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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萬算,都還是算漏了這一步。
“不可以……”鳳鸞漲紅了臉,一手擋他,一手護住自己的胸,“你別亂來!”眼淚都急出來了,“要是……,給人看見了,我可是活不下去。”
“小傻子。”蕭鐸脫了自己的外袍,將她裹起來,聲音曖昧,“你以為本王要在船上做什么?怕你著涼而已。”
鳳鸞噎住了,臉色卻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蕭鐸見她滿面粉霞,還掛著淚,好似一支掛著露珠的粉色桃花,不由心弦被輕輕一撥,起伏不定。他俯身下去,將她摟進自己懷里,壞笑道:“要是側妃有那份心思,本王也可以勉為其難……”
鳳鸞慌忙道:“沒有,我沒有!”
“本王現在有了。”蕭鐸被那飽滿玲瓏的胸貼著,暖玉溫香抱著,又是濕噠噠的曖昧不清氣氛,忍不住血脈流動加速,“別怕,就親親。”他說著,朝那紅艷飽滿的嘴唇印上去,探尋那唇齒之間的芳香。
鳳鸞整個人猶如被電擊中了!
上次在馬背上還好,蕭鐸只是舔走了自己唇上的鮮血,并未繼續“深入”,這一次可是來真格的了。畢竟重生才過了三、四個月,間隔時間不長,在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之后,前世歡好的片段迅速浮現出來!
種種旖旎,說不盡的繾倦纏綿春*光。
鳳鸞快要急哭了。
心里不停搖頭,停住,停住,不要回想了。
蕭鐸還在貪戀她的香甜,忽地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軟軟的、綿綿的,好似被抽去了骨頭,又輕又香又軟,水蜜桃似的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他低低的笑,“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王爺!鳳側妃!”寶珠等人得了消息,從遠處岸邊繞了過來,正在岸邊焦急的大神喊道:“王爺,王爺……,有沒有事?要讓人再找船過去嗎?”
“真掃興。”蕭鐸扭頭朝對岸喝道:“別喊了!”
可是岸邊已經圍了一圈兒人,再纏綿下去,當然不合適,說不定還會把王妃給召過來。只得先把鳳鸞放下,讓她老實呆著,然后三下兩下將船撐到了岸邊,將她打橫一抱上了岸,直接抱回了暖香塢。
☆、32 消息
鳳鸞落水一身濕噠噠的,蕭鐸脫了外袍抱著她,同樣弄得挺狼狽,兩人回了暖香塢第一件事,就是各自去洗了個澡。
蕭鐸那邊且不說,鳳鸞先自己給自己洗了個冷水澡。
----總算切斷了那些旖旎的回憶。
可就算自己沒有興趣,看蕭鐸剛才興致勃勃的樣子,指不定他很有興趣呢?鳳鸞有些頭疼,實在不想那件事,恨不得就這么賴在浴桶里不出去了。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鳳鸞因為是蕭鐸要進來,正在做心理建設,結果卻是姜媽媽急匆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失望之色,“側妃,宮中有急事,王爺趕著進宮出去了。”
“啊?”鳳鸞一怔,繼而松快起來,“好啊,他去的好。”
姜媽媽一臉嗔怪,“側妃怎么說話呢?原是側妃在船上胡鬧,弄了一身水,王爺辛辛苦苦抱你回來,可是連一句謝都沒有得著。”走近了些,低聲道:“別賭氣,雖說是不得已做了側妃,但木已成舟,總還是要籠絡住王爺的心才是。”
她嘀嘀咕咕,講了一大番女人討好男人的大道理。
鳳鸞心不在焉聽著,點點頭,“好,好好。”
心下琢磨,能有什么要緊事,需要蕭鐸撇下剛剛進門的側妃進宮?挺要緊的罷?因為一直擔心著英親王那邊,不免有些惴惴。
沒多會兒,就有大好消息傳出宮外。
----英親王首戰大捷!
王府上上下下跟著歡喜之際,鳳鸞卻是吃驚不已,且憂心忡忡。看來英親王還是聽進去了勸的,對皇帝防范很高,以至于想要陷害他的事沒能成功,反而以首戰大捷狠狠扇了皇帝一耳光!
想來這會兒,皇帝肯定是又“驚”又“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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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皇帝的心情和鳳鸞猜想的差不多。
此次朝廷打贏了西涼,當然是“喜”。可是英親王不但沒有出事,還立了功,那么自己安排的人肯定全軍覆沒,這可就是“驚”了。
皇帝心事重重,當著臣子們的面還要做出歡喜樣子。
蕭鐸素來心思細膩,隱隱的,覺得父皇和平常的語氣多了一點兒刻意,笑容也稍顯喜悅了些。他明白,人在努力維持假象的時候,便會不夠自然,就好比自己生氣的時候笑起來,總是看著更高興一些。
那么,父皇是在刻意變現什么呢?
“好家伙。”老三安王一向是個大嘴巴,唧唧呱呱的,正說得眉飛色舞,“聽說英親王披掛親身上陣,手持紅纓槍,座下烏月銀電馬,口中大喝一聲就沖了出去!還沒有動手,西涼那邊就先嚇死一片膽小的……”
肅王咳了咳,“行了,老三你這是在說書呢。”
太子蕭瑛穿了一身杏黃色朝服,他和肅王是同母親兄弟,皆出自范皇后,不過他比弟弟長得更加俊美英氣,可謂光華璀璨。在諸位成年皇子中,他的年紀最長,地位又是超然,更多幾分雍容氣度。
聽了弟弟說話,笑道:“老三從小就長了一張巧嘴,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你不讓他過過嘴癮,心里豈不癢癢的慌?”
安王樂呵呵道:“還是大皇兄最了解我。”
眼下年紀小的皇子們排不上號,來不了朝堂,旁邊還剩下蕭鐸和蕭湛,蕭鐸一向都是保持中庸之道,不愛出風頭的。蕭湛算是這一批成年皇子里面,最年輕的,平時總幾分少年人心性,上前拉了安王問道:“三皇兄都是聽誰說的,這么詳盡……”
安王剛才的興致還沒發揮完,正心癢癢,見有人問又呱唧呱唧起來。
兄弟兩人說得熱鬧。
蕭湛一面聽著,一面含笑點頭,其實早就已經心不在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