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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生活對大多數大學生來說,基本上就是混日子,六十分萬歲嘛。\\WWw.qΒ5。coМ//可對笑天這個從小在山洞家族里長大的孩子來說,任何東西在他的眼里,都充滿著好奇。
以前在家中教授笑天中醫的那位老師,可謂醫道精深,對笑天那是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傳授。
他所學涉及面很廣,無論是望聞問切、草藥丹方,還是中醫手術、推拿、針灸,甚至連防毒和制毒的全部心得,都交給了笑天。
當時笑天還小,不清楚為什么還要學制毒,而這位老師說,毒之一道,只要用的方法正確,同樣也是治病的良藥,所謂的以毒攻毒,就是此意了。
比如有些劇毒,用什么解毒良藥起到的效果卻不如用另一種毒與它制衡,來的效果好。
可是在家族中學到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理論占大部分,笑天完全都是死記硬背的記在腦中了,可是在華清醫學院就完全不同了,學院有一整套先進齊備的實驗設施,如此良好的學習環境,令笑天著實歡喜不已。
自笑天修煉進入瓶頸之后,索性一張一弛,把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學習中醫學當中。
每天除了按時到教室上課之外,就是在實驗室里面研究一些原先死記硬背,而不甚理解的東西,本來按照學院規定,任何學員是不可能天天在實驗室中逗留的,可是這些問題在總教務處主任聶一帆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笑天的七位室友兄弟愕然的一致認為,老大天哥簡直就是一位學習狂人,本來陳冠軍他們都以為笑天肯定是某位身居高位的官宦子弟,專門來華清鍍金的,要不然怎么會一天學沒有上過,直接在高三參加高考,就考入了華清了呢,現在他們終于明白了,成功=1%天才+99%勤奮,這著名公式的真正含義。
老大就是老大,笑天的學習勁頭,用癡迷二字來形容,都有些勉強了,恐怕用“拼命”這個詞,才恰當些。就這樣,七位兄弟在通過了“宿舍常委會議”之后,一致通過了駱一峰的建議,為笑天去了一個很拉風的綽號―――狂神!!
這一天上午,笑天看了一下課程表,古漢語學,不就是文言文么,對于家學淵源的笑天來說,那就像吃飯那么簡單,因為笑天從小在家族的正常生活中就是用“之乎者也”之類的話,可以說文言文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駱一峰古漢語學,立即臉朝著天花板大聲嘆道:“嗚乎!吾恨之!”
可熊力趴在上鋪,不知道在一個本子上寫這些什么,一邊寫,一邊思考,不一會兒,他便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楊偉白眼一翻,道:“德行,春兒了吧?美成那樣!”
熊力很猥瑣的一笑道:“眾位,小弟不才,這有在下拙作兩篇,愿與列位分享,不知諸公意下如何啊?”
彭鵬好奇的問道:“什么東西,念出來聽聽!”
“咳…嗯…”
熊力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的娓娓念道:“題目《鳥賦》,鳥者,卵也。傳宗接代之具,男兒襠中所藏。一棒前伸,二錘后吊。于父之腿側,成于母腹之腔。幼時疲軟,少年始強。欲大則大,時露鋒芒!曰**、曰陰jing,曰金槍!
從來須眉恨其短,自古紅唇好其剛。其色若何?灰紫不定;其質若何?堅若無常;其味若何?甜澀各半。
動如脫韁野馬,每遇清溪才飲水;靜似熟睡小蛇,非見獵物不舉張。軟綿綿、黑乎乎,硬邦邦。令處子驚魂動魄,讓婦人蕩氣回腸,教少壯老者自古神傷。
幾多王朝為之銷滅,幾多故事附之傳揚。挺我三尺劍,入耳溫柔鄉;但看鋒所指,雨暴兼瘋狂。貓叫也,狼嚎也,一時天昏地暗,精出蟲僵。無數英雄磨其志,且在床第賺榮光!”
眾人:“……”
半晌,寇克巴嘆息道:“俱……俱往矣,數…數…數**人…物,非…非…非六哥莫屬!”
熊力聽了居然傲然道:“別急,我這里還有一姊妹篇乳賦》,諸位,待我慢慢道來。”
“《乳賦》,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其數為二,左右稱之。于豆蔻,成于二八。自晝伏蟄,夜展光華。曰咪咪、曰**、曰雙峰,曰花房。
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態若何?秋波滟滟。
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奪男人魂魄,女子騷情。俯我憔悴,又如老還鄉。
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笑天哭笑不得的對熊力說道:“我說,老二,你……你這都是怎么琢磨出來的?”
駱一峰兩眼愕然的看著熊力到:“經典呀,五哥,小弟對你的崇拜之情可謂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亞軍繃著臉道:“二哥,你牛!你真夠二的……”
熊力瞇著眼睛,陶醉的說道:“兄弟們,小生不才,對于這古漢語學還是粗懂一些的,眾位如有迷蒙不解之處,小生知無不言,定為眾位解惑,何如?”
楊偉白了熊力一眼,道:“我呸,滿嘴胡言亂語,別糟踐咱們老祖宗的好東西了,古漢語學可是帶有很深的學問在里面,就你這隨隨便便兩淫詞濫調,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啦!”
陳冠軍捂著肚子對笑天道:“天哥,力哥這兩……那什么詩,我實在是無語了!說實在的,這家伙也算是有些歪才,我心中有個想法,大家看看怎么樣。
天哥的‘狂神’稱號已經定下,鑒于老六‘二賦’之經典程度,乃千古絕唱、曠古絕今、世間罕有,飽含**之全味兮,脫世俗之絕倫!
這‘賤神’稱號,當世非此公莫屬,不做第二人想之!我提議,老二熊力‘賤神’稱號,不知諸位附議否?”
彭鵬咬了一口黃瓜,咧著嘴邊嚼邊問道:“三哥,這‘賤’字是寶劍的劍,還是**的賤呀?”
楊偉急忙插言道:“這還用問嘛,肯定是**的賤咯!哈哈哈….”
彭鵬見陳冠軍微笑著不說話,心中好像明白什么,突然站起身來,一臉正經的大聲道:“那我附議!”
駱一峰哈哈大笑道:“我也附議!”
陳亞軍:“附議!”
楊偉:“我舉雙手附議!”
笑天看了看眾人,不禁莞爾,搖了搖頭道:“您們幾個家伙呀,真是活寶,好吧,既然大家都附議了,我也沒有意見,畢竟阿力這‘二賦’確實很經典,附議了!”
“哈哈哈哈……”
眾人特別是楊偉看著熊力吃癟的樣子,美的臉上跟開了花似的,大家便笑的更大聲起來。
熊力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一臉得意的楊偉,眼珠子一轉,道:“老大老二都有稱號了,那你們幾個也要有,這娘娘腔,我提議叫‘東方不敗’!”
這下再一次將笑聲推向了**,駱一峰笑得前仰后合,差點從上鋪栽下來……
眾人笑罷之后,笑天問陳冠軍:“我說冠軍,你們怎么給我起了個‘狂神’呀,什么意思?”
駱一峰拿起扔給笑天道:“天哥,你還真是落伍呀,堂堂四大金剛之一,唐家三少的大作,你們沒有看過么?”
笑天接過駱一峰扔過來的,書的封面上一個英武的武士拿著一把巨大的劍,站在山巔,‘狂神’兩個大字蒼勁有力,左上方印的則是作者‘唐家三少’的名字。
笑天只是粗略的翻了前幾頁,便被這本書吸引住了,道:“原來就是因為這部書哇,可我我哪有主角雷翔那么牛啊!”
駱一峰道:“天哥老大,你就別謙虛了,雖然你不可能有雷翔大大的實力,但是你對中華醫學的那份追求和鉆研的執著精神,絕對當得起這個‘狂’字!”
彭鵬馬上接口道:“是呀,天哥,眾兄弟對你的那份毅力真是佩服,這‘狂神’二字再適合不過了,呵呵!”
陳冠軍又道:“天哥,咱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多少,我覺得我們能夠在一間宿舍里相遇,并且共同生活幾年時光,那就是緣分,我們兄弟幾人接觸了這么多天,對你那份毅力和執著,著實是很讓我們佩服哇!”
笑天搖頭無語,他還有什么可說的,只好道:“唉,狂就狂吧,我的事情實在是……反正今后你們就會明白了,不過既然有綽號,那我提議,冠軍你也別閑著,平時就你小子餿主意多,我看你就叫做‘智神’如何?”
熊力剛喝了一口水,一聽笑天的話,噗的一聲,將嘴里的水全噴了出來,大笑道:“老大,你也太能扯了吧,智神,智深,**啊,呵呵!”
笑天拍了一下熊力的后腦勺,道:“你小子就會瞎起哄,什么**不**的,老三他遇事沉著冷靜,主意多,絕對當得起咱們oo7宿舍的智囊,我這智神是智慧的智!”
熊力摸著后腦勺,嘴咧著道:“開個玩笑嘛,老大,你怎么打我的頭,你用的力氣也太大了吧,會把我打成植物人的,我附議還不成嗎?”
陳冠軍接著道:“看來,老大對兄弟我真是看中呀,這‘智神’二字我實在是不敢當,那好吧,我這兄弟和我是雙胞胎,他生來靦腆內向,不太愛說話,但是他絕對是茶壺里煮餃子,心里面有數的很,平時我們遇到棘手的事情,我們兄弟都是商量著來的,既然天哥把這‘智神’安到了我的頭上,我自問不敢獨居,還是把我們兄弟合起來叫做‘智慧神’吧,諸位看怎么樣?”
彭鵬一口將剩下的黃瓜扔到嘴里,道:“我看這主意不錯,還真別說,冠軍哥和亞軍哥他們可是今年山東省的文理科雙狀元哪!光憑這份智商,絕對稱得上‘智慧神’這稱號!”
眾人都點了點頭,均表示同意。
駱一峰看了看眾人,道:“我說三老四少,咱雖說不說吉林省的高考狀元,不過也好歹是第二名呀,你們可要口下留情,這綽號一旦傳了出去,那就要帶到棺材里了,拜托諸位仔細斟酌一下再說吧,不要著急,啊!”
陳亞軍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只說了三個字:“弼馬溫!”
眾人同時拍手表示贊同,笑天哈哈大笑道:“你還真別說,這一峰長得猴哩猴氣的,光憑他這扮相,裝扮齊天大圣幾乎不用化妝啊,呵呵!”
駱一峰一聽大急道:“這怎么行,這怎么行,這名號是大圣爺爺的,我怎么敢用,萬一哪一天他老人家下的凡來,一聽說有人占用他的名號,他老人家那根棒子,我可是吃不消呃!不行不行,換一個吧,三老四少,我求求各位老大了,再給換一個吧,啊?”
熊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道:“這不錯了,這好歹是個官名,雖然小了一點,可怎么說也是天庭掛了上號的,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彭鵬傻呵呵的笑道:“峰哥,我看就這么著吧,大圣他老人家對這個名號是咬牙切齒的,那是他的逆鱗所在,他老人家巴不得別人給頂了去呢,呵呵!”
駱一峰不由一翻白眼,對著彭鵬道:“那好,我叫‘弼馬溫’,那你就是‘天蓬元帥’,咱哥倆正好一對兒,來,叫一聲大師兄聽聽!”
彭鵬:“……”
“哈哈哈哈……”
楊偉樂呵呵道:“這下好了,依我看,老六克巴就叫‘卷簾大將’,這一下你們師兄三人算是齊了,哈哈!”
笑天笑著道:“好了好了,玩笑歸玩笑,咱們在一起樂呵一下就行了!不過既然要起名號,那么就要和本人的專長有聯系才對,不能夠帶有侮辱性質,你們都有什么特長,說說吧,我們宿舍是一個整體,這起名號,就起得響亮一點,今后傳出去也好聽不是?”
熊力以一個表示贊同道:“我同意天哥的意見,老大就是老大,我同意!”
陳冠軍看了看眾人,再一次的將笑天打量了一遍,心中暗道,這位到底什么來頭,說話之間怎么有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氣質?不簡單哪!他心里不由得把笑天的地位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楊偉第一個拿出了一副撲克牌,很隨意著撲啦啦的洗著牌,道:“我的專長就是賭,實在不好意思,我知道,這賭博的名聲在諸位眼中確實有些不濟,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從小就崇拜賭神高進,很巧的是,我家里有一個人曾做過魔術師,在下層跟他學習過!”
說著這幅撲克牌在楊偉的手中很聽話一般,呼呼啦啦的玩出許多花樣出來,看他洗牌的樣子,一改扭扭捏捏的稟性,要是讓他穿上西裝,梳個大背頭,再打上領結,脖子上掛個白圍巾,再披上黑色風衣,這么一番打扮下來,還真有那么點賭神的意思呢!
最后楊偉很隨意地在一副牌中,挑出四張a出來,道:“怎么樣,我覺得‘賭神’的名號應該是我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