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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先讓寧晴去給我補了張卡,然后我給裘易打了個電話,簡單問候了下,順便把盒子的事跟他說了一下。裘易聽到我說這盒子里面沒東西,也沒有多大興趣,只是讓我先留著,有空帶過去給他看看,我就也沒說什么。
打完電話,我躺在床上翻弄這盒子,實在沒什么看頭,我總感覺我腦袋上挨的這幾下跟這個盒子有點關系,可是卻說不上為什么。這盒子為什么叫因果盒呢?我嘗試著在網上查了下,只能查到“因果”的意思,意為會有什么結果就會有什么原因,這個詞語經常在佛經中出現,可是這和盒子又有什么關系呢?
想了半天還是想不通,這時寧晴已經把晚飯做好端上來了,我就把盒子放在枕頭底下,先去吃飯了。
吃過飯寧晴便先回了家,我繼續躺在床上休息,閑來無事,我又拿出盒子研究,可是仍然沒有半點眉目,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以為是寧晴過來了,打開門才發現是邱方,我連忙想把他讓進屋,他擺擺手說道:“不用了,師叔讓我來給你送份東西。”
說完,他遞給我一個文件袋,我對著袋口往里看了一眼,就幾張紙,便問道:“這是什么?”
邱方搖搖頭,道:“一個人的資料,我也不知道干什么的,師叔只說讓我給你。”
我聽他這么說也不再多問,想請他進屋坐會,他只是擺擺手,然后說還有事,便離開了。我回到屋里拿出袋子里的東西看了一下,原來是莫老板的資料。
資料里面寫的非常詳細,莫老板原名叫莫等閑,原籍是西安人,六歲跟父母來到sd,便落戶這里。父母都是普通工廠的職工,所以在二十歲以前,他們一家人的生活都很拮據。但是這莫老板從小就很不安分,十七歲就不讀書了,開始在外面混,一直到二十四五歲,終于在當地混出點名堂,于是拉攏了一幫哥們湊了點錢出來放高利貸。放了三年高利貸,手頭也有了不少積蓄,便通過手下的一個兄弟家人那里,聯系到一個政府的官員。他買通那官員,然后用不正當的手段承包了一座礦山,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三十五歲的時候,名下已經有至少六家企業,并且成立了“莫氏集團”,自己也從黑到白慢慢洗清了身份。一直到三年前,他創建了一家拍賣行,然后便接觸上了古董生意,自己也經常從自己的拍賣行里收購喜歡的古董。
一年前,有人把那個書盒和里面的陶片送到他的拍賣行,價格出的非常高,結果自然是流拍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所以莫老板也沒當回事。但是在流拍之后,送這些東西來的人卻一直沒來把它取回去,拍賣行的工作人員也聯系不到那個人,于是便一直放在了拍賣行。莫老板也是識貨之人,無意中看到這東西,便自己留了下來。然后幾經周轉,到了我的手里。
看到這兒,我放下資料,心想原來這莫老板還挺有來頭,莫氏集團我是聽說過得,在本地應該算是比較有名氣的企業了,只是想不到這老板竟然是他。
想到這兒,突然手機響了,接起電話一聽是吳震,只聽他問道:“資料都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不過,給我看這個干嘛?”我好奇道。
“沒什么,我也是一查才知道這姓莫的來頭不小,我本來還以為就是個古董販子呢。這不是老鷹現在跟我來成都了嗎,他跟我說一定要防著這個姓莫的人,這人眼里就只有自己,小心別被他陰了,我聽他這么說,這不是才把資料給你看看,讓你也提防著點!”吳震說道。
我一聽原來是這么回事,便開玩笑說道:“我怕他陰我什么?我又沒錢沒勢的,他不怕我去陰他就行了~!”
吳震聽我這么說,哈哈一笑,說道:“你現在是沒錢,不過,你馬上也要成為有錢人了!”
我一下沒聽明白,便問道:“為什么?”
“哈哈,你還記得我們出來的時候姓莫的給我們的那塊紅玉嗎?那個東西沒有什么研究價值,就是值錢!于是老裘便通過關系現在準備拍賣,據他說最少也能賣個幾百萬,我們每人一百萬應該也還剩不少,你說你是不是要成為有錢人了?”吳震開心的說道。
我一聽他這么說也瞬間開心起來,心想這一趟總算沒白跑,一百萬吶!這輩子連十萬塊錢放在一起什么樣我都沒見過啊,這幸福來得太突然。
吳震聽我在這邊樂的直傻笑,又開口說道:“別太高興,這東西有沒有人要還不一定,不過聽他們說問題應該不大,一個星期就能有結果了,到時候再聯系你!“
掛了電話,我還是沒緩過神來,最后吳震說的這些話我都已經不在乎了,我知道那個玉石的價值不低,而且有我的一份,我就很知足了,反正賣不賣出去都是遲早的事,我又不著急。
之后的幾天,我依然是吃吃喝喝,然后再陪寧晴到處逛逛,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我又接到吳震的電話,說那個紅玉已經賣了,八百多萬!出去各項費用我們每人一百多萬還不止!我聽到這里高興的一下子歡呼起來。
吳震又跟我說郭教授明天來我這里找我,順便把錢帶給小紀家里,我想起小紀心情又平穩了下來,吳震跟我說不用擔心,郭教授都已經想好說詞了,只需要我帶他去小紀家就可以了,聽他這么說,我才稍微放心下來。
當我去銀行的提款機前查詢余額,發現卡里面多出一長串的數字以后,心中還是忍不住激動了好久,以至于當晚上都沒有睡著,一直到早上起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
接到郭教授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這時郭教授已經打車到街口了,我忙穿上衣服出去迎接他,他沒有多說話,直接讓我帶他去了小紀家里。
來到小紀家門口,見到小紀的媽媽,他覺得很奇怪,不明白我帶一個陌生老頭來家里干什么,小紀的媽媽忙問道:“張恒啊,是不是小紀惹什么事了?”
我連忙搖搖頭,剛想說話,郭教授就邁步走到我前面,一把握住小紀媽媽的手,激動地說道:“您就是小紀的母親吧!”
小紀的媽媽愣了下,點了點頭,郭教授又繼續說道:“您為國家培養了一個高級人才啊!”
郭教授這么一說不光是小紀媽媽懵了,連我也懵了,不知道郭教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小紀媽媽聽他這么說感覺不像是壞事,便把我倆都讓進屋里坐下,然后對郭教授問道:“您是?”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郭紅軍,是國家文物局的,現在sc一所大學擔任名譽校長,也是小紀的導師。”
小紀媽媽聽了以后,接著客氣道:“噢,您好您好,我常聽小紀說您,小紀他不是去您那邊幫忙去了嗎,怎么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