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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在離塵子說出“西昆侖”叁個字的時候,寶符就已經被玄囂奪了舍,玄囂對什么無聊的大會更本不在乎,也懶得想離塵子這么殷勤獻計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好不容易離開息溟視線,他首先想的是去吃肉喝酒,這附禺山的伙食實在寡淡,不是饅頭就是糕餅,他嘴里都淡出鳥來了,只不過,西昆侖……
以西王母那老嫗婆的德行,今生今世都不會讓自己再見那人一面,若是有辦法光明正大的進到西昆侖……對了,剛才離塵子那老東西說什么來著?大師兄?
玄囂正努力搜索著寶符記憶里叫大師兄的人,就見不遠處一個藍白道袍的年輕人大步走來,不是寶符的大師兄玉衡又是誰?
玉衡突然接到通知,要加試一場,和自己比賽的還是小師妹,奇怪中又有些擔憂,所以過來看看寶符,免得比賽時自己不知輕重傷了她。
“寶符”一見師兄,臉上立即掛上甜甜的笑,嘴像抹了蜜:“師兄~”
她嗓子本就甜軟,這樣千回百轉的一叫,玉衡差點跌倒,尷尬的說:“師妹,你還好吧,師父之前說你身體不適不來參賽了,現在可是大好了?”
玄囂活了上萬年,對付玉衡這樣的純情少男簡直是信手拈來,立即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掛在他胳膊搖來搖去,嬌著嗓子說:“符兒想當第一名,才拖著病體趕來參賽,師兄,你最好了,一會比賽讓著符兒些好不好?”臉在他胳膊上蹭著,像只小哈巴狗。
玉衡被“寶符”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面紅耳赤,臉燙的能煮雞蛋,他在北極天宮修行,一心只讀圣賢書,平日里連和異性說話的機會都很少,師弟師妹又都很懂禮數,今天突然被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拉著撒嬌,立時話都有點不會說了,差點咬掉舌頭:“師,師妹,這樣,不妥吧,我……師父他……會生氣的。”
玄囂快被自己發嗲的模樣惡心到了,恨不得一掌劈死他,可這呆頭呆腦的少年還是不肯就范,只好咬了咬牙,仰脖湊的更近,幾乎貼在玉衡身上:“師兄,求你了,符兒想去西昆侖嘛……你讓符兒贏這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玉衡渾身熱的要冒煙了,寶符生的雪膚花貌,這樣牛皮糖一樣粘著自己,羞的玉衡手都不知該放哪,只能高高扎起來,勉強搖頭道:“不行不行,我們還是都全力以赴對戰比較好,這樣弄虛作假,呃,有違比賽精神,師尊知道會怪罪我們的。”
“臭小子,真是慫包一個,我要是出全力你豈不小命不保。”玄囂暗自冷笑,他真想將這油鹽不進的呆鵝就地處決,但是若一個不小心暴露了,不但自己的復仇計劃打了水漂,說不定還會被關到比封淵更陰森幽深的地方,不是得不償失嗎!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玄囂安慰自己,比起出賣色相,還是光明正大的去西昆侖更重要。
他繼續使出媚功,呼出的氣拂在玉衡鬢角的碎發上,嘴都要貼在他脖子上了:“師兄,你不是不想去西昆侖嗎,把機會讓給符兒不好嗎?”玉衡仍是沉默,表情為難,玄囂恨的牙癢癢,他奶奶的,不會火力還不夠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貨敲暈,吸干他的真氣,他不想輸也得輸!
玄囂摩拳擦掌,剛要使出攝魂術,只聽玉衡羞澀道:“雖然西王母不愿見我,但娘她很想我的,我也想見見她,她一人被關在天池底下,我……”
“什么!”玄囂一下拔高音調,臉色都變了:“什么天池?你娘是誰?”
玉衡見“寶符”如此驚訝,才想起她因入門晚,不知自己的身世,解釋道:“是我忘說了,我娘,實是昆侖仙山的羅敷神女……”
“啊——”“寶符”急促的大叫一聲,像見了鬼似的一把推開玉衡,小嘴大張,指著玉衡發抖:“你,你再說一遍!”
玉衡沒防備,只覺寶符雙手生出一股巨力,猛地將他推坐在地上,他沒想到寶符會這么吃驚,還以為她是害怕所致,柔聲說:“師妹,不必擔心,有師尊護著我,西王母不會來找麻煩的。”
他覺得奇怪,寶符好像真驚著了,眼睛像射線似的在自己臉上來回掃射,要把自己臉盯出個窟窿,玉衡被她火辣辣直勾勾的眼神瞧得不好意思,白皙的肌膚染上紅霞:“師,師妹,你,作何這樣看著我?”
那邊比賽前的預備鈴響了,提醒下一位選手入場,玉衡站起來,整整衣服,咳了一聲對目瞪口呆的“寶符”說:“符兒,快開始了,我們先入場吧。”
玄囂此時心中成千上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哪里還有心思比賽,一眨不眨的盯著玉衡的俊臉,越看越覺得他像自己,宛如做夢一般恍恍惚惚。
玉衡察覺到“寶符”的視線,像有螞蟻爬在身上,他免不了胡思亂想,師妹莫非對自己有什么別樣的情愫,這可不妙啊,自己一心向道,少不得要辜負她的一片心意了,唉,多情總被無情惱啊。
他年少無知,不知道此乃人生叁大錯覺之一,仍在煩惱如何開解師妹的單相思,突聽身后“啪嘰”一聲,回頭一看,“寶符”直挺挺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