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挺好的?!笔掕I瞅著她,一頭青絲散開,素面清絕,小臉還泛著睡迷糊后的淡淡粉色,偏又配了一身粉色衣褲,跟粉團(tuán)兒似的。
原本要過來收拾她的,現(xiàn)在卻想要“收拾”她了。
鳳鸞也瞅著他,覺得眼神不對,隱隱帶著那么一股子邪勁兒。她前世可是做過蕭鐸侍妾的,太清楚他這眼神,意味著后面想做點什么了。
但她還來不及躲,也沒處躲,蕭鐸已經(jīng)爬上.床來了。
“你躺著?!彼麆幼鞯娇欤尤贿€從桌上那了昨兒的藥膏,嘴里笑道:“這么大的一張床,不怕你滾,本王今天非得給你把藥膏貼了?!睂⑺舻梗眯∫虏挥媒猓p輕掀開,便露出白皙纖細(xì)的腰肢來。
鳳鸞一副受刑的窘模樣,人僵硬了。
蕭鐸將她褲子往下褪了一點兒,露出指甲蓋兒大小的肚臍眼,小小一窩,圓溜溜的十分可愛。膏藥還是要認(rèn)真貼的,他看了看,然后對準(zhǔn)位置輕輕敷上去,“好了?!?
鳳鸞在下面猛地受涼一哆嗦,身子一抖。
落在蕭鐸的眼里,便是那柔柔軟軟的小胸脯顫一顫,別提多誘人了。
“你這是……?”他盯著她的胸細(xì)看,似乎……,好像……,有那么一點異樣,上面居然有兩個小小凸起,不由笑意深深,“你沒穿肚兜?”
鳳鸞的確沒有穿肚兜睡覺。
肚兜、肚兜,又名胸衣,其實就是防止春光外泄用的,一般都是雙層加厚,上面密密實實的繡了花,穿起來其實不是很舒服。特別是夏天,白日里沒辦法捂得嚴(yán)實,夜里睡覺當(dāng)然想自在一點,因而素來睡覺都不穿的。
“你呀?!笔掕I原本醞釀了一宿的火氣,嗯哼……,都化作了另外一種奇怪的“火氣”,他伸手在那小凸起上面撥弄,樂了,“呵,還真是一個大寶貝。”
鳳鸞此刻的心情,簡直不是“羞窘”二字能夠形容的!要辦那事兒就辦吧,反正伸頭一刀,鎖頭也是一刀,誰要和他這樣調(diào).情了?前世里,好像辦事兒也是脫了衣服,沒有這一幕,感覺實在太太太……,不好形容了。
正在覺得胸前酥酥麻麻,有點發(fā)脹,忽地又是潮濕的一熱!
唔……,她抬眼一看,那顆大腦袋已經(jīng)埋在自己胸前,居然隔著衣服,那啥、那啥了起來!他還津津有味兒?!他還滋滋有聲兒?!
鳳鸞羞得簡直想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
蕭鐸隔著衣服挑.逗了半晌,抬起頭來,看著粉色衣服前面的一團(tuán)濕色,自己都忍不住要鼓掌,以前怎么沒有發(fā)覺,還可以這樣弄呢?因為衣服濕透了,加上那粒小凸起的形狀越明顯,濕噠噠、微凸凸的,再沒有比這更加誘惑的。
他覺得全身血脈都朝一個地方涌去。
“小姐?王爺?”寶珠在外面小聲喊道:“可要預(yù)備上早點?還是等會兒……”
“滾遠(yuǎn)點兒!”蕭鐸一聲斷喝。
外面頓時靜悄悄了。
鳳鸞躺在床上,臉紅耳赤的說不出話來。
蕭鐸將她輕輕撈了起來,摟在懷里,“又軟又香。”他低低的笑,俯身從她的耳根開始親起,耳珠、臉頰,再然后便是唇舌追逐的游戲。一直親,一直親,不停的深入糾纏,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放過她。
手上還沒停,在濕濕的那一團(tuán)兒上輕揉慢捻。
鳳鸞不停喘氣,“別、別別……”覺得魂都要給他吸走了,可是情況有變,伸手捂著自己肚子,央求道:“王爺,我、我肚子疼?!?
蕭鐸完全不理會她,手已經(jīng)探到衣襟里面,隔著衣服,到底還是差一點點火候,來個面對面的接觸,自有手段叫她在自己面前哭出來??瓤取?,端王殿下憑借自己十年的豐富經(jīng)驗,和有心讓鳳鸞討?zhàn)埖淖孕?,技巧嫻熟的撥弄起來?
鳳鸞覺得胸前脹得不像話,那奇怪的感覺,跟火花似的在身體里亂躥,這兒撲閃一下,哪兒撲閃一下,弄得她顫巍巍的抖個不停。
腦海里,又是一片前世的旖旎景象。
可是……,肚子是真疼啊。
鳳鸞嬌喘吁吁的,語帶哭腔,“王爺,疼……,我肚子疼……”
“肚子疼?”蕭鐸的聲音有點低啞,身下有一處實在脹得不像話,本能要尋找那個地方宣泄一下,便低頭看了看,“許是藥膏太猛了?”心下疑惑著,一低頭,便見她的褲襠濕了一片。
他笑容漸漸冷淡下來。
若是把個小美人給弄濕挺值得高興的,可要是趕上她來癸水,可就是掃興了。
此時此刻,蕭鐸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松開了她,放回床上,自己敗興的四下環(huán)顧了一圈兒。然后端起一碗昨夜留下的涼水,“咕嘟、咕嘟”,三兩口全下了肚!
鳳鸞在他身后嗚咽道:“我不知道,這么巧……”
“你別說話!”蕭鐸這會兒,很聽不得她那嬌軟甜糯的聲音,剛壓住的火苗,又給她撂了起來。不得已,又到了兩碗涼水喝,然后背對她坐了有那么一刻,方才心情復(fù)雜的站起身,然后一語不發(fā)出去了。
鳳鸞伏在床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自己選吉日初六,就算著,只要撐過幾天便會趕上癸水,卻沒想到,今兒簡直巧的不能再巧,妙的不能再妙。不過也是他自找的,若不是他非要那樣挑.逗自己,引得身體起了變化,只怕還沒那么快呢。
自己既然做了蕭鐸的側(cè)妃,那件事,肯定是躲不過的。
可是男人從來都喜歡得不到的。
除了自己有意避開風(fēng)頭,讓蔣側(cè)妃先承歡,好被表姐惦記以外,這也是自己一直拖延房.事的原因。不然的話,第一晚蕭鐸就讓按部就班的得到手,不過爾爾,他怎么會把自己放在心上?就是吊著、掛著、撩撥著,才會魂牽夢縈呢。
自己暫時避寵,可不是要永遠(yuǎn)的失寵。
哪怕心里再厭惡這個男人,做了他的姬妾,也是需要一份寵愛,才能夠在王府里面立足的。自己不想和他做那事兒不假,但不做,寵愛何來?沒有男人的寵愛,自己肯定會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前世到底是誰害了自己?今生,要那些人一一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