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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堯死了！”青檸臉色全白了，比宿醉還要嚇人。

一個上午寢室里的姑娘都在找尋小堯的消息，結果卻是青檸在肖晴晴的哭泣聲中知道了小堯死了，老師打電話道了小堯家里，她們家里人今天早上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讓去認尸，說孩子凌晨五點的時候被發現在機動車道上，已經沒了氣息，身上有多處骨折像被碾壓過，是被清掃工發現的。

這個晴天霹靂讓青檸徹底崩潰了，整個人都變得呆愣住了，傻傻的坐在沙發上很久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哭，一動不動的像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

上官夜給司機打了電話讓他帶了早餐過來準備待命，楊怡對于上官夜準備的早餐超級滿意，一點都不油膩，有燕窩甜點和魚翅粥，還有些小菜，味道相當不錯。

“你在哪里叫的外賣啊？”楊怡一邊吃著一個小籠包一邊問道。

“自己家里傭人做的，你不知道外面禁止販賣魚翅么？這是家里養的。”

“……”楊怡頓時瞪圓了杏目，過了還一會才問道“養鯊魚？可以……么？”

“嗯，我爸在老家買了兩座山，建了一個祖廟還在門口挖了個人工湖，我媽就找了些專業人養些食用鯊，她想吃什么還會讓那邊種什么。”

“呵呵，夜少家里的生活果然親民啊。”

“嗯，說外面的不干凈，家里吃的一直都是不新鮮就扔到地里當肥料了，你們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我以后讓那邊也你們送些水果蔬菜和大米。”

“嘻嘻，夜少真體貼員工啊，我先謝謝了，其實讓我以身相許我也是樂意的呢。”楊怡眨著大眼睛，嘴角被包子里的油蹭的油光錚亮的，時不時還舔舔嘴看著上官夜。

上官夜很是無語的瞟了她兩眼，看了兩眼還在傻坐著的青檸，淡淡的說：“你去看看那丫頭的情況吧，接完電話就傻了，還得送她回學校呢。”

楊怡白了上官夜一眼，覺得他不解風情，只能扭著翹臀邁著貓步走到了青檸面前，看了眼面色蒼白雙眼呆愣無神的女孩，楊怡伸手點了點下巴，感覺這姑娘怎么像死了親爹啊，完全都傻了，難道寢室的那個姑娘出了什么事？

“青檸，夜少要送你回學校了，你要不要吃些早餐走啊？夜少看你都沒有反應連豐盛的早飯都直接讓送到我這里了。”說著楊怡還在她面前擺了擺手嘟囔道：“你還好么？到底發生了什么？接完電話就這個樣子了。”

“……嗚嗚嗚”

楊怡不問還好，她一問青檸就開始眨著眼睛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大聲，聲淚俱下的，甚至都開始哭的打嗝了。上官夜拿紙巾擦了擦嘴望向兩女的方向，用眼神示意楊怡這是什么情況，楊怡卻沒有形象的翻著白眼好像在說‘又不是老娘干的，誰知道’，上官夜看這個情況，要是再不解決恐怕今天就要在這耗著了。

“怎么了？”上官夜蹲下看著哭的直打嗝的青檸，她手里還抓著楊怡的睡衣，讓不由得擔心楊怡睡衣的質量，生怕她使點勁楊怡就得光著了。

青檸抬眼看著上官夜，紅紅的眼圈像個兔子，鼻子還不停的抽抽，顯得她可憐惜惜的，看著上官夜的雙眼有著水洗一般的透亮。

“我，我，我的朋友就是那個在賽車場和我一起的女孩，她死了···嗚嗚···”

還沒說兩句話，就又開始哭上了，上官夜只能憑借猜測，應該是那個倒在沙發上喝多了的，沒在寢室里找到，但是卻死了，難道是在學校外？她們難道沒把她送回寢室，不光沒有照顧，連人都沒送回屋里？

“怎么死的？不是沒在寢室里找到人么？”

“嗯，肖晴晴她們晚上去上網了，根本沒回寢室，是高陽把人送回學校的，可是他人放到學校對面就走了，她，她，她倒在路上被車壓死了···嗚嗚···”青檸哭的更厲害了。

“現在我送你回去，你還沒有給你父母個信息，你們老師可能會找你，找不到你可能會聯系你的父母，而且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幾個女孩子恐怕都要被叫去教導室問話的。”

“啊···爸媽，他們，他們，那小堯她的爸媽···她們怎么辦？”

“我想你還是把實情說出來吧，要是小堯有為你擋酒，你最好不要說出來，而且你現在也不太適合出現她父母面前，你們幾個或多或少的造成了她的間接死亡，雖然你們確實沒有責任。你們現在還沒有成年，這樣的情況你們是無法負法律責任的，你寢室那兩個女生，還有可能會因為實情而受到一些攻擊，當然這些也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要是覺得應該讓她們有些報應，我也可以理解，不過死了的人終究是死了，活著的人讓她有次好好做人的機會吧。”

青檸有些奇怪的看著上官夜，然后低頭想了許久，嘆了口氣，那兩個姑娘也和自己住了叁年了，大家都是有感情的，她們這樣的年紀更加承受不住流言蜚語，如果她們連高考也失利了，對于她們這些家境一般的女孩子，這樣的懲罰比死更難受，她們的一輩子可能就很難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