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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夜在她的胸口輕點了兩下,然后取出了她脖頸后的銀針,在和她交手時就知道她的身材有多么豐滿,那些臺下的男人都對這個黑色皮質緊身衣褲的女人很感性趣,更是被這女人和上官夜激烈交手時劇烈顫抖的乳波吸引的目不轉睛,女人勾起長腿進攻的時候也讓在場的男士一片噓聲。
上官夜轉頭看著臺下的魏游說到:“魏少怎么說啊?”
魏游在聽到女人說‘我輸了’的時候,就已經牙根直疼,這個女人是自己花了大代價才找來了,還搭上了老爺子的人情居然就這么輸了!魏游怎么可能甘心呢,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不認輸都不行了,自己還不能把這個女人怎么樣,她可是有大背景的家伙,自己終究是奈何不了人家的,但是上官夜已經徹底成了自己的仇人,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魏游看向上官夜的眼神已經陰冷無比。
“自然是你們贏,恭喜你了啊,這樣也能贏!”
“呵呵,希望魏少不要太生氣啊,順便說一下,這一把我給自己下注了10億,不知道你們這個莊家要賠多少啊?”
“……”
“哦,還有,下注那10億也是從你們開的盤口贏回來的,是前兩場贏的哦!謝謝魏大少的大度了,我和梁少的合作正好用這筆錢注資。”
“……”
魏游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想把他剁了的心都有了,而他身邊的凌風則有些表情不太一樣,他看著上官夜的表情沒有魏游那么有恨意,而且很蔑視,但是看著魏游卻有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
上官夜的惡趣味就是整人,尤其看著仇恨自己的人氣的蛋疼,還要保持風度,那滋味真是相當的爽啊。
至于凌風,他和魏游本就是競爭關系,合作也都只是暫時的,他看中的只有利益,魏游能給他利益自然會合作,但是現在不落井下石,也就是因為是一個工會的人。
上官夜在下場之前附在美女的耳邊說到:“我會來找你的,你最好不要有太大的動作,你身體里的銀針還沒有拔出來,動作太大可是會出不來的,相信你會有自保的能力,也能處理現在的情況。”說完話上官夜還輕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女人啊。
場上不少人沒有看到他隱蔽的手法,只是看到他瀟灑的走了下來,如果不是他的白色襯衫有些破損,那他還真是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上官夜也看到了自己被銀針劃開露肉的襯衫,從張玉手里拿過自己的西裝穿上,形象還是很重要的,上官夜還順帶理了理被激烈打斗弄亂的頭發。
凌嫣看到了上官夜的表現,眼中異彩漣漣笑的十分嫵媚的走到上官夜面前,纖細的手指撫弄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展示自己纖長的脖頸和精致的側臉。
“夜少當真厲害,這次是準備好要在澳門發展了么?”
“確實是,同時我還打算注冊影視公司,不知道你有什么門路?”
“呵呵,那夜少還真是問對人了,如果你準備開公司,直接找我就好了,我的合約早就滿了,可以直接和你簽約,幫你捧紅一批新人,而且我還可以幫你介紹影視圈里的朋友哦,不知道夜少意向如何?”凌嫣嫵媚的看著上官夜說到。
“好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代價是什么?”
“這個可以以后慢慢談,我都這么優惠讓步了,你還這么不干脆么?”凌嫣崛起小嘴,很是委屈的看向上官夜。
“……”
另一邊的洛凝在看到上官夜的表現后不由得有些震撼了,他是當真有些沒看懂上官夜這個人,她以為他是個紈绔子弟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會,但是她沒想到自己竟然看錯了這個人,誤把珍珠當魚目這樣的事情竟然會在自己的身上發生。
在看到上官夜引起那么少婦的喜愛歡呼,洛凝只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她就像心理學上的一種,當一個人主動放棄什么的時候,他為了自己心理上選擇正確,就會比不相干的陌路人更加惡毒,因為他要證明是對方的罪過,才能解釋自己的無情無義。
外界人對于洛氏的風評因為洛凝差到極致,說他們家靠女兒攀親家發家,有了錢后就成白眼狼了,還對恩人的孩子加以陷害,就是不想旅行婚約。
洛凝從沒覺得自己有錯,當初自己確實不贊同父親去和上官家攀親,要旅行婚約,就因為家里資金周轉不靈,就想出這種賣女兒的辦法,洛凝好幾年沒有給她爸爸好臉色,后來還是洛天主動和洛凝說:“你一直生活在上流社會,你的一切都是家里給的,當家族沒有了,你覺得你會過什么樣的日子,你不能只索取而不付出!”
在洛天一番話后,洛凝不再敵視洛天了,而且計劃著等家里渡過這次危機后,就想辦法解除婚約,她調查過上官夜這個人,簡直沒有一絲可取之處,比紈绔子弟還不如,自己如果嫁給這個人還不如去死。
可現在婚姻確實解除了,上天卻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的調查居然是錯誤的,這樣的事情對于自己來講幾乎會成為畢生的恥辱!在他發展起來后,有知情的人只會說‘那個傻逼放著第一夫人的福不去享,卻和上官夜解除了婚約,她呀,就是沒那個命,活該!’
那時候的自己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被貼上一個放棄有能力的老公的前未婚妻的標簽,不會有能力出眾的人肯娶自己,他們不傻更能看出一些女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而且一旦上官夜出眾就和圈子里有錢的人有著聯系,那樣他們更會因為給上官夜面子而選擇踩自己,對于洛凝來講唯一希望的就是上官夜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那樣才能證明自己是對的!
也許是想的太過入神,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有些使勁,捏疼了身邊男人的手臂,那斯文的男人不由得皺起了媚拍開洛凝的手說:“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