)目組買，起那么早擺拍干嘛。”

聞言黃荷臉色微變，她快步折回問：“買的早餐節(jié)目里會說明嗎？”

蔣珈琛本來在和陸季天玩鬧，聽黃荷一問，頓時安靜了，他撥開陸季天手，上下唇抿得緊繃。

陸季天剛要開口，蔣珈琛先說了：“不會，節(jié)目組給季天的人設(shè)是陽光暖男，我是腹黑深情，都會廚藝。”

黃荷：“……”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臺本沒有這段，我聯(lián)系他們，這段絕對不能剪進去，我們團不搞立人設(shè)這種事。”

從oxygen出道開始，老總給他們的定位就是和氧氣一樣，原本自然。立不屬于自己的人設(shè)，叫什么原本。

她掏出手機要找節(jié)目組要說法。

剛撥號，蔣珈琛艱難說：“黃姐，沒用。我和張總聊過，他說綜藝節(jié)目觀眾就看個樂子，他們不會當(dāng)真。讓我們好好錄，其他不用管。”

電話即將接通，黃荷用力握緊手機，最后一秒，她掐斷電話。

蔣珈琛的話提醒了她，節(jié)目組是張光義組的，都是按他吩咐辦事，找節(jié)目組沒用。

她嘆了口長長的氣：“不尊重觀眾，遲早有一天，會被觀眾拋棄。”

黃荷搖頭，拍拍蔣珈琛的肩膀，滿臉烏云離開了。

黃荷一走，客廳瞬間安靜。

連話多的陸季天都垂著頭沉默，過幾秒，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回房間，蔣珈琛揉揉臉頰，這才轉(zhuǎn)身和顧徐說話：“我私下問過節(jié)目組，張總那邊要求和你們錄的運動綜藝同天播出，看來這次我們是真得罪他了。”

“得罪他也比被他拖后腿強。”姜白收起手機，突然說。

蔣珈琛搖頭，無奈說：“白白你剛?cè)胄胁磺宄?guī)則，這個圈子捧你，你就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不捧你，任你再優(yōu)秀，也不過閃現(xiàn)的流星。”

顧徐眸色猛沉，正欲開口，姜白聲音先一步響起：“規(guī)則就是讓人打破的，靠人捧或許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但優(yōu)秀堅持的人，靠自己同樣能攀越高峰。”

蔣珈琛一怔，本想說姜白想法幼稚，又覺得不太委婉，他換了個說法：“理想主義者。你還年輕，不了解現(xiàn)實的殘酷。我今天說這些并非責(zé)怪你們之前頂撞張總，不過希望你們以后處事圓滑一些，我們是密不可分的團體，我比任何人都希望oxygen更好，只是有些時候，我無法不妥協(xié)。”

“抱歉，我不愿妥協(xié)。”姜白眉宇溫和堅定，“像黃姐說的那樣，選擇權(quán)從來是在觀眾手里，你尊重他們，他們同樣會反哺你。”

“現(xiàn)在市場如此。”見說不通姜白，蔣珈琛眉心擰得死勁，他煩躁揉著太陽穴，“觀眾喜歡戀愛綜藝，俊男美女，還有男男女女間的勾心斗角。坦白說，你們浪費一周去運動綜藝，對宣傳我們新專毫無幫助，知道這次新專對我們意義多大嗎？是蘇戈離開后第一專，要是交不出漂亮的成績，我們隨時會被公司淘汰。張總沒說錯，空降就是和一起出道的隊友不同，不會顧oxygen死活。”

說完意識到他的話太過分，他煩悶抓抓頭發(fā)：“抱歉，是我壓力太大，說話語無倫次。”不等回答，他起身快步往樓上走，“我困了，你們慢慢聊。”

很快，客廳只剩下顧徐和姜白。

氣氛有些糟糕，姜白覺得他該說點什么。正要轉(zhuǎn)頭找顧徐，頭頂冷不丁落下一個陌生的溫度。

顧徐很快收回手，在他身后說：“消除記憶。不好的話全部忘光。”

這是在哄小孩嗎？

姜白忍俊不禁，他微微仰頭，如此尷尬的視角，顧徐顏值依然撕漫。

帥成這樣，確實能當(dāng)飯吃。

姜白想著，突然說：“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樹？”

花園里。

月色下，橘子樹葉子全掉光了，不過仔細看，樹枝上有冒出翠綠的嫩芽，像小釘子一樣，散發(fā)著蓬勃的生命力。

姜白仔細檢查一遍，回頭沖顧徐笑笑：“今天秋天，運氣好你能吃到第一波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