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自己膝下三男三女,足夠了。
想到此,穆夫人暫時壓下對鳳鸞的厭惡,細聲說道:“令嘉,你這毛病可得早點治好才行,不然的話,你和王爺怎么行周公之禮?你還年輕,還能生,兒子一個還是不太可靠,再一、兩個才穩妥。”
端王妃為難苦笑,“母親,我也想快點好啊。”
穆夫人又生出另外一層擔心,----不是擔心女兒要死,做母親的嘛,哪怕女兒得了絕癥也不愿意那樣去想。之前提醒女兒,不過是讓她心里有個準備,免得有了萬一,臨時抱佛腳慌亂罷了。
而眼下,穆夫人擔心的是鳳鸞。
鳳鸞年輕、貌美,又是一個慣會撒嬌賣癡的。這不……,女兒這邊剛剛歇著,她就整天纏著王爺不放,不知道床.上用了多少下.流功夫!可是氣憤歸氣憤,不得不為后面的事打算啊。
鳳鸞一時有寵還是次要的,萬一……,她再趕著時間生個兒子呢?到時候,嫡長子和庶長子年紀差不多,一樣讀書長大,一樣有世家撐腰。
將來的事,可就不好說了啊。
在穆夫人看來,鳳鸞最好一輩子生不出兒子,連女兒都生不出,那才好,可是這不是她希望就行的。至于讓王妃現在去下毒扎刀子的,那也不合適,先不說王爺那關過不了,鳳家肯定不依不饒。
別看鳳鸞是二房出的,可她代表了整個鳳家利益的一部分,要是出事,鳳家長房和宮里的儀嬪娘娘,都不會善罷甘休!沒錯,奉國公是自己胞兄,儀嬪娘娘是自己胞妹,但自己已經出嫁,是穆家的人了。
他們肯定都是向著鳳家,而不是穆家。
所以,穆夫人想來想去,覺得最好還是想一個辦法,暫時讓鳳鸞不要懷孕,拖的時間越長越好,要是能拖一輩子就更好了。
“母親?”端王妃見她許久都不說話,推了推她,“想什么呢?”
“沒什么。”穆夫人回神笑了笑,女兒現在身子虛,不宜親自操勞這些事,還是自己替她謀劃好了。因而只做沒事人一樣,握了握女兒的手,“我今兒來的挺久了,等下再坐都天黑了,你先歇著,我改天再過來看你。”
端王妃病中氣虛精神不濟,微笑點頭,“好,我讓穆媽媽送母親出去。”
******
蕭鐸不算那種色誘熏心的男人,對他來說,鳳鸞再美再好,也不打算天天去。一則是為了王府里的姬妾平衡,二則算是免得把她推到風口浪尖。所以,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天連續歇在暖香塢,后面還是平均著來。
只是算來算去,還是來暖香塢的時間更多罷了。
眼下已經是臘月里,天氣寒冷,暖香塢是十二時辰不間斷的火盆熏爐,成了名符其實的暖香塢。蕭鐸一進門,便覺得渾身暖融融的,解了披風,從鳳鸞手里接了熱熱的酒喝,笑道:“你倒是會享福,還沒開飯,自己先喝上小酒了。”
他幾杯下肚,胃里面頓時暖洋洋起來。
“這不等你么。”鳳鸞不吝甜言蜜語,但卻嬌氣著,沒有下榻行禮什么的,而是主動給他遞了筷子,“先吃著,這是下酒小菜,熱菜等你來了才上呢。”
當然了,這份嬌氣得有寵愛在后面撐著。
換做別的姬妾誰敢啊?不說苗夫人、魏氏,便是蔣側妃也是不敢的。
“再喝點酒。”鳳鸞笑道。
蕭鐸見她今兒笑得不同尋常,不由問道:“有事?看你眼睛一閃一閃的。”
“我有禮物要送給王爺。”鳳鸞脆脆聲兒,好似一只剛出谷的小黃鸝。
“哦?還有這等好事兒。”在蕭鐸看來,女人的禮物無非是衣服、鞋襪,再不就是荷包一類,這玩意兒頭一回有人送還新鮮,每個姬妾輪番送一遍,哦不,還是隔三差五的都送這個,早就膩了。
不過他雖然心心狠手辣、又性子冷,在姬妾面前,還是愿意一派其樂融融的。
因而只做感興趣的模樣,“什么好東西?拿來瞧瞧。”
鳳鸞讓丫頭捧了一個黑漆長盒子出來,盒子又大又長,太沉,寶珠和玳瑁一起摟過來還有點費勁,然后放好便都退下了。
“這是什么?”蕭鐸有點意外,他笑著,打開盒子就更加意外了。
盒子里,躺著一柄厚重古樸的雕紋長劍。
蕭鐸自幼習武,又是常年在軍營里面混的人,寶劍贈英雄,他雖然不是英雄但也同樣愛寶劍。當即拿了出來,厚厚的、重重的,拿在手里就十分有份量,然后“嘩啦”一下,利劍出鞘、光芒四射!
他用手指輕撫了一下,然后往旁邊狠狠一斬!頓時一截椅子扶手落了地。
“好劍!”蕭鐸贊道:“不錯,不錯。”
鳳鸞嗔怪道:“做什么砍壞我的椅子?真是的。”
“哈哈。”蕭鐸朗聲大笑,“一個椅子能值多少錢?回頭讓人換上。”他把利劍在手里比劃了幾下,舞得虎虎生風,越發高興,“真不錯,雖然不敢夸干將莫邪,但絕對當得起好劍二字。”
他問:“你從哪兒弄來的?”
鳳鸞嬌笑,“不告訴你。”
“好嬌嬌。”蕭鐸心情愉悅,這可比什么荷包、香囊稱心多了,將利劍回鞘,上前摟了她問道:“這把劍花了多少銀子,我給你補上。”
“呸,胡說!”鳳鸞啐了一口,說道:“我找你要銀子,那還叫送你的禮物嗎?好好拿著使吧。”
蕭鐸心里估算了下,這把劍少說也得千兒八百兩銀子,甚至更多,對于一個后宅女眷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了。因而正色道:“你送我東西有個心意就是,這么貴重不是克扣你的私房錢嗎?說罷,回頭我讓賬房給你支銀子。”
“你真別扭。”鳳鸞嬌嗔道:“你可以送我寶石頭面,為了我受傷,我為什么就不能送你一柄好劍?”
為什么?蕭鐸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的理念里面,女人是弱者,是應該臣服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受自己庇護的。只有自己看著哪個好了,高興了,給她們花銀子的,反過來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哪能拿女人的銀子花呢?那也太下作了。
鳳鸞哼哼道:“難道我說的對你好,都只是說說?連銀子都舍不得花,那好啊,只怕也是有限的。”
“這是什么歪理?”蕭鐸先是一怔,繼而想想,又不免失笑,“雖然是歪理,但也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