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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武小心地問,蕭簫想怎么來?
蕭如月笑得像偷腥的貓,道那要看皇帝想不想做成本朝一樁大事嘍。李明武再問怎么說,蕭如月像變戲法般地拿出一張寫有名單的紙條,把蘇家的要求說了,她語帶蠱惑地興奮地說道:這次是救命,下次就有可能是調職,要是順藤摸瓜把蘇家下頭真正的關系戶一個個都拔出來,當當當。。。整個大秦帝國都會為永和帝的高瞻遠瞻動容的,朝臣也必當刮目相看。
李明武有幾分意動,確實是個大好機會,蘇家報過來的名單有三戶已被證實是蘇家的人,但又擔心蕭簫吃虧被人暗算,蘇家勢力太大,地方上又盤根錯結的,一時半會兒拿不下來。
蕭如月輕笑這能比南明那兒危險的?真正拿主意是皇帝呢,哪能她啥就是啥的,事情來龍去脈總得搞個清楚明白才能恩威并施讓人心服口服。她道:“吶,說定的,治蘇家的事你自個兒拿主意,我就當個送信的。阿武,你能行的。”在皇帝臉頰上留個輕吻,扔個信任的媚眼,小快步地去看寶寶練武寫功課。
這天晚上,蕭如月回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李明憲已經坐在她床頭了,半低頭掃著堂內文件,烏黑長披在白色單袍上,雪白尖細的下巴若隱若現的,整一個勾人的男妖精。蕭如月斂下眼眉,克制住自己撲上去的沖動,坐到梳妝臺處拿起三五盒美容膏涂涂抹抹。
她的手指頭慢條斯理地從額尖滑入胸口,再從腿部往下抹,一直擦到腳趾頭,再往回抹。她這可絕對不是在勾引人,保養需要對吧?李明憲批文的過程中偶然抬起眼,從鏡子里看到她的姿態,干脆把文件扔到一邊,掀開床被下地,從后面扣住她的脖子探頭深深地吻住她的嘴,手上動作也不慢,很快就讓蕭如月臣服了。
還是男人主動好,至少能把她的心思壓住。
蕭如月趴在那兒邊呻吟邊暗忖著這回是后背式,下回該用什么體位呢?
李明憲在她臀部重重咬了一口,蕭如月驚得痛叫,反手在他手臂上抓了一把,任誰在即將高氵朝的快活享受中遭到重創都會異常不爽的。李明憲將她翻過身,再次壓上重新動起來。
待兩人都盡興后,蕭如月懶洋洋地只想睡覺,卻察覺到李明憲那冷冰冰的手指頭在她唇上劃來劃去,她有點毛,不得不睜開眼,問他想干嘛?想要再來一次,她可沒體力奉陪。
李明憲挑挑眉,捏著她的嘴皮子,輕笑道:“我記得有叫你離阿武遠一點。”
蕭如月確信她在他眼中看到了危險,要是她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鬼曉得李明憲會怎么她,只不過是在李明武臉上貼了一下而已。她從他身下辛苦地伸出手臂,在床頭柜抽屜里取出傳世樓那份報告。
李明憲快掃過文件,眸色變深,他隨手扔掉文件,支著手重新盯住身下疲軟的女子,顯然他不滿意這個答案。蕭如月眼睛瞪回去,語極快地說道:“你看清楚,是你的仰慕者在害我,還要害我兒子,好吧,也是你兒子,我當然要他們付出足夠的代價!你別告訴我,你還留著林詩佳釣人,你想弄死我早點說!”
“我不是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也是李明憲沒有硬逼蕭如月離開皇宮的主因,李明憲沒昏頭,要想他神魂顛倒顯然蕭如月還得再加把勁,他的兩根指頭又輕又有力地搓捏她的唇瓣,等著她老實交待。
蕭如月不能說那不過是個習慣性的動作,當然更不能說她是故意要釣這男人,她哼一聲,道:“我就不爽,你一定對沈采薇做過什么,要不然,人家好端端一個姑娘怎么就非你不嫁,到最后偏我倒霉是。。。”
李明憲低低地笑起來,滑過蕭如月耳鬢又親又吻,這是他心情愉悅的表示之一。
這事兒就此揭過,之后,李明憲就很有規律地夜半摸上蕭如月的床,他倒不是個重欲的人,要是重欲也練不出那身功夫,據蕭如月猜測,這個男人喜歡抱著她睡覺更甚于做*愛。
這一點,蕭如月很喜歡,因為那樣珍愛的擁抱讓她也有種安全踏實并為之所愛的感覺。
大半個月過去,圍繞著東宮儲君的確立,朝上幾派人馬火藥味十足,唇槍舌劍已不足以形容,地方官員頻繁升遷貶謫就是朝堂戰場的延伸,在官員升降此起彼落中,政治嗅覺敏銳的人現皇帝對蘇派一系的人馬格外地寬容,該砍腦袋的家產充公扔到石場干苦工,該扒掉官袍的降個三四級,要么革職永不錄用,要么扔到邊遠小山當官去。
能不著痕跡地影響皇帝的人選除蕭皇后絕不作他想,人人心眼活起來:蕭皇后繼中毒元氣大傷養好身體后又重出“江湖”了。這回是跟李大少正面抗上,皇帝這頭到底是兄弟情深,還是枕邊風強,但看鹿死誰手!
燕京城里熱鬧起來,開場子押莊的,說書賣唱的,就連買菜大嬸都要和小販來一句:皇后御史中丞今兒個誰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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