鑌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默和麥長青麥秘書一起出現(xiàn)在了蕭振邦面前。兒子的到來讓蕭振邦感到有些意外,之前蕭默并沒有說什么時候過來,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蕭默竟然說對于眼前的難題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第一反應,蕭振邦笑罵道:“胡鬧!你懂什么,在這里胡說八道。”
然后對身邊的下屬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蕭默,平時慣壞了,就會說一些語無倫次的話。”
那兩位局長一聽是太子爺,也不敢擺架子了,趕忙打招呼:“一表人才呀!”“呵呵,年少有為。”
蕭默可不理會這些,直接對老爸說:“我說的是真的,我有解決此事的辦法,你要是不信,不如聽聽再說。”
蕭振邦沒想到兒子會這么執(zhí)拗,就道:“好好好,你說,也讓我們大家伙聽聽……不過大家可不要見笑哦。”意思很明顯,把蕭默當成了孩子,并不重視他要說的話。
如果說這其中只有一人相信蕭默是有備而來,那無疑就是蕭振邦的私人秘書麥長青了。
對于蕭默,他已經(jīng)震驚的太多,就算蕭默真的能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也不奇怪。
不過蕭默并沒有直奔主題,說該如何解決此事,而是把昨晚麥長青和薛金貴兩人幫忙的事兒說了。
蕭默說的很平淡,旁邊人聽的卻是心驚動魄。
什么?蕭書記的兒子被誣陷還差點被抓起來?
兩位局長大人頭上同時冒出了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看起來那個生病的老牛這下要慘了。
果然,蕭振邦心中已經(jīng)怒了。雖然蕭默很不爭氣,卻是他的兒子,而他表面嚴厲,實際上護犢情深,對蕭默寵的不得了。現(xiàn)在自己的寶貝兒子差點出事,他能不生氣嗎?
再說那個牛局長生病也太巧了了吧,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這時候生病,明顯是怕和自己站成一隊。
想到這里,蕭振邦已經(jīng)冷笑兩聲說道:“看起來牛局長是真的操勞過度了,南都市沒了他就亂成了這個樣子……那就讓車站分局的薛金貴分擔一些事務,我看他處理事情很及時嘛。”
一錘定音。
包括蕭默本人在內(nèi),全都知道如果沒有意外那個“生病”牛局長的仕途算是到頂了。
說完這些,蕭振邦有扭頭對兒子說:“你看看你,剛來南都市就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就這,還說要幫我解決問題,我看你真是小孩子說話,沒章法。”
表面上蕭振邦是在訓斥蕭默,可眼神卻在說,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情,老子幫你做主。
蕭默笑了笑,說道:“那么我現(xiàn)在說重點……剛才你們所談的我都聽到了,其實很簡單嘛,你們是在做一道選擇題,選a或者選b,到底是選擇凱撒公司,還是選擇勝利集團,依我看這道題還有另外一個答案,那就是兩者都不選!”
蕭默這番話可就不是小孩子說胡話了,搞的蕭振邦等人一愣。
“怎么說?”蕭振邦不由自主地詢問開來。
蕭默依舊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管是選凱撒,還是選擇勝利,實際上對于那些被征地,失去土地的老百姓都是不利。準確地說,他們才是這次事件的弱勢群體。如果我猜得不錯,凱撒和勝利之所以要拿到那塊地皮,是因為市政府的發(fā)展規(guī)劃泄密,兩家公司看到了有利可圖,準備在那里建造高檔社區(qū)吧,那么大的面積,建造十來座大樓綽綽有余,即使建造高檔別墅也能夠建造的富麗堂皇……最后他們落到手里的錢最少也上億!”
蕭默猜的不錯,很多時候一個城市的發(fā)展規(guī)劃總是能被那些房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搞到手,提前一步搶占黃金位置,坐著等待發(fā)大財。
由此可見,南都市的城市規(guī)劃發(fā)展,估計也泄漏了出去,被兩家公司得知,這才會不惜撕破臉要搶得先機。
不過蕭默這番話卻讓在場的政府工作人員尤其那些規(guī)劃局的人員很尷尬,他們其中一些人沒少和那些地產(chǎn)公司走得近,又是喝酒吃飯,又是洗桑拿,關系好的像一個娘生的一樣。
蕭默可不管這些,繼續(xù)說道:“可是那些老百姓呢,被低價征地,土地一賣就什么都沒有,拿著補償?shù)哪切┬″X,估計一兩年就能花光光,然后呢,還是一個窮!”蕭默的語氣開始加重了。
“我們國家一直標榜人人平等,沒有階級劃分,可事實上呢,現(xiàn)在那些房地產(chǎn)公司就是最大的地主階級!那些老百姓就是最可憐的佃戶!被迫低價賣掉土地,然后再掏腰包高價買房子住,未來為了還清房貸拼死地工作,流盡血淚,生病了還不能歇著,可以說一輩子都是在為這些房地產(chǎn)老板打工……你說,他們是不是比佃戶還要慘?”
蕭默這番理論聽起來很歪,但是說的卻是事實。即使蕭振邦這個政府官員也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連政府都是站在這些大公司這邊,很少顧及到群眾的集體利益。
蕭默繼續(xù)道:“那么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我們不能夠把群眾的利益放到前面,打破這種地產(chǎn)公司的壟斷,讓老百姓獲得最大利益,而不是便宜某一個特定的人?”
“說的再明白點,那些老百姓完全可以自己動手開發(fā)那塊地皮,沒必要把這么大的蛋糕交到別人手里……那些人已經(jīng)吃的腦滿腸肥,我想,沒必要再喂飽他們了吧?”蕭默把目光放到了蕭振邦身上。
蕭振邦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蕭默這番話對他的沖擊太大了,竟然讓那些群眾自主開發(fā)那塊耕地,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見老爸還在遲疑,蕭默又來一句,“我知道讓你們一下子決定不了,我只想問一句,這個國家到底是在照顧誰的利益?群眾的利益高于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句空話?”
此刻,蕭默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難人尋味指點江山的氣勢,當著南都市一把手的面兒,直接質(zhì)問他這樣的話,不禁讓旁邊所有人捏著一把汗。甚至忘掉了,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孩子,就是蕭書記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