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何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打算緊緊腰帶敞開喉嚨喊名字時,彌生手里的一期一振抖了抖,刀身朝著某一個方向稍微傾斜了一下。
紅發(fā)青年立刻阻止了自家打刀傻乎乎的行為,順著他指出的方向走過去。又走了一會,火焰之中有三個中年大叔穿著白裝束坐在一團,正試圖用眼神殺死另外兩個。
戰(zhàn)國三英杰,嗯,沒跑了。
彌生這才將一期一振放出來,抬手又在他身上貼了張卷軸,灼熱和干燥瞬間隔離在外,想了想在和泉守兼定身上也追加了一張。雖然這位新新刀從沒有對環(huán)境挑剔過,但是作為主君,剛剛忘記他有可能會感到不適已經(jīng)有點過分了,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進行區(qū)別對待——無論是四花還是三花,大家都是盡忠職守的好家臣,最多只不過是性格不同罷了。
嗯......就是這樣沒錯!我才沒覺得這把最年輕的刀有點傻呢。
他就這樣領(lǐng)著自家的兩把刀圍觀了一會“三英杰”之間的眉眼官司,直到應(yīng)該是信長的那位大叔突然暴起大罵“猴子!禿鼠!”抬腳就要踹身形瘦小佝僂的那一位,一期一振才非常克制的伸手攔了一下。
“信長公。”謙遜有禮的軍裝青年滿臉微笑,就像是任何一個維護主公的家臣那樣值得信任。然而他老眼昏花的前前前任主人似乎患上了不輕的老年癡呆癥候群。
“唉?小哥兒,你擅自闖入天下人之間的重要會議,做好了被勒令切腹的覺悟了嗎?”要不是一期一振自己認出這三個蹲在地上的老家伙是誰,彌生幾乎要認為這是三個老地痞流氓聚在一處吹牛皮了。
最為矮小的秀吉覺得自己蹲在地上很吃海拔的虧,于是他站起來試圖湊近一期一振做出“兇狠”且“威脅”的表情,然而過大的身高差距讓他的行為顯得非常可笑......反正和泉守兼定是沒憋住漏出了笑聲。
曾經(jīng)從平民中走出來執(zhí)掌天下的枯瘦老人立刻氣得跳腳,在身高一米八六的和泉守兼定面前硬生生制造出了“跳起來打你膝蓋”的效果——比剛才看上去還要可笑。于是他轉(zhuǎn)頭回去繼續(xù)“欺負”一直沒做聲的一期一振,卻在碰到對方手中的本體時安靜下來:“嗯?這不是老朽的‘天下一振’嗎?”
他被另外兩人無情的嘲諷了。剛剛罵個不停的中年大叔嗤笑:“能代表天下人身份的只有我的義元今川左文字,粟田口的太刀哪能和它比!”一只蹲在旁邊低頭吃餅的家康也吐槽:“你的‘天下一振’還不是一把火給燒了,怕不是大小便失禁后連眼也瞎了?”
“閉嘴,你這個撿漏的家伙!”*2
然后三個人又大眼瞪小眼的互掐起來。垃圾話和沒什么屁用的肢體語言簡直沒比合眾地獄后街上的混混們好到哪里去。說到混混......不知道源義經(jīng)和瀧夜叉姬之間談得怎么樣了呢......
彌生雙手環(huán)胸笑看一期一振站在秀吉公身后沉默許久,藍發(fā)青年忽的神情輕松轉(zhuǎn)身朝來時的方向而去:“嘛......他居然沒看出我已經(jīng)再刃過。哈哈哈,看來在新主人的手中吉光的榮耀也從來沒有蒙上過陰影呢。”
彌生看著自行撕掉封印卷軸踩著火舌一點也不再恐懼的太刀,摸摸下巴對身邊合不攏嘴的和泉守兼定刀道:“你覺得我要是把本丸里的刀一個個都拉過來轉(zhuǎn)一圈,是不是就能省下好些個修行道具了?”
和泉守兼定默默的把自己的下巴拾起來:“我只覺得狐之助又要哭著買生發(fā)水了。”
一行三人圍觀了“戰(zhàn)國老年混混團”的吐槽大會,離開這里后重新返回合眾地獄去接其他付喪神集合,此時鴉天狗警察們早已趕到現(xiàn)場為少主撐腰,骷髏城堡里羽毛紛飛肋骨亂拋,場面極其混亂幾乎徹底失去了控制。
彌生眼看鬼燈臉色發(fā)黑,手上的狼牙棒蠢蠢欲動,作為一個好下屬和好主公,他覺得有必要在事情徹底無可挽救之前制止上司大殺特殺并保護好自己幼小無助又可憐的付喪神......沒看見巖融已經(jīng)快被擠扁了兒今劍只露出一根呆毛在外面么?!
封印卷軸被扔了出來,骷髏城堡立刻安靜下來。彌生也不敢做的太過,見大家都冷靜了便收回封印打開門,黑衣鬼神打頭面無表情的從城堡走了出來:“你的事情辦完了,鐵野干食處好玩兒嗎?”
紅毛擠出一個笑臉:“去見了三位前輩,不過他們的腦子似乎被烤干了。”
“沒關(guān)系,這并不會影響將來他們刑滿釋放后的生活。或者說,烤干了更好。”也算是這塊區(qū)域被視察過了,今天能輕松一些,嘖。
瀧夜叉姬對不愿意和她談戀愛的源義經(jīng)束手無策,于是爭論的焦點又轉(zhuǎn)到要鬼燈加入她麾下成為打手的階段。彌生被迫又聽了上司“無處不在”的小故事,搖搖腦袋突然出聲伸手比劃了一下雙方陣營:“公主殿下,您就是說得再好,可您手下還穿著帶補丁的衣服呢。給閻魔大王打工不管怎么說也是正經(jīng)有編制的鬼神,鐵飯碗,福利薪金樣樣不少,不開心了還能拷問幾個特別不乖的亡者,腦子進水了才會辭掉這份極有前途的工作跟您混黑吧?”
頭生羊角,背生蝶翼的小姑娘頓時就卡住了,整個鬼沮喪到變成黑白線稿:“啊......我想回去靜靜。”源義經(jīng)惴惴不安的特別強調(diào)了一句:“不要再打騷擾電話到警察廳!”
小姑娘果然和她親爹一樣倔強:“我會打聽出你的私人電話......還回去找你的......”然后帶著仍舊義憤填膺的手下們回她的骷髏城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