鑌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敗在此一舉。
麥長青思考了一下,并沒有馬上給蕭振邦打電話,相反,而是給車站分局的警察局長薛金貴打了電話。
薛金貴是麥長青在南都市結(jié)交的少數(shù)朋友之一,兩人之所以能夠處得來,一個是懷才不遇,多年坐冷板凳,升官沒自己的份兒;一個是因為脾氣暴得罪了上峰,被下放到車站分局,一直晉升無望。
可以說,麥長青和薛金貴在仕途上同病相憐,因此一文一武兩人經(jīng)常坐在一起喝酒。
電話里,麥長青用很平靜的語氣對半夜被吵醒準(zhǔn)備開口罵娘的薛金貴說:“老薛,我有事兒要你幫忙,并且,必須要快---”
……
南都火車站,平安國營旅社內(nèi)。
趾高氣昂的馬隊長馬三多正在吩咐手下收兵,今晚這起掃~黃行動成效顯著,原本這家旅店就不太老實,今晚殺雞儆猴,也算是讓周圍那些人看看,沒有他馬三多撐腰,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至于眼前這個叫“蕭默”的毛頭小子,馬三多對他“期望”很大,因為從他的穿著品味上來看,好像不是普通人,家里面應(yīng)該有些錢。
要知道,一身真品阿迪達(dá)斯運動休閑裝可要上千塊,馬三多曾經(jīng)在百貨商店看到過,自己那個念初中的胖兒子要死要活纏著非要買一套,付錢的時候別提多肉疼了。
能夠穿得起這種衣服,并且穿出氣質(zhì)來,那就更加不容易了,至少馬三多覺得自己胖兒子跟人家比起來,就是一土鱉。
按照車站派出所的法規(guī)條例,像這種嫖~娼被抓的人能夠一下子罰款5000元,不過馬隊長覺得可以適當(dāng)再加一些,畢竟那些有錢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們在乎的是面子,是家丑不可外揚……
馬三多盤算的很好,那個睚眥必報的黃毛卻很不爽蕭默就這么躲過一劫。
“尼瑪?shù)?,不要以為交罰款就沒事兒,老子盯著你,以后不要再犯在我手上!”黃毛惡狠狠地對蕭默說。在他看來這一局蕭默已經(jīng)輸了,雖然不至于挨揍蹲苦牢,卻也要流些血挨宰。他可是清楚的很,這個馬隊長的刀子很利,在車站這一代是有名的“快刀手”。
蕭默根本就不理睬黃毛這些話,這讓黃毛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蕭默根本就瞧不起自己,自己在他眼里連個屁都不如。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黃毛卻確實感覺到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此刻在蕭默眼里,黃毛只是個不入流的跳梁小丑,而能被蕭默放在眼里的就是這個大搖大擺,官架子十足的馬隊長。
蕭默覺得自己跟那些什么什么隊長很有緣分,在金陵的時候滅了一個黑面隊長,現(xiàn)在看起來又要和這個馬隊長玩玩了。
馬三多哪里知道蕭默的心思,還在盤算著等會怎么獅子大開口,敲一筆竹杠。
馬三多對此沒有絲毫的愧疚,對他來說,這些有錢人就該狠罰,自己也算是劫富濟(jì)貧,當(dāng)然,自己就是貧的那一種。
就在馬三多下達(dá)命令,檢查完旅館的客房后準(zhǔn)備收拾好回去,外面卻傳來了嘹亮的警笛聲。
聽到警笛聲,周圍很多旅客都從旅館的房間內(nèi)探出頭來,向下張望,尋思著這大半夜的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馬三多很氣憤,他覺得這么鳴笛的警員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這種時候應(yīng)該低調(diào),而不是大張旗鼓,就在他準(zhǔn)備巡視來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竟然是車站分局的薛局長。
說起來,馬三多也是車站分局的“老人”了,因此對這個下放過來的薛局長一直都不怎么鳥他。
可是現(xiàn)在,畢竟人家官大,馬三多還是很給面子的敬了個禮。
薛長貴看到馬三多,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巴掌下去,啪,把馬三多扇的云山霧罩,不明所以。
挨揍了!
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這個薛長貴也太不給自己留面子了。就在馬三多想要反抗的時候,烏拉烏拉,又有警車過來。
這一次下來的竟然是南都市新晉榮升的麥秘書,麥長青。
馬三多迷糊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把南都市的牛人都招來了。
就在馬三多迷糊的時候,只見那個很牛逼的麥秘書徑直走到蕭默面前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們來晚了。”
“他是誰?麥秘書怎么會認(rèn)識他?”馬三多忍不住問道。
旁邊薛長貴冷笑道:“瞎了你的狗眼,他就是蕭書記的兒子,蕭默!”
轟地一聲!
猶如五雷貫頂。
冷汗刷刷就從馬三多的額頭下來了。
怎么可能?
自己抓的竟然是太子爺!
那一刻馬三多只覺得雙腿打顫,渾身發(fā)軟,眼前則是一陣發(fā)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