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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交纏一陣,息溟終于放過口中調(diào)皮的小舌,寶符嚶嚀一聲,臉頰像醉酒似的染上紅暈,不料息溟卻問:“數(shù)到幾了?”
寶符哪里記得,搖著白尾巴囁嚅道:“……叁十?叁十一?”
息溟捏了捏她下巴,在她因興奮而翹起的狐貍耳朵上輕咬一口:“記錯了,重新數(shù)。”
沒等她抗議,便將身下小人翻過來,扳開腿根,毫不憐惜的再次將巨物插入狹小的嫩穴,兩瓣鮮紅花唇被驟然撐開,隨著粗硬肉棒的進(jìn)出而抖動。
這回息溟押著愛徒專心數(shù)完了一百棍,即使中間寶符小穴痙攣,繃著腳尖噴出一股熱燙愛液也未留情,反而在嬌人的求饒聲中動的更快,兩個鼓脹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分外清脆。
“啊!”寶符顫抖著嬌聲低喚:“師父,尾巴,尾巴壓到了……疼……”
原來這樣平躺的姿勢將寶符還沒變回去的狐貍尾巴壓在下面,十分難受。息溟沒有委屈徒弟這根新長出的尾巴,又托起她臀,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挨插。
寶符摟著他脖子上上下下吞吐挺立的陽具,乖順異常:“師父,好大,又變大了……啊,燙……”她閉著眼埋在師父懷里,想象此刻自己的樣子,全身赤裸張開腿,用流水的小穴不斷吸吮著肉棒,向深處吸,好不淫靡,稍一慢下來,就被掌著腰臀狠插,蜜液順著屁股涓涓流下,在碰撞中打濕了尾巴根部的毛。
息溟環(huán)住她小蠻腰,一只手在粉紅乳暈上來回打圈刮弄,兩人墨發(fā)相纏,緊緊相貼,寶符漸漸受不住這樣的情潮,張開小口在師父胸前乳粒輕輕噬咬,沒想到嘗起來甜絲絲的,原來是被自己胸口方才沾的罐頭糖水染上。
寶符越舔越起勁,將自己的口水俱涂在了息溟胸膛上,身體里含著的肉棒像是受了刺激,頂撞都愈來愈狠,有幾下甚至撞進(jìn)宮口。
“乖乖,還沒吃夠?嗯?”寶符又將息溟暗紅色的茱萸含在口中玩弄,如同吃奶一般咂吮,息溟拍拍她腦袋,額上滲出薄汗,更襯得他面色如玉。
“還要吃……”寶符眼神迷離俱是愛戀渴求之色,眼角泛紅似是要哭,息溟想自己今日有些太過孟浪,男女體質(zhì)本就有別,加上符兒天生敏感,不該一味索求,雖然滋味暢快,過后卻總會使懷中的嬌兒疲憊。
他正要鳴金收兵,寶符卻突然扭著身子將粗長陽具抽離小穴,留下一桿紅中帶紫的長槍濕淋淋的挺立在息溟腿間。
寶符俯下身,嘴里嘟嘟囔囔:“師父,尾巴漲的這么大很難受吧,符兒含一含就沒事了。”粉嫩唇瓣正要碰上那微微跳動的紫紅肉棒,卻被人捏住后頸。
息溟抑制住想要插進(jìn)她小嘴里痛快搗弄的強(qiáng)烈欲望,問道:“符兒從何處學(xué)來的?”
“師父打坐的蒲團(tuán)下有本書,書上就是這么說的……”寶符抬頭道,小嘴一張一合,丁香小舌幾乎舔到近在咫尺的陽具。
息溟再忍不住,捏開她櫻桃口,粗大硬物探入,寶符乖巧的吸住,舌尖在脹成粉白色的馬眼附近來回刷動,息溟急喘一聲,腰眼酸麻,差點(diǎn)交代在她口中,輕撫她椒乳,眼中滿是氤氳:“小妖精……學(xué)得倒快。”
寶符想師父應(yīng)當(dāng)是喜歡自己這樣的,捧著棒身根部,唇舌更加賣力,將自己書中所學(xué)盡數(shù)用在口中越來越粗大的肉棒上,聽著耳邊師父混濁的喘息聲,花心酸軟,自發(fā)將狐貍尾巴向下勾起,在雙腿間來回摩擦,好緩解難捱的欲望,口中發(fā)出含糊的“唔嗯”聲。
尾巴尖的銀白色皮毛很快被淫水打濕,息溟看見后忍無可忍,二話不說將還在津津有味咂弄肉棒的徒弟提起來,按著她小身子重新刺入濕透了的嬌穴中,肉刃像要刺穿似的一鼓作氣猛抽了百來下,繼而腰肌猛的繃緊,陰囊一縮,在懷中小嬌娃的破碎吟泣中將宮胞射了個通透。
“啊,師父,肚子好漲……不,不要了……”寶符失神搖頭,全身泛起潮紅,雙腿還緊緊盤絞在師父腰上,顯然還處在極樂當(dāng)中。
息溟摟著她復(fù)又挺動幾下,才低頭親了親嬌人朦朧淚眼:“好了好了,莫哭。”
其實(shí)一次遠(yuǎn)遠(yuǎn)不夠,插在蜜穴中的性器還是半軟,但息溟內(nèi)心滿足,肉棒拔將出來,堵在穴內(nèi)的愛液和裝不下的精水悉數(shù)流出,寶符被失禁般的感覺刺激,竟是又高潮了,穴兒收縮不及,任由一股股白濁水液肆意流淌,將師父的恥骨和大腿淹的一片狼藉。
寶符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狐貍耳和尾巴都已消失,變回本來人形,頓時縮成小小一團(tuán)捂著臉,羞得不停抽噎。
息溟分開她小手,露出懷中人的粉撲撲濕漉漉的臉蛋,輕聲愛語:“還餓不餓?”
寶符還當(dāng)他又要來,眼淚汪汪的搖頭:“不餓了……”
息溟揮手清理了兩人身上及床鋪的污物,讓寶符能舒服的窩在自己懷中,嘆口氣說:“本想帶你去晚上瑤池會的仙宴,既然你不餓,那便……”
寶符剛才還懨懨的,一聽突然來了精神,急道:“晚上有宴會?可是,瑤池會不是白天已經(jīng)開完了嗎?”
息溟暗笑,故作驚訝:“白天只是開會罷了,晚上才是西王母宴請賓客之時。”
“師父帶我去帶我去!”寶符聞言激動不已,扒在息溟胸前搖來晃去,兩片白花花的胸脯跟著跳動。
息溟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寶符乖乖裹緊被子,露出腦袋,亮晶晶的雙瞳中滿是討好和期待,像只見到肉骨頭的小狗,息溟挑眉,緩緩道:“符兒既然這么想去,為師怎會阻攔,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除了那罐桃子,你還在別處藏了什么吃食?”
寶符立即如同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