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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一輩子都完了。
他用力拽住袁浩民,使勁兒的拖拉。
“走,你跟我走。”
他恨不能把袁浩民從窗口推下去。
“你干什么,快放開!”
“放開?我憑什么放開?我為什么要放開?這個混蛋,你們知道這個混蛋做什么了嗎?我的清白啊,我一個大老爺們,好端端的出了這種事兒,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沒有天理了啊!”
小黑眼瞅著拽不動袁浩民了,自己猛地奔向了窗戶:“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蒼天啊大地啊!快來一道雷劈死袁浩民這個變態(tài)吧!”
小黑歇斯底里,門口瞬間無數(shù)個腦袋向里面張望。
小黑:“啊啊啊啊!”
他沖向窗戶,一下子被公安同志拽住。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活了!”
“我的媽,他要自殺!”
“擱了你遇到這種事兒,你也扛不住。”
“那他不是自愿的嗎?”
“瞅著不像啊。”
這會兒陳青妤他們都擠上來了,也在門口跳來跳去看熱鬧。
小黑被公安拽住,再次破防:“你們就我干什么,我不要你個你們救我,我不用,我不想活了啊,我一個大好青年遇到這種事兒,我不活了……”
“你別沖動,你別沖動啊。有什么事兒,我們會給你處理的,你要是跳樓死了,可就什么也沒有了。”
“就是啊,你把事情說出來,如果是有人算計你們,我們公安會給你伸張正義hid。你要是就這么死了,才是讓下手的人高興。你得把事情說出來。”
“是啊,如果你是無辜的……”
“我當然是無辜的。”
小黑暴躁的叫了一聲,他哭著說:“是袁浩民,是袁浩民害了我們,我們傻啊,我們還以為袁浩民真的要找我們搞圈套英雄救美,沒想到根本不是,根本不是啊!他其實是相中了我們,他個變態(tài)啊!對,對對,是他給我們的包子。是他!那個包子吃的時候我就覺得味道不太對,所以才吃的少。是了是了,我吃多少,所以我最先好起來。是他拿給我們的,還勸我們都吃一點,他自己根本沒吃……后來,后來我們藥效起來了,也是他自己過來的。然后就這樣了……我的清白啊!”
在小黑的視角里,就是袁浩民覬覦他們的身體。
他可不知道袁浩民還有別的算計,他知道的,就是袁浩民的違和。
“我說他怎么好心給我們包子吃啊,他不是個人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我的清白啊。”
“小心小心。”
“你冷靜點。”
大家勸說著,小黑依舊歇斯底里,他捂著屁股,嗷嗷哭:“我不干凈了啊!這個死變態(tài)啊!”
他倒是哭的慘,但是現(xiàn)場又大快人心的,一個老大媽就高興的呵呵著,說:“真是惡有惡報,我看就是蒼天太公平了,他們才遭了報應(yīng)。活該!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同情這個小子,這小子不是個好的。他先頭兒相中我家閨女了,非要處對象,我們家不同意,他們這一伙兒就整天圍追堵截的,還對我閨女造黃謠,我閨女差點被逼瘋了,都在家自殺了。就這還逼著我閨女跟他處。要不是我當機立斷給閨女送到去外地隨軍的親戚家里躲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形呢。現(xiàn)在真是老天有眼啊!活該他讓男人給嚯嚯了,就是報應(yīng)!”
陳青妤驚訝:“這人這么壞?”
老大媽:“可不是!這些街溜子,能有什么好的?我們那一片兒有個小伙子讀書可好了,人家奔著考大學(xué)的,他們這些人的頭兒徐三兒跟那小伙子是鄰居,于是嫉妒人家,在高考之前故意找茬兒給人手打壞了,結(jié)果考試都沒參加。那小伙子也是個有韌勁兒的,這不,堅定復(fù)讀,啊!我得去他家告訴他一聲,這樣的好事兒可得說一說,報應(yīng),真是報應(yīng)啊。”
陳青妤:“那你們沒找公安嗎?”
“找了啊!但是他們可賊了,干的事兒都不大,我們沒啥證據(jù)啊,就算有,他們的事兒也不算大。雞賊的很,這次翻車真是太好了。”
陳青妤翹起了嘴角。
她說:“這次他們可是遭報應(yīng)。”
“可不是。”
“你們這說起來,我也想起來了,那個徐三兒,這就是個缺德的,我家有個親戚在昌平那邊農(nóng)村,家里養(yǎng)豬的。不知道他怎么聽說了,非讓我給他弄一頭。那可是絕口不提給錢,還說什么罩著我家。我不同意,他就領(lǐng)著一般人整天跟著我家兒子,我還能咋辦。只能自己花錢買了一頭豬,給了他。結(jié)果一年都沒緩過來,過的緊緊巴巴的。可是我兒子才初中,哪里放心的下?也怕他們下手啊。”
要不說這么多人圍觀堅決不走呢。
就是想看看這些混球兒的下場。
“所以老天有眼啊,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看這不是就報應(yīng)上了?大老爺們干這種事兒,活該丟人一輩子!”
陳青妤:“說起來,他們沒有親人嗎?這都進醫(yī)院了還沒人來看看?我看只有袁家人在。其他人都沒有親屬?”
“那咋能沒有?還不是太丟人現(xiàn)眼才不來的。這又不是打架進醫(yī)院,是跟一群老爺們,難道還很好聽嗎?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那可真是。別的事兒還能出來跳一跳,這樣的事兒,但凡是要點臉都不能來。”
“我跟你們說……”
大家都大聲的蛐蛐兒,小黑氣的大喘氣,叫:“你們這些賤人,你們這些賤人你們等著,我饒不了你們!”
“你干什么,你這是威脅誰,我們公安都在你都敢這樣,背地里還干過多少?”
小黑:“啊啊 啊,我不活了……”
他掙扎著又鬧起來。
陳青妤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大聲蛐蛐兒的好處,繼續(xù)蛐蛐:“裝什么啊,就沒見過從二樓跳樓能摔死的。不過就是覺得丟臉做給人看罷了。都能干那么多缺德事兒,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裝什么啊!別說這里是二樓,就算是五樓也不一定有事兒啊,這里可是醫(yī)院,跳下去第一時間就有人救的。而且誰知道是真跳還是假跳做給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