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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符懷孕月余,肚子不見起色,胸前卻豐盈了不少,軟綿綿的壓在息溟身上,蹭的他身下漸漸有了反應。
“啊,‘尾巴’變得好大了,怎么辦?”寶符緊緊貼著息溟,突然感覺到被一根硬硬的棒狀物抵住了腹部,睜大眼睛問。
息溟按住她腰窩重重的向自己送了兩下,呼吸變得灼熱:“你說怎么辦?”
沒等寶符說話,就兀自將她推到床角,困在臂膀間,這么久的實戰經驗,讓寶符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總算有了些認知,身子向后縮去,臉色羞紅,扭捏的道:“師父,符兒今天沒洗澡,去洗了澡再來……”
沒成想息溟聽罷,抱起愛干凈的小徒弟,含著笑向臥房后屋的溫泉池踱去:“為師也沒洗,和你一道去。”
“哦,那可要洗快些,”寶符像貓兒似的蹭他的衣襟,毫不掩飾眼中的急切和期待:“等洗完了,師父可要好好疼惜符兒。”
這般不害臊的話語,仿佛在控訴他這幾日冷了佳人床榻,息溟眸色幽暗,緩緩說:“急什么,自然會好好疼你。”
寶符不知死到臨頭,羞羞的靠在師父懷里,任他抱著去了浴池。
溫泉池水汽蒸騰,卻難掩一室旖旎。
寶符起初還以為師父說的“一道洗”就是普通的洗澡,遂殷勤的提議給息溟擦背,結果被叁下五除二剝光了衣服拖進水池里。
寶符看著逐漸逼近的光裸男子軀體,齊腰的水面沖刷著健美的腹肌,在氤氳的熱氣中令人臉紅心跳,下腹一根昂揚隱約在溫泉水中挺立著,她頓時大感不妙,雙手護住胸前春光,垂死掙扎道:“師,師父,怎么能讓您服侍徒兒洗澡呢?符兒還是自己來吧……”
“有何不可?為師自覺近日虧欠你良多,趁此機會好好補償一番。”息溟挑眉,輕松將想要轉身游走的寶符撈回來,用堅硬火熱的棒身在她雙腿間摩擦,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不是要‘尾巴’?跑什么?”
寶符臉色駝紅如同云霞:“可是這里沒有床……”
她話音未落,就被息溟提著腰放倒在身后的白玉池岸上,分開兩條細嫩的腿,露出滲著絲縷蜜液的粉紅花穴,火熱陽具在花唇上來回滑動,很快濕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愛液還是溫泉水。
被他這樣親密無間的動作刺激的不輕,寶符只覺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處,她這次不好奇‘尾巴’的模樣了,反而羞的緊閉雙眼,不敢去看腿間淫靡的景象,小腿在池水中不自覺的擺動,想收緊卻被他精瘦的腰肢擋住。
息溟拎起她玲瓏纖足放在掌中把玩,像撫摸一件稀世的玉器,引的玉足的主人發出不勝嬌羞的嚶嚀。
他磨了一會,寶符被升騰的情欲折磨的百爪撓心般的癢,嬌嬌的喊:“師父,進來吧……符兒要……”
說話間,她腿被分的更開,方才還灼熱的肉棒突然離開了,寶符疑惑睜開雙眼,剛好看見腿間一根碩大的堅挺抵住緊閉的細縫,發出一聲輕微的“噗呲”之聲,徹底貫穿了甬道。
“啊!”寶符短促的叫了聲,小腿肌肉無力的抽搐一下,一池的水波蕩漾下,腿間的男人微微俯身,以手撐著池壁動了起來,時而飛快沖刺,時而慢條斯理的抽送,菇頭邊緣間或刮擦到穴道的最嬌嫩之處,在深處打圈攪動,寶符被他花樣百出的穿刺弄的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更兼幾處敏感的要害都被拿捏住,只能小口的呵氣,眼前一片朦朧。
又飛快的搗弄百余下,她漸漸支持不住,只能睜著一雙淚眼哀哀的告饒,息溟微喘口氣,終于放過手中的嬌小玉足,改為疼愛她胸前剛盈一握的兩只雪白面團,一面輕輕揉捏一面用唇舌吸吮頂上的小紅尖,從左至右又從右至左,輪流疼愛了一番之后,身下的嬌人已經化成一灘春水,縮在他肩膀下顫抖的泄身了。
寶符沉浸在極樂中,自動忽略了體內的還堅挺著的巨物,迷糊的呢喃:“師父,饒了符兒吧,符兒要‘解藥’,不要‘尾巴’了……”
私處兩片充血的花瓣顫巍巍含吮著粗長根部,小穴內部有規律的吸夾,勾的她身上仍在不停起伏的的息溟劍眉微蹙,托起她兩瓣柔軟的臀直起身子,寶符驚呼一聲,圈住息溟脖子,被他上上下下的拋,胸前的兩個濕潤的小饅頭在他堅硬的肌肉上彈跳,頂上兩顆小紅豆來回摩擦,激的敏感的小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底下的小嘴不知饜足的吸的更緊。
寶符雙腿如同藤蔓般緊緊纏著息溟,由于下身的激烈動作,蜜穴被溫泉水的波浪一下下拍擊著,身體中漫過一層層快感,寶符情不自禁的尋找那雙好看的薄唇,仰頭親吻,口舌相纏,滿是柔情蜜意。
她如此急切又主動的索吻,差點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天樞神君把持不住,身下的火燙陽具恨不得插進最深處,卻只能在宮口徘徊,不由加快了頻率,像是在懲罰懷中低低嬌吟的小人。
尾椎處竄過一股酥麻,息溟動作略停了停,在寶符嬌嫩的脖頸上烙下幾枚粉紅的印跡,暗沉的雙眼緊盯著神色迷離的寶符:“怎的這么勾人?莫不是只小狐貍精?”
寶符腦海一片混沌,囁嚅道:“符兒不是狐貍精啊?是附禺山的露水變的……”
息溟封住她的小嘴,下身又恢復了方才的頻率,他對于寶符的身體極為了解,輕易操控她的感受。
“師父,還沒好嗎?快給符兒吧……”
好不容易結束意亂情迷的一吻,寶符嘟起微腫的紅唇,哀怨的話語倒像息溟是個吝嗇的師父,私藏了什么好吃的卻不愿分享給饞嘴的徒兒。
“快好了,乖符兒……再夾緊一些就給你,嗯?”息溟附在她圓潤可愛的耳垂旁低語,熱氣拂過寶符被蒸汽熏的桃紅的面頰,引得臂彎里的聽話的小徒弟瑟縮了一下,下面果然乖順的含的更緊,肉棒退出時仍是緊縮不放,貪吃的樣子像是要將其牢牢吸在玉道中。
息溟一手托著她臀用力頂弄,一手她攬在光滑的背上撫摸浸濕的長發,舒爽的嘆氣:“嗯,我的符兒果然天姿聰慧,學的真快。”
天資聰穎的寶符來不及為師父的夸獎感到高興,就又被一股激烈的情潮席卷,“啊”的一聲,扣著息溟的后背哆哆嗦嗦的丟了……
又過了一會,體內的“尾巴”似乎還是堅硬如鐵,寶符語帶哭聲:“師父,不要了吧,明日還有早課要做……”
息溟薄唇輕勾,聲音暗啞:“許你明日休息一天。”
寶符洗了個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澡,洗到手指頭的皮膚都起了褶子,結束時早已昏昏沉沉,躲在息溟懷里睡去了。
息溟摟著小徒兒躺在床上,心中塵埃落定,他現在終于明白玄囂的執著,若是沒有了酣睡在懷中的佳人,縱使仙道大乘又有何意義?或許就連紫微星君也推演錯了,玄囂并非他的千年之劫,寶符才是他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