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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里的時候,突然聽到侯大師在旁念叨:“仙槐仙槐,人山木鬼嗎?”
我聽了他的話覺得奇怪剛想問,侯大師卻先對我說道:“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事,趕緊讓村長給安排下休息吧!”
我一看時間九點多了,村里人休息的早,這個時候村里大部分燈火早已熄滅。于是我便讓村上給招呼下休息的地方,村長很熱情的把我們安排在他兒子和兒媳的新房里,夏天打地鋪都能睡,我們六個人睡一間房倒也不覺得擠。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收拾東西的聲音吵了起來,我睜開眼一看,除了小紀(jì),他們都已經(jīng)穿好衣服在分配裝備。我看了看表才五點多,心想他們幾個精神頭還真足。
吳震看我醒了,對我一笑,然后過去拍了拍小紀(jì),把他也叫醒。小紀(jì)昨晚也喝了不少,他起的時候我看他還有點蒙,不過他一看除了我大家都早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了,二話沒說也爬了起來。
我們倆穿好衣服洗了把臉,裘易已經(jīng)把裝備都分配好了,除了侯大師背他自己的大行李袋以外,我們每人背一個背包,并且裘易要求我們換上登山服,以應(yīng)變山里的突然情況。
都收拾好以后,裘易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進山后的情況安排,我們跟村長打了個招呼,便開上車往村后走去。
村尾這條路剛巧能容一輛車通過,我們越往山里走坡越陡峭,當(dāng)翻過第一座山的時候,車已經(jīng)無法在繼續(xù)通行了。于是我們把車停在夾坡的一塊平地上,所有人背上背包下了車步行前進。
我們所在的位置大約是在群山當(dāng)中的一個小山腰上,我看了看四周,高聳的樹木已經(jīng)把日頭都遮住了,陽光只能透過樹縫灑射進來,由于是早上,林中的氣溫特別低,我穿著登山服都覺得有些冷。
這時裘易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地圖,跟侯大師在一旁討論下一步該怎么走。我靠在一顆大樹下,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是無服務(wù)狀態(tài)了,小紀(jì)靠在我身邊打著哈欠,吳震蹲下拔了一根草放嘴里,然后起身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而胡精甲依然呆呆的站在裘易身后。
過了不一會兒,裘易和侯大師就確定了行進方向,我們便沿著一條曲折的小路往大山深處走去。我們周圍都是樹,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靠指南針順著大體方向前進。
走了約莫兩個多小時,突然吳震喊住大家說道:“停一下,后面好像有什么人跟著我們!”
我們聽到他的話都停了下來,我回頭向著來路看去,什么人都沒看到,林子里依舊靜的出奇。忽然吳震猛地朝地下一蹬,手腳并用一下子就爬到到了一顆樹上,他站在高處往四周看了一會,還是什么人都沒看到。
他眉頭一皺,縱身跳下樹來,就想往回去看看情況,卻被裘易拉住說道:“等一下,是不是你看錯了?”
吳震沉聲答道:“不可能,我應(yīng)該不會看錯,剛才我看到有一個人影,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卻接著消失了。”
我聽到這里,心想這荒山野嶺的誰閑著沒事跟著我們啊,于是便跟吳震說:“會不會是山上打獵的村民?昨晚不是還聽村長說天氣好的時候,村民們都來山里打獵嗎。”
吳震聽了我的話,疑惑地撓了撓頭,裘易也應(yīng)聲說道:“我們此行沒有其他人知道,應(yīng)該不會有人刻意跟蹤我們,我看張恒說得對,應(yīng)該是村里的村民來山里打獵而已。”
吳震聽裘易也這么說,便也不在深究。
我們又繼續(xù)往山里趕路,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們正好走到一座山的半腰,這時除了吳震,我們所有人都累得夠嗆。于是我便提出休息一下,裘易也是累得不行,就讓大家休整一下,順便吃點飯。
我從背包里拿出壓縮餅干和罐頭分給大家,所有人都吃飽以后,我掏出煙分別遞給小紀(jì)和裘易,然后問道:“裘教授,我們還得走多久啊?”
裘易拿出地圖看了看說道:“快了,我們繞過這座山,應(yīng)該就能達到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過具體的位置,就要看侯大師了。”說完,他看了侯大師一眼。
侯大師聽到裘易的話也不回答,站起來看了看天,淡淡的說道:“走吧,我們要在下午七點之前找到那里,不然今天就只能在樹上過夜了。”說完便獨自向山上走去。
約莫著又走了三個小時,我們前面的樹木突然稀少了起來,我一下感到氣溫驟降,我看了看裘易他們,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緊了緊衣服,連之前一直穿著背心的吳震都把纏在腰間的登山服穿在了身上。再往前走了幾十米,突然在我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大坑。
這坑看著就像是一個大鐵球在底下砸出來的一樣,坑不深,只不過直徑看起來得有二十多米,坑的周邊均勻的長著八顆槐樹。裘易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疑惑,拿著地圖對著侯大師說道:“侯大師,地圖上顯示的應(yīng)該就是這,可是這兒。。。”
裘易這么一說不光是侯大師,連我都覺得奇怪,本來按照裘易所說,這目的地應(yīng)該是類似于山洞什么的入口,可現(xiàn)在這光禿禿的大坑,連點凸起的地方都沒有。
這侯大師也是覺得疑惑,沒有回答裘易的問題,只是獨自繞著這大坑走了起來。
裘易看侯大師不回答,便跟胡精甲說道:“精甲,你下去看一下。”
胡精甲聽到裘易的話,絲毫沒有猶豫,脫下背包縱身便跳進了大坑,我們也走近這坑看了一下,這坑周邊像是人為的磨平了一樣,下去容易卻不好上來。果然,胡精甲在坑里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上來的時候卻怎么都爬不上來,沒有著力點。吳震看到胡精甲上不來,從背包里拿出繩子拋給他,一點點把他拉了上來。
胡精甲一爬上來來就對裘易說道:“下面的土很軟,一踩上去感覺像是要陷下去一樣,坑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我挖了下土,只是感覺底下的土有些潮濕,別的沒有什么異樣。”
裘易聽了他的話,眉頭都擰到一塊了,掏出地圖看了看,喃喃道:“不可能啊,難道是我翻譯有誤?”
我一聽他這話,心想這險也別冒了,收拾收拾早點回家正好,本來這事兒我就覺得靠不住,現(xiàn)在又白跑這么一趟。我索性把包往屁股底下一墊,掏出香煙點上在一旁吐起霧來。
突然我聽到侯大師在遠處大聲的喊道:“我明白了!”(小說《古藏圖》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nèi)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xiàn)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dd”并關(guān)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