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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爾猶豫了下,輕咳道:“嗯…不過關于一些特殊實驗的地點,可能確實需要再考慮考慮。”
“我想…也是這樣想的。”弗拉基米爾道。
阿貝多挑了下眉,沒有做出回答。
大抵是見氛圍有些尷尬,阿納托利愣了片刻,干巴巴道:“咳,那我倒了啊,阿貝多先生。”
剔透的液體流淌,落在了躍動的火焰上。起初火焰并沒有任何變化,然而在片刻,火焰瞬間騰起,像是經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在煉金臺上竄動。
阿納托利雖然有些神經大條,但在危機的避讓上倒是反應很快,直接推著弗拉基米爾后撤。
而阿貝多則是氣定神閑,甚至還有功夫去解說。
“先前是第一階段,在元素的擴散反應下,活躍的火元素將引發內在能量的變動。”
“大家看這里,”阿貝多抬手,虛浮的光罩住了煉金臺外圍,“當移動變得緩慢,第二階段便會開始。”
“這個時候就需要另一種元素的引發。”
圍觀的群眾熙熙攘攘,在阿貝多和阿納托利的演示下,親眼見證了從躍動的火焰到微型魔物再到特殊的生命體,即便是作為具體實施者當你阿納托利,也對這一過程感到震驚。
在演示結束后,阿貝多自然允許眾人的接觸,而阿納托利則退到一旁。
“感覺如何?”弗拉基米爾問。
“很神奇,”阿納托利抬手,瞧著自己掌心留下的殘余的觸感,“說實在的,手被吃掉的那一刻我差點就蹦起來了。”
弗拉基米爾忍不住笑:“看出來了。”
“如果危險只是這樣的話,阿貝多先生完全可以提前說嘛。”阿納托利憤憤不平,隨即又像是想起來什么,“啊我知道了,難道真的是在氣我們撞見他和長官在工坊做事??”
“但那又不是故意的…”阿納托利大抵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臉上也有些紅,“再說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工坊也得鎖好不是嗎。”
“怎么能怪我呢。”他嘟囔道。
大抵是越想越氣,阿納托利碎碎念著,終于決定去找人對線。
不曾想他回過頭看了一圈,除了那吵吵鬧鬧探查著煉金的煉金術士外,并沒有瞧見那淺金發的青年。
“咦,阿貝多先生人呢?”阿納托利瞪大眼。
弗拉基米爾指了指一個方向:“早就走了。”
“什么?”阿納托利驚道,指著那煉金臺上的東西,“他剛跟我說這個不能久放。”
“所以他說這個話的意思是…要我幫忙收起來?”
“可是他沒跟我說怎么處理啊。”
阿納托利急得抓腦袋。
而另一邊早已走到城門口的阿貝多似是察覺了什么,在即將走出城門時停了腳步。
“嗯…好像是忘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