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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見春名絲毫不客氣:“謝謝,那就麻煩你了。”
安室透研磨咖啡豆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了起來,只是看力道,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其實是想要砸壞咖啡機。
如果換個人,多半覺得以安室透這不友好的態度,多半會給咖啡里頭加點料……但鹿見春名是誰啊?他就是悶一升毒藥都不怕。
“店里位置很空,鹿見君隨便坐在哪里都可以。”榎本梓抬起臉對他笑了一下,轉身走進了波洛咖啡廳里的儲物間中。
波洛里恰好沒什么客人,空蕩蕩的空間內只剩下了安室透和鹿見春名。
鹿見春名拉開椅子坐在靠近門最近的地方,安室透在開放式的料理臺后研磨咖啡,室內只聽得見咖啡機的振鳴聲。
“咖啡?!卑彩彝付酥状疟P走過來,“黑咖加冰,我應該沒記錯吧?”
鹿見春名沒否認——他確實喜歡黑咖,提神醒腦,反正他也不怕猝死,當水喝都行。
“這次任務,你的搭檔是我?!卑彩彝敢怖_椅子坐下來。
他坐在鹿見春名的對面,雙手交疊著抵住下頜,藍紫色交融暈開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鹿見春名的臉來。
“是這樣嗎?”鹿見春名也笑,“那合作愉快,安室先生?!?
安室透看了他半晌,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只負責情報,至于任務的執行……那是你的老本行?!?
他對鹿見春名的過去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在鹿見春名自帶代號告死鳥加入組織之前,似乎是個殺手。
這種危險人物公安當然查過,但所有的資料都證明“鹿見春名”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過去的痕跡,他就像是九年前憑空出現的一樣。
他頓了頓,“另外?!?
“……好久不見,詩先生?!?
“我是鹿見春名?!甭挂姶好麑λ冻隽怂菩Ψ切Φ谋砬?,放下了瓷白的咖啡杯。
這是強調現在的假身份嗎?安室透挑了挑眉,從善如流地改口。
“好吧,鹿見春名君?!?
榎本梓用腳尖頂開了儲物間的門,抱著一整箱的厚乳牛奶走出來,費勁地放在料理臺上。
她擦了擦汗,看向坐在桌邊的鹿見春名和安室透。
“你們看起來關系很好呢。”
安室透和鹿見春名同時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沒等他們做出回應,榎本梓的視線就被他們身后對事物吸引,而后發出了異常驚恐的聲音。
“啊——?。?!”
熟悉的尖叫,熟悉的反應,一瞬間鹿見春名以后他又穿越回了昨天的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