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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業狀似慍怒:“你過來,便不打你。”
寶符哆哆嗦嗦的趴過去,抱著柔軟靠枕,剛想開口,就被他一把壓在身下,扯開綢褲,堅硬滾燙之物一摜而入,自后面深深頂入花心。
因著內里還很濕滑,又是從后面,這一下極深,寶符沒受過這個,蜷緊四肢,聲如小兒夜啼,攀著靠枕直哭:“父皇大騙子,說了不打的。”
蕭業一手撐著床,一手撈著她胸前兩只亂跳的小兔子,下身猛動,幅度極大,往來抽送十分盡興,如此快速沖刺了一陣,寶符已經叫不出來了,眼角擒著淚花,只是小聲隨著他抽出頂入的節奏嬌哼,交合之處熱氣升騰,眼前金星一片,耳邊喘息聲愈加急促灼熱,腦中不知今昔是何年。
寶符正感難捱,再不能受,蕭業又慢下來,放出手段,一下下溫柔至極,次次抵到最敏感的那一點,抽時只余半個頭在內,進時又全然盡根,她的下巴也被掰到一側,唇舌糾纏間,不時含住舌頭輕輕吸吮。
親了一陣,蕭業從寶符櫻唇里收回舌頭,放她喘口氣,低嘆道:“何曾打過你?疼你都來不及。”
上下兩處夾攻,寶符再難抵抗,一聲呻吟溢出喉嚨,又嬌又媚,小手緊緊抓住胸前蕭業的手臂,被他帶動著腰肢,向后款款相迎,漸漸情動,濕透了的蜜穴越縮越緊,貪婪的吸附著又脹大了一圈的陽具。
“舒不舒服?符兒,舒不舒服?”蕭業停下動作,汗水滴在那纖瘦的白皙脊背上,耐住性子逗弄身下雙眼迷蒙的寶符。
“嗯……符兒還要……”
寶符像吃到蜜的孩童,舔了舔濕漉漉的唇瓣,湊上去主動吻住他的唇,小舌頭探進他口中去舔舐舌下的津液,下面的小嘴也像餓了似的不斷吞夾內里熾熱如鐵的肉棒。
一番癡纏勾的蕭業再不忍耐,腰桿發力抽插,又攪又搗,淫靡之聲乍響,水液從連接處飛濺而出。
不出片刻寶符腰酸的快斷掉,軟趴趴俯在枕頭上,小屁股被蕭業抬起來高高撅著,用股間的小嘴吞吐那根依舊堅挺不已的陽具,前面的玉核也被蕭業捏在指尖撥弄把玩。
又抽送百來下,寶符已是丟了兩回,實在經受不住,口中斷斷續續央求,蕭業激戰正酣,看小人兒香腮掛淚,實在可憐,才略停了停,細看寶符腿間的嬌嫩花瓣被磨的鮮紅腫起,急急抽搐翕合,如離水之魚的腮,流出的花蜜沾濕了兩人的腿。
寶符還以為父皇饒了自己,微微動了動嬌臀,想把那硬硬的壞東西吐出來,不想才剛退出去一點,就被一把抱起來置于膝上,背對著蕭業,且一坐下就托著她細腿狠命頂弄,他將寶符輕巧的拋上拋下,飛快套弄腿間昂揚性器。
這讓那兩團雪嫩乳兒在胸前不住蹦達,寶符難為情的用手護住,半朦著雙眼低頭看去,自己分開的腿間正有一個紫紅的肉棍不停插入抽出,小穴變得熱辣辣火燒一般,流出的水被啪啪啪搗成白沫。
寶符被陌生的快感搞得迷糊,卻仍覺得這樣像尿尿一樣被父皇抱在懷里的姿勢十分羞恥,全身泛起粉紅,低低嬌泣:“啊,父皇,不要了……啊……符兒不要了……”
下體的撞擊卻在她哀叫聲中一次比一次力度大,她身子被拉高再放下,無論如何也躲不開肉棒的刺入。
蕭業低頭去親吻寶符小巧耳朵,舌頭在耳洞邊掃動:“符兒,乖寶寶,你要的。”
寶符什么也聽不清了,她想擺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眩暈,下面的小穴卻偏偏吸著肉棒不放,矛盾中她只能無意識的嬌吟:“不行了……父皇饒了符兒吧……小穴穴快要……要……”
要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感到已經酥麻的小穴又開始不自覺的蠕動,緊縮,那失禁般的羞人快感隨著肉棒的快速插入越積越多,終于再次到達了頂點,她腦中穿星,發出自己都不敢想的呻吟之聲,舒服到了極點,蜷縮成一團,小穴不受控制的噴濺出一股清液,然后急劇的痙攣,擠壓著體內的大肉棒,讓它變得更粗更硬。
蕭業看寶符已然無力承歡,再多恐要傷了身子,就著她高潮的余韻又入了幾下,在最后一刻拔出來,將粘稠的滾燙白液噴在寶符依然抽搐的腿心。
寶符神志不清,被蕭業平平放在床上后也無力再動,直到蕭業起身打了水來替她擦拭才覺得緩過來一些,手腳有些發麻,尤其是腰,斷了似的,蕭業伸出大掌給她揉捏,力道恰到好處,寶符被按摩的漸漸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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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知不覺又寫了h?是不是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