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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一樣的臉，但正如林昭惜所說的那樣，季繡晗也感覺到眼前的墨雪已經不是她印象中的雪兒了。

雪兒根本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她剛剛聽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且以雪兒的性格更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朝自己撒嬌。

這么軟弱，根本不是雪兒的性格。

林昭惜愣了一下，雖然有些出入，但用‘奪舍’來表示似乎也差不多。

她點了點頭，隨后又搖搖頭，“是，又不是。”

林昭惜的回答讓季繡晗也有些疑惑，她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而見季繡晗這么輕易就相信林昭惜，杌又不死心的再次開口，“姨……”

“閉嘴，惡心死了，雪兒根本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雪兒呢？你快離開雪兒的身體，否則……”

知道了眼前的墨雪是個冒牌貨后，季繡晗更是毫不客氣的怒瞪著對方，握著長劍的手也是緊了又緊，眸底燃燒著熊熊怒火。

她沒想到再次見到墨雪時竟是這樣的情況，看著杵在一旁的林昭惜，季繡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壓制不住心中的火氣，直接開口道，“你不是說會保護好雪兒的呢，這就是你說的保護？你就是這樣保護她的？她現在變成這樣……”

季繡晗全然已經忘了眼前的林昭惜是個神獸，只知道心疼墨雪，對著對方更是不滿的劈頭蓋臉的質問。

而林昭惜心中本來就在自責，她低垂著腦袋，對于季繡晗的埋怨更是無法反駁，確實是她的猶豫讓墨雪再次陷入困境，確實是她的錯。

“對不起，是我的錯。”林昭惜咬了咬牙，對于季繡晗的質問她全盤接受，而她的道歉卻是也讓對方怔愣了一下。

“姨、姨姨，不要怪昭惜，其實我也有問題。”

清冽、壓抑的嗓音讓林昭惜和季繡晗瞬間抬眸，看著熟悉的眼神，林昭惜眼神閃了閃，而季繡晗也是激動的喊道，“雪兒！你是雪兒！”

“是我，姨姨，你不要怪昭惜了，是我當年有意瞞著昭惜，才導致現在這樣的事情。”

墨雪艱難的解釋著，她體內的‘冰因’暫時壓過了‘暗因’，因此，她才能重新拿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只是杌卻還在試圖搶占她的身體。

“……那也是因為她沒有早點發現。”

季繡晗輕哼一聲，但也沒有真的再怪林昭惜的意思，只是看著眼前痛苦的墨雪，她心中傳來陣陣心疼。

“我都有意瞞著昭惜了，她又怎么會發現呢？”

墨雪看了眼季繡晗，即使是現在這樣，她還是不喜歡別人說半點林昭惜的不是，即使對面那個人是自己的姨姨。

“好好好，不怪她不怪她，你自己都這樣了，還知道護著她啊。”季繡晗哭笑不得，她不過才說了林昭惜兩句，墨雪就舍不得了，真是跟她娘親一個樣。

“不過你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季繡晗嚴肅的神情，墨雪幽幽嘆了口氣，隨后如實說道，“因為我體內有暗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