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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跟我來, 站在外面不像話。”安倍晴明將好友和客人帶進家中,符紙落地變作妖嬈少女,鞠躬行禮后退下去準(zhǔn)備待客的茶點飯食。
彌生將瑩草交給今劍抱在手里,帶著自己的付喪神小隊霸占了庭院中的大半位置坐在那里扣手機。
沒錯,手機。
自從他點頭答應(yīng)在現(xiàn)世抓捕地獄偷渡犯后就裝備了這個獄卒們互相聯(lián)系的洋氣工具,之前還借給扉間研究了許久,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忍者們也可以用上這種高科技產(chǎn)品了。彌生把封印了伊右衛(wèi)門的卷軸拍了幾張照片發(fā)去上司那里,通知那邊安排人手接收這個逃獄大師,忙完后就把這個嬌貴的通訊工具塞進衣服里端起茶杯開始同庭院的主人聊天。
安倍晴明已經(jīng)再次為瑩草診斷,確定她呆在平安京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正常,但出于陰陽師的職業(yè)操守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瑩草這種妖怪大多都是非常膽小怕生的,您真的要把她留在這里嗎?”
當(dāng)然要留在這里了,不然小姑娘就只能長眠不醒。而且彌生對自家小姑娘的膽子和實力有著深刻的體會,她在本丸里不是天天只做個吉祥物的,能和極化短刀們玩兒在一起不掉隊,這本身就說明了她的實力。
眼看這個武士青年不會更改決定,晴明只得答應(yīng)他的請求,彌生立刻出手就是一箱子珊瑚珍珠充作閨女的零花錢,壕無人性到令人發(fā)指。安排好瑩草這兩年蛻變的事情,他打算帶著刀直接轉(zhuǎn)道地獄交差,而陰陽師又接到了其他公卿家里做法的要求,下午的茶會就這樣解散。源博雅跟著好友去看熱鬧,彌生拿著時之政府提供的小型傳送儀轉(zhuǎn)去地獄。臨行前晴明拿了一張符紙包進御守里遞給他:“這樣我就可以隨時聯(lián)絡(luò)您,您的瑩草有任何變化我都會將消息告知的。”
......
彌生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就把抓捕工作完成了,其中真正用在犯人身上的大概有半個小時?反正不管怎么說,他在進入地獄前讓付喪神們先回歸本體,又把他們的本體塞進手腕上的封印陣,最后自己一個人邁進了獄卒們進出的通道——其實就是直接傳送到牛頭馬面駐守的黃泉之門前。他出示了信物,兩位女士大方的讓開路放他進去,還眨著大眼睛表示下班后可以請這位青年一起去喝一杯。
“哦,這次估計不行,我要去鴉天狗那里拜訪一下義經(jīng)公。”他又不知道秀吉和家康住在地獄的什么地方,有困難當(dāng)然要去找警察了~還有伊右衛(wèi)門也要交到專門負責(zé)這個的鴉天狗手里。
“真是太遺憾了。好吧,那么下次再約~”兩位守門人同彌生聊了兩句就繼續(xù)回到崗位上,紅發(fā)青年帶著逃犯直接敲響了鴉天狗警察的大門。
伊右衛(wèi)門一叫放出來就被里三層外三層的鴉天狗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結(jié)實到連根手指也無法動彈的地步。據(jù)說這次鬼燈大人發(fā)狠要把他扔進八寒地獄去凍硬了,可見此君至少要痛苦上百八十年。把工作交接完之后彌生笑嘻嘻的癱在桌子上,把帶來的付喪神全部放出來作登記——畢竟這些刀劍男士都是從外部帶進來的,別人知不知道不重要,源義經(jīng)這里必須有記錄。
比大多數(shù)女性還要精致秀美的少年板著臉提筆端坐,掃了一下面前排排坐有些惴惴不安的付喪神:“出身,來歷,名字。”他敲敲面前的資料,盡力做出一副“兇猛”的樣子,可惜實際效果最多也就是“兇萌兇萌”的。
按照個頭順序排在最前面的今劍一臉期待:“義經(jīng)公,你不記得我啦?我是今劍啊!”小少年揮手指了一下排在隊伍末端的高大青年:“那是巖融。”
源義經(jīng)聽到“今劍”的名字時還在皺眉思索,又猛的聽見“巖融”二字立刻高興的拍案站起來:“巖融啊!我知道,是弁慶的大薙刀嘛!”
他很是高興的沖外面喊了一聲,一個鴉天狗很快就把庭院里正在同人角力的高大武僧喚了進來:“少主,您喊我有什么吩咐?”
“那是巖融,是巖融呢!”弁慶轉(zhuǎn)頭看過去,杵著本體的巖融笑出一排鯊魚牙:“呦!弁慶,衣川館一別,好多年不見了。”兩個壯漢喜相逢,鴉天狗警察局的天花板安全堪憂,他們正你給我一拳我搗你一下其樂融融的時候,警局的報警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源義經(jīng)順手接起電話,非常熟練的報上名號,對方似乎被卡住嗓子一樣“嗯嗯啊啊”幾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又是這樣!”少年一臉郁悶坐在墊子上,今劍還滿臉期待的坐在那里等他回憶起自己呢:“您還沒有想起來嗎?我是您的短刀今劍啊,在鞍馬寺就去到您身邊的今劍。”
“可是......”源義經(jīng)一臉迷茫:“我身邊并沒有任何一把短刀名為今劍,你是不是記錯了?”
付喪神是不可能記錯的。隊伍中間的膝丸也低頭加了一句:“我是薄綠。您記得嗎?”他哥哥髭切坐在旁邊做微笑狀。
“薄綠我記得啊,那不是我生前的佩刀么?”日常生活中的源義經(jīng)軟乎乎的,一點看不出戰(zhàn)場上殺伐決斷頻頻奇襲的模樣。他低頭看向膝丸腰間的太刀點頭表示確認:“唔,沒錯,我的薄綠是這個樣子,但是今劍就......嗯,對不起。”
“欸?怎么會這樣?”小天狗瞪大眼睛,被前任主人否認的挫敗讓他看上去似乎快要哭出來了。彌生趕忙輕輕拍拍他的頭頂?shù)溃骸昂美玻灰谝膺@個問題。我那邊不是一樣沒有宗三左文字存在過的歷史嗎?你這個情況應(yīng)該是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