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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興發那是真的不行。
所以,只有皓風哥是潔身自好的男人。
李玲玲相當得意。
其實,同行也有旁人對李玲玲表示過好感,但是李玲玲可不樂意。
她自認為自己可不是小芳那種人,什么男人都行。那真是沒有底線,李玲玲雖然是個頂級戀愛腦,但是這方面是放不開的。她有自己的底線。
好在,李玲玲長得又不如小芳,又不如小芳會來事兒,所以她不樂意,其他人也不強求。
畢竟,這娘們還是能干的。
她雖然不是隨便的人,但是是個很傳統的女同志,這一路吃吃喝喝,還有一些細碎的小活兒,都是包了的。就這,吵架罵人什么的也不在話下。
誰能想到啊,當年看著軟弱,說話都不太大聲的李玲玲經過這幾年練攤兒,也彪悍起來了。
可見社會最鍛煉人。
倒是小芳,人比較懶,不過李玲玲不給她好臉兒。
這會兒眼瞅著小芳一臉的蕩漾,李玲玲厭惡的撇嘴,呸了一聲,低頭看報紙。
沒忍住,抬頭看一眼張興發,嗯,可以確定了,帽子是綠的。
真·綠的。
張興發大概是被刺激到了,自個兒在半道兒買了一頂綠色的毛線帽,一路頂著。
賣帽子的很炸裂,買帽子的也很炸裂。
李玲玲低頭看報紙,持續無語:“咦?”
“怎么了?”
袁皓風搭話兒。
要不說袁皓風在女人堆兒里吃得開,就是因為這人不僅長得挺好,還能提供情緒價值。
他就算是心里沒有那么喜歡李玲玲,但是面兒上卻不會給她難看,最起碼這么多人面前,不會跟小芳胡來。李玲玲有什么的,他也能答應或者搭把手。
甭管出沒出力,但是很能提供情緒價值。
李玲玲嫉妒的看著報紙,說:“小寡婦的買賣倒是越干越大了,喏,報紙上說《渴望》熱播,帶動了他們家的運動服銷量。你看看,都上報紙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袁皓風也看了過去,心里分外的不忿。如果他上次成功,那廠子就是他的了啊。
但是如果現在還讓袁皓風下手,他還真是不太敢了。
陳青妤他們家有多邪門,他也感受過了。
再說,就沖他們的關系,他都很難靠邊兒。
他心里很遺憾這個走捷徑的路沒有了,但是面上卻不會表現出來。
他能靠得住的,就只有李玲玲了。
所以自然哄著李玲玲給他家做牛做馬。
他握住了李玲玲的手,說:“你不用羨慕她,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咱們現在做國際倒爺,這賺的可更多,小寡婦哪兒不過是靠著時間干起來的。我們干幾年,保準被她還好。”
“我知道,我相信你!”李玲玲感動的眼眶通紅。
小芳翻個白眼兒:這蠢貨。
男人的話也相信,真是蠢死了,這男人啊,都喜新厭舊,可信不過。最信得過的,那得是娘家,娘家兄弟多了,才是自己的底氣呢。她這次賺了錢,到時候回去可得好好給弟弟買點東西,彌補一下雙方這些年冷淡了的關系,都怪張興發,一點也不讓她娘家占便宜。真是自私。
那可是她親弟弟啊!
難道還是外人?給他們花錢,有什么不對的?
小芳小聲嘀嘀咕咕,李玲玲聽到幾分,也翻白眼兒。
這個蠢貨,就知道娘家娘家,弟弟弟弟。
真是蠢死了,這娘家弟弟要是信得過,母豬都能上樹。自個兒男人才是一家人啊。這么愚蠢,怪不得張興發這種人都不待見她,實在是個沒腦子的。
賣身賺錢給娘家,沒見過這么蠢的,蠢蠢蠢!
兩個人互相鄙夷。
王建國掃了一眼兩個女人,嗤笑一聲。
他點燃一根煙,說:“你們啊,就是沒見識,這就厲害了?服裝這玩意兒,掙不到什么大錢的。我是見過世面的,知道的比你們多。你看著紅紅火火的,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我以前的老板是在鵬城那邊做a貨的。你們曉得吧?就是大牌子的仿品。然后全都運出去,多少港商揮舞鈔票也要買的。那是搶著要,真是日進斗金。那可不是一般般服裝廠能比的。可是就這,自從干起這個國際倒爺,我那個老板都把更多心思放在這邊了。曉得嗎?做倒爺,賺的才是大錢。這是其他行業根本比不了的,只要有本錢,我包你們干一年就能買房買車吃香的喝辣的。”
“這個我懂的。”
“建國,你就放心,我肯定是跟著你干的。”
“對,我也是!”
王建國語重心長:“不就是跟著我啊,是你給你自己干,咱們都是老板,沒誰是誰的頭兒,我是占著都認識你們的便利,抻頭兒而已。但其實,咱都一樣,都是老板。我其實自己干也行,但是我也是跟你們說實話,這條線亡命之徒太多,一個人沒個幫手就是別人眼里肥羊。人多了,才更安全。我們人多一起走,為的是啥,是安全,所以我勉強算作咱們的頭兒,咱們一起活動。咱們只要抱團兒,就沒人敢欺負咱。”
他以前就是做采購的,可是很會忽悠的。
果然,大家紛紛點頭,十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