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攬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了,姐姐還想著借這個機會給妹妹換個差事。”
兩人互看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晚晴半低下頭,給小孩攏緊被襖:“唐姐,晴兒就想顧著林小姐,以后也算有條出路。”
“可想清楚了?妹妹這模樣兒做大丫頭園子里的人也是沒二話的。”
“還請唐姐成全。”
“你呀,真是不爭氣。”晚晴羞澀地笑笑不語,唐詩看著晚晴姣好的面容嘆息,“誰叫我是姐姐呢,不顧著妹妹還能顧誰?
“晴兒謝過唐姐。”
唐詩放心了,她打了個哈欠,回去前瞟了眼晚晴懷里的小孩:“累了記得跟姐姐說。”
“晴兒明白。”
待唐詩走后,晚晴這才抱緊了小孩,抄小路趕回小院。可憐這侍女初經人事,還生生站了一宿,小腿肚兒都在打顫。回屋后,晚晴沒忙著打理自己,而是先脫去小孩的衣褲,在小孩身上找到她要看的東西后,手腳又飛快地給小孩穿好,放進被窩里。
去廚房拎來水梳理,換好裝,晚晴爬上床又褪去小孩的褲子,手里拿了瓶藥油給小孩涂抹,抹到后頭,無聲地掉起眼淚,很快又用手抹干,放下藥油蓋好瓶蓋,摟了小孩睡去。
翌日照常早起,晚晴還是那樣細致,眉眼間帶有貼心的暖意,給小孩穿扮好,交給信芳園外的仆人,帶去楊柳湖畔的章華樓上課。
大教室里,少了五個女童,顯得有些冷清,
休息活動時,李家四個兄弟還是踢球,草坪上少了女孩們的歡呼聲,往常興致最好的李明文,摔了七八回,就趴在草地上不肯起來,他的兄弟們問他原因,李明文道:“沒有人喝彩,給誰看?”
“那兒不是還有一個。”
蘇貞秀安安靜靜地站在柳樹下,午后的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曬在她的上,越地像幅仕女畫,沒有人氣,不會動的畫。這木頭般的小姑娘引不起李明文一點興趣,他要的是會追在他后頭高喊明文哥哥的活潑少女。
“起不起來?”說話的是兄弟中的二哥,李明章,他抬起一只腳,對著李明文按在草地上的手,作勢要踩下去。李明文連連怪叫,迅起身跳起來去搶球,兄弟四個又玩起來,后來也忘了湖畔沒有少女驚喜叫聲的背景。
這天晚上,蕭如月早早便睡下,用行動表示,她很乖不用帶她去男主人的臥室聽戲。
唐詩來請人,晚晴擔心小孩起夜啼哭,照例抱了小孩同去。她侍候完男主人,溫馴地退出。唐詩進去侍候男主人洗澡,李先生這天的興致似乎很高,似乎單憑一只手就把人折騰得連連告饒。
晚晴在外間聽得面紅耳赤,蕭如月也想臉紅,更想罵人:又不能做,叫那么**干么?有毛病。
很久很久以后,唐詩出來了,她的嘴腫得厲害。蕭如月緊閉雙眼,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第三天晚上照舊,蕭如月真是惱得怨天怨地:一夜三女,連戰三天,李老大,你是牛人。
第四天下午,信芳園住進新的芳客。
新的女孩們中,有兩個特別打眼。一個姓曲,十歲左右,眉目間透出一股子書卷氣,進信芳園的時候,手上自己拎著一個小竹箱,話不多,吩咐家仆時極有氣勢。
這位曲家小姐,送給信芳園住客每人一卷書,書的扉頁有她親手寫的毛筆字,字體清雋,筆墨文雅,落筆間又有一種讓人望之開闊的舒服感覺,想是這位小姐心胸格外豁達的緣故。
另一位,姓公孫,身材高挑兒,育得極好,眉眼間帶有一種異國風情的味兒,同樣的,她說話時,也帶著外土音腔。一度蕭如月以為這是個混血兒,不想公孫小姐說自己從小在南明島長大,那兒慣說天竺語。
相對于曲家小姐送的雅物,這位公孫小姐送的是真金白銀,她出手闊綽,就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大氣爽快;她待人接物那爽朗痛快的樣子,特別招人喜歡。園子里仆役,頂喜歡到她眼前端茶遞點心。
李先生似乎也比較滿意這兩位,親自囑咐簡三太太好生照顧。其他四位,李先生一樣客氣地招待,并不厚此薄彼。
傍晚時分,李先生走了。蕭如月如釋重負。
晚餐時,蕭如月由侍女抱著,走進簡三太太的犁花小院。剛踏進園子,就聽到一陣嬌氣的嗓音兒傳來:“姨娘,錦兒就喜歡大家一起吃飯,人多熱鬧。錦兒要天天來陪您,好不好嘛?”這聲音嬌脆,甜美可人,主人正是那個南明大戶之女在撒嬌。
簡三太太笑得眉眼如彎月,當是對公孫紅錦滿意得緊。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