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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夢見太傅不教我練劍,一急就醒了。\\wWw.Qb5.com//”寶寶拉扯著母親的衣袖,“媽媽,媽媽,你幫寶寶跟太傅求情,寶寶會很努力的,媽媽。。。”
看著寶寶琉璃般璀璨的眼珠充滿水汽,蕭如月的心被反復地一遍遍地揉搓,她自是巴不得寶寶與李明憲分開,可是這個五歲的早熟的孩子有多仰慕她身后的男人,仰慕到不管怎么樣都要跟李明憲學武,哪怕叫他去做那些會讓他恐懼害怕要做噩夢的事。
蕭如月吸吸鼻子,擠出一個笑臉,摟住孩子,柔聲安慰說等寶寶養好傷她就送他去乾坤園練武,天天陪著寶寶。寶寶驚喜得眼睛都瞪得圓溜溜的,道:“太傅和媽媽一起陪寶寶練劍?真的嗎?媽媽,你可不許哄寶寶。”
“自然是真的,現在寶寶要好好睡覺。”蕭如月一邊笑說一邊拍打小孩的小背哄他入睡。待孩子睡熟,她起身站起來腦門一陣暈眩,立即跌入那清冷帶著血氣的懷抱。
蕭如月略微掙扎,李明憲只管摟緊她不說話,耳廓旁的氣息越來越冷,蕭如月閉閉眼,低聲道去別處。李明憲一把將她抱起,走向三樓不曾啟用的臥室,又從壁柜取出新的枕被鋪好,瞧起來比蕭如月這個主人還熟悉這明鏡宮的方位布置。
如此后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李明憲半側身支著頭躺在身旁,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撫過懷中女子的眉眼,目光無限溫情而纏綿,蕭如月枕在李明憲的臂彎里,閉上眼不說話,兩人無聲地呼吸,淡淡的陽光氣息里滲著濃冽的血腥味。
蕭如月忍了又忍,終是睜眼看著那蒼白的下巴,啞聲喊道:“來人。”
霓裳與芍藥拿著藥托盤即刻出現在臥室外頭,蕭如月聽到動靜,叫李明憲松手,李明憲伸指壓住蕭如月的唇,淡淡地笑道:“噓,不說話。”那樣子好像在說就讓我們這樣死在一起吧。
蕭如月又恨又火,氣得額上青筋直突,她罵道:“要死你去死好了。”她一把推開人,下地抓過霓裳手里的瓶瓶罐罐,皺眉問怎么用。霓裳芍藥神情驚懼臉色蒼白一聲不吭,蕭如月回頭看向李明憲,果然是那神經病用冰冷冷的眼神在威脅人。蕭如月把手里的托盤砸過去,轉身瞪霓裳,她要是再不說,就立即滾去刑堂!
霓裳芍藥頭一磕迅退下領罰去了,蕭如月氣得差點又罵出來,她端著托盤,坐到床上,打開藥瓶瞅瞅這個又聞聞那個,她又瞄瞄淡然的李明憲,掀開被子拿剪子剝開傷口外的布料,把七八種藥粉全散上去,用紗布蒙上,再用繃帶綁好。
李明憲沖她笑了笑,蕭如月翻一記白眼,起身收拾好東西,她的頭陣陣地抽痛,她扶住床頭柜,眼前陣陣花,她原以為自己受涼或者今夜事太多讓她勞神,卻在這時清醒過來,她轉頭冷靜地問道:“你下毒。”
“你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嗎?”李明憲笑得很無辜,既然她是他的簡明月,自然是要跟他一起的,死生與共。
蕭如月指著這個瘋子,氣得渾身都抖,一口氣接不上來,很爽快地暈翻,當然,蕭如月只承認是毒素作。她是滿嘴的腥味給惡心醒的,李明憲的手腕放在她的嘴邊,灌進她喉嚨里的是李明憲的血。蕭如月只覺得肚子尤似在翻江倒海,掩不住要嘔吐。
李明憲見她能睜睛,伸舌舔過自己的腕傷,一手按住她的嘴不讓她吐,用眼神命令她咽下去。蕭如月使命掙扎起來,李明憲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帶著滿臉的縱容與寵愛,道:“怎么這么不聽話呢?”
他俯身用唇堵住她的嘴,耐心地溫柔地忽輕忽重地舔咬吮吸,逼得蕭如月幾乎不能喘息,不得不順從李明憲的意思,喉嚨幾動后,嘴里的血液滑進食道。蕭如月嗆得直咳嗽,李明憲展開笑容,抱起蕭如月走進同層樓的浴室,調出熱水,李明憲正要隨蕭如月一道坐進浴缸,蕭如月惡聲惡氣地提醒他腹間的傷。
李明憲微笑看著她不動,蕭如月忍住火氣,拿起浴巾,輕聲道:“我給你擦擦吧。”她的小命捏在人家手上,自然得妥協。不用說,蕭如月也明白這混賬必然未給她完全解毒,什么時候他的傷好了,她才會沒事。李明憲笑得很開心,這么知心知意的才是他的簡明月,趁著蕭如月給他服務的時候,兩手邊在她身上移動輕挑慢捻慢慢地勾火。
蕭如月心里的痛恨只有她自己知,她一邊絞手巾,一邊擦拭,一邊默念:這是寶寶,這是寶寶。。。李明憲驀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聲音極冷極淡,問道:“誰?”蕭如月回過神,迷惑地眨眨眼,李明憲充滿殺意的眼瞪著她,再問道,“你在想誰?!”
“你以為我想誰?!”蕭如月嗤笑一聲,繼續用溫適的力度慢慢地給他擦身,眼睛輕勾的時候還帶了幾絲柔媚的風情,手下的肌肉越繃越緊,蕭如月肚子里笑得抽痛,她斂住眼眉不讓人瞧出自己的心思,緊緊地咬下唇就好像被人嚇住不敢胡思亂想一樣。
李明憲刷地站起來,蕭如月一驚,臉色嚇得蒼白,雙唇害怕地輕抖,手巾掉到地上,在沙沙的水聲中,啪地清脆作響。李明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眼直擊他的怒火:“再有下一次!”未盡的威脅告訴蕭如月,就算她是簡明月,也不要在他前頭耍這種無聊的小心機。
他這副樣子實在叫人忍不住氣,蕭如月立即忘掉心頭的打算,叭地拍掉他的手,以同樣不遜于李明憲的高傲冷嘲熱諷道:“我不想他難道還想你不成?是,你的阿武弟弟的確樣樣比不上你,可惜在我心底,你永遠也比不上他。”
李明憲的目光出奇地冰冷,換在往常,蕭如月早嚇死,不過跟淪為禁臠的下場比起來,給李明憲打幾巴掌她還忍得住。李明憲動了動,蕭如月神智歸位,嚇得抱住腦袋倒退,撲通一聲跌進浴缸里。李明憲把她從溫水里撈出來,蕭如月像受虐的小媳婦一樣縮著肩膀不敢動,李明憲深深地看她一眼,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冬夜的冷風吹散朦朧的熱氣,蕭如月深呼吸,邊罵自己有膽子挑釁沒膽子承受結果早晚給自己的脾氣害死,邊火沖進房間換衣服:快,動作要快,她才把濕衣服扔到地上,房間里一陣帶冰霜的冷旋風轉進,李明憲再次返回,蕭如月就像那作賊的被返回的主人逮著,嚇得七魂掉六魂。
李明憲將她一下子將她摜倒在床上,他挺身直接進入,蕭如月痛得直抽氣,握拳頭打人:“你什么瘋,痛。。。”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變態的尺寸忽然——難不成他去吃了什么藍色小藥丸不成?
“你不是喜歡這樣?”李明憲很冷靜地反問,“要不要把你的腿也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