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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余的年輕漢子笑道。
“這小子倒是個有眼力的,要不要過來讓我們兄弟請你喝一杯?”
楊銘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們兩位實在太蠢,而且又是將死之人,我就不欠你們的人情了。”
“格老子的,看來又是個多管閑事的啊!”
姓賈的年輕漢子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揮起右掌向著楊銘走來。
“小心!”
那白衣公子提醒一聲,便站起身來,想要過來幫忙。
可惜這時,那位姓余的年輕漢子站起身,擋在了他的面前,
“小花旦,你想要找打的話,大爺這就成全你。”
“看我打你這狗崽子。”
白衣公子縱身而上,左掌擊出,不等招術使老,右掌已從左掌之底穿出,正是祖傳【翻天掌】中的一招【云里乾坤】。
那姓余的年輕漢子笑道。
“小花旦倒還有兩下子。”
揮掌格開,右手來抓白衣公子肩頭。
白衣公子右肩一沉,左手揮拳擊出。
那姓余的側頭避開,不料白衣公子左拳突然張開,拳開變掌,直擊化成橫掃,一招【霧里看花】啪的一聲,打了他一個耳光。
姓余的大怒,飛腳向白衣公子踢來。
白衣公子沖向右側,還腳踢出。
白衣公子將父親親傳的【翻天掌】一招一式使將出來。
他平時常和鏢局里的鏢師們拆解,一來他這套祖傳的掌法確是不凡,二來眾鏢師對這位少主人誰都容讓三分,決沒哪一個蠢才會使出真實功夫來跟他硬碰,所以他臨場經歷雖富,真正搏斗的遭際卻少。
這次只斗得十余招,白衣公子便驕氣漸挫,只覺對方手底下甚是硬朗。
“小兄弟,我越瞧你越不像男人,準是個大姑娘喬裝改扮的。你這臉蛋兒又紅又白,給我香個面孔,格老子咱們不用打了,好不好?”
聽到姓余的話,白衣公子出掌更快,驀然間拍的一聲響,打了那姓余的一個耳光。
這一下出手甚重,那姓余的大怒,喝道。
“不識好歹的龜兒子,老子瞧你生得大姑娘一般,跟你逗著玩兒,龜兒子卻當真打起老子來!”
拳法一變,驀然間如狂風驟雨般直上直下的打將過來。
白衣公子見對方一拳中宮直進,當即伸左手擋格,將他拳力卸開,不料這姓余的臂力甚強,這一卸竟沒卸開,砰的一拳,正中胸口。
姓余的臂力一沉,將白衣公子的上身掀得彎了下去,跟著右臂使招【鐵門檻】,橫架在他后頸,狂笑說道。
“龜兒子,你磕三個頭,叫我三聲好叔叔,這才放你!”
這邊白衣公子已經被姓余的年輕漢子制服,楊銘卻還在跟那姓賈的年輕漢子進行拆招。
雖然楊銘主修劍法,但他以【混元掌】修煉【混元功】,再加上一身【混元功】小成的內力,手上的【混元掌】功夫倒也著實不弱。
不管那姓賈的拳掌從哪邊打來,楊銘都是一掌揮出,以力破巧。
這姓賈的雖然武功不弱,但也就是在二流高手和三流高手之間。
若是楊銘全力施展【混元掌】的話,便是一掌劈死他都不成問題。
以楊銘現在一流高手的實力,陪著這姓賈的拆解招式,不過是想要看看青城派的武功招式有哪些奧妙,等到跟余滄海對戰的時候也有些提防。
看到那邊姓余的已經制服白衣公子,姓賈的暴躁的抽出了腰間佩劍。
“龜兒子的,不想死的就別亂動。”
這姓賈的抽出長劍,卻不是真的要殺了楊銘,只是用來嚇人而已。
楊銘目光一寒,從酒桌的劍鞘中抽出了自己的百煉精鋼劍。
這姓賈的雖然沒有對他生出殺心,但青城派此番來福建卻是要滅福威鏢局滿門數百口,青城派上下弟子全都可說是死不足惜之人。
“既然賈少俠要用劍,那就讓我們較量一番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楊銘的身影便如一道疾風從姓賈的身邊穿過。
“呃——”
那姓賈的嗚咽一聲,身子跪倒在地,他的脖子上鮮血迸濺而出。
卻是剛才,楊銘眨眼之間,便在姓賈的脖子上刺出一道致命傷。
“賈老二,你怎么了?”
聽到姓賈的聲音,姓余的轉過身來,大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被姓余的制服的白衣公子,突然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插在了姓余的心窩上。
姓余的大叫一聲,松開雙手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酒館的地上便多了兩具川西漢子的尸體。
白衣公子的一個隨從走過去,把兩具尸體踢翻到了一起。
“你們得罪咱們少鏢頭,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真是活該!”
白衣公子從來沒殺過人,這時已嚇得臉上全無血色。
“史……史鏢頭,怎么辦……我本來……本來沒想殺他。”
被叫做史鏢頭的中年漢子皺眉道。
“咱們快將尸首挪到林子里埋了,這里鄰近大道,莫讓人見了。”
好在其時正午炎熱,道上并無別人。
等到將那兩個川西漢子的尸體埋到林子里之后,五人回到小酒館里,史鏢頭低聲道。
“少鏢頭,身邊有銀子沒有?”
白衣公子忙道。
“有,有,有!”
將懷中帶著的二十幾兩碎銀子都掏了出來。
史鏢頭伸手接過,放在桌上,向薩老頭道。
“薩老頭,這外路人**你家姑娘,我家少鏢頭仗義相助,迫于無奈,這才殺了他。大家都是親眼瞧見的。這件事由你身上而起,倘若鬧了出來,誰都脫不了干系。”
薩老頭連忙躬身說道。
“是!是!是!”
看到薩老頭應承下來,白衣公子不由松了口氣。
他倒是不擔心楊銘會泄密,畢竟那個姓賈的便是被楊銘殺的。
事情看上去像是圓滿解決了,白衣公子便帶著四名中年漢子匆忙離開小酒館,一路向著福州城去了。
等到薩老頭和青衣少女宛兒再從內堂里出來的時候,兩人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裝扮,而且各自腰間都配上了長劍。
他們兩人也不理會楊銘,直接走到小酒館外面,牽了姓余的和姓賈的兩匹馬,翻身上馬準備離開這里。
“薩老頭、宛兒姑娘,兩位總該知道被殺的那兩個人的身份吧!”
在他們策馬離開之前,楊銘走到小酒館門口微笑說道。
薩老頭和宛兒相視一眼,兩人目光凝重的看向楊銘。
“請恕小老兒愚鈍,不明白客官的意思。今日這里,并沒有出現過兩位川西的年輕漢子。”
楊銘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宛兒。
“宛兒姑娘,那位少鏢頭為你出頭才殺了青城派掌門余滄海的兒子。聽說余滄海已經帶著大批弟子來了福州城,你難道不該救一救那位少鏢頭嗎?”
宛兒緊抿著嘴,眼中露出猶豫的目光。
“今日之事,只要客官你不說出去,料想應該無人知道才對。你說救那位少鏢頭的事,又何從談起呢?”
“客官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離開了。這酒館里留下的東西,客官盡可隨意取用。”
薩老頭說完,便帶著宛兒策馬離開,向著福州城方向奔去了。
返回酒館當中,楊銘的目光看向酒桌上自己的長劍。
雖然殺那姓賈的漢子,劍身上滴血未沾,但楊銘還是拿起旁邊桌上的一壺酒,淋在劍身上清洗了一番。
“雖是一劍殺了那姓賈的,卻也當真無趣!不知道那位余滄海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呢?”
期待著很快就要到來的戰斗,楊銘不由興奮的閉上了眼睛。
驀然,腦海中浮現出了青衣少女宛兒的曼妙身姿。
現在只有十四歲的劉晴雯,還是一顆尚未熟透的青澀果實。
與之相比,那位已經十七八歲的宛兒姑娘,除了胸部的發育尚有些欠缺之外,無論是細腰還是挺翹的小屁、股全都充滿了讓少年人心旌搖動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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