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亙有情用盡全身之力,拉著擁有“祖樹霸盤根”的仙念之體,一點一點的向海面游去。[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離開了天書,亙有情開始面臨無法呼吸的困境,雖然此地是淺海,但想要游到海面也頗為不易,更何況還要拖拽著另一個人。
他本想嘗試著調動念書之中的念力,但是脫離天書之后,念力的使用開始受阻,他現在擁有的念力和念海的龐大念力相比,簡直就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只能依靠自身之體力來游。
亙有情在海中撲騰了半天,也只向上游了幾米,情急之下,他一只手抓住了這個人念書之中的祖樹仙根的一角,用盡全身之力力拔仙根。
本來,對于別人念書之中的念物,外人通常是無法觸摸或者輕易得到的。但是這個人的念書不知道在念海之中浸泡了多久,念力幾乎全失,念書中空空如也,只剩下仙根上的念力。
而且此仙根乃前世遺留,早已形成固態質化,這仙根本是長在地下的,可如今卻幾乎被念海之中的念力拔出地面,只差脫離出念書。
巨大的仙根在亙有情向上拔的同時,釋放出龐大的念力與他的力道相抗衡,也同時抗衡著念海的沉浮之力。正因為有了仙根抵消念海的沉浮之力,才能讓亙有情有機會把這個人慢慢地弄到了海面之上。
二人總算浮到海面上,可以正常的呼吸,亙有情大口喘著氣,感覺這里的空氣無比的清新。沒過多久,這個人也漸漸的睜開了眼,只是他還很虛弱,雖然醒來但四肢無力,無法張口說話。他泡在念海之中已有很長時間,力氣早都被耗盡了,就連念書中的念力也被念海吸收了大半,除了那個仙根之外,幾乎被吸干了。
亙有情見他沉默不言,也懶得開口,幫他把念書合上,又拖著他繼續向岸邊游去。
又經過了個把時辰,兩人終于游到了海邊,只是海岸的邊緣被一道雄山遮擋,根本沒有岸邊。亙有情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大的礁石爬了上去,把那個人往礁石上一扔,大口喘著氣,仰天而躺,一動也不動,回想自己的往事,就好像做夢一般。
過了好一會,那個人恢復了部分氣力,在礁石上爬了起來,突然間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向亙有沖來,架在他的脖子上。
“蒙爹呀,你是誰?為何會在念海中出現,是誰派你來的?你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一邊說一邊粗喘著,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體力。亙有情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自己救的這個小子,口頭禪還挺重,說話前鼻子先發音,好像鼻子被堵住了,這樣才產生了他那獨一無二,又讓人記憶深刻的口頭禪“蒙爹呀”。
不過現在,他可沒心情理會,繼續抬頭看天,把他當成了空氣,不理也不睬。
這個人見狀,頓時大怒,把匕首放到了亙有情的眼前,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而且帶著幾分怒氣。
“哎哎,那個啥,你擋住了我看天了,把刀移開一點。”
“蒙爹呀,你說啥?”
聽了這句話,這個人愣住了,怒氣也頓時泄了下來,他把匕首扔到了一邊,垂頭喪氣的道:“你不是來害我的人?可你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就是水運國的人。”
亙有情還是沒有回答他,依舊看著天。
這個人感覺好奇怪,也學著他抬頭看天,結果看來看去,也沒看出有什么花來。于是又湊了上來問:“蒙爹呀,你是個聾子?那個,你干嘛一直看天呀,你不會是有什么病吧?”他說到最后,似乎感到有點過分,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不過,還是讓亙有情聽到。他又斜看了這人一眼,大聲道:“我不是聾子,至于有病?我看你病得比我還嚴重吧,我費盡力氣好心救了你,你竟然要來殺我,還敢跟我自稱是老子。”
說完又不理他,繼續看天。
這個人一屁股坐了下來,也抬頭看天,他此時理虧得很,又尷尬得很,看了看天,還是沒看出什么特別,想故意扯開話題道:“蒙爹呀,是我的口頭禪,改不了,我鼻子受過傷,說話之前,要先拉鼻兒。嘿嘿,兄弟,你說這天,也沒啥特別,你干嘛老是盯著它看呢。”
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后悔,哪里還用他扯開話題,人家根本沒有打算理他,更沒有和他聊天的意思。
想到這,他郁悶之極,又待了一會,終于憋不住開始投降了。
于是,他大聲道:“蒙爹呀,我叫匡意,是木騰國的人,我爹是木騰國的掃北大帥匡戰龍,我二叔是掃北將軍匡戰虎,可惜已經死在念海之內了。”
說完,想起了傷心事,心中一陣傷心,竟然低聲哭了起來。
亙有情一直抬頭看天,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剛剛來到念宇,就成了水運國的叛逆,甚至是五色大陸的公敵,還有可能和整個五色運脈的為敵。五色運脈究竟有多大,實力有多強?亙有情不知道,但他卻知道五色運脈的實力至少占了整個念宇力量的三層之上。這相當于是與天抗衡,所以他一直看著天,是把天當作了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