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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的大頭夢去吧!
陳青妤掃了眼陳易軍剛才的布置,冷笑出來,這渣爹心機真多啊,外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他們這房子因為早年設計的有點問題,所以窗戶那邊塞一個竹筒,刮西北風就會發出細碎的呼呼聲,像是有人哭一樣。
以前她舅舅還在的時候就說他家跟鬧鬼一樣,所以不管是陳青妤還是陳易軍,都是知道的。既然知道還這么干,擺明了這幾年鬧鬼的事兒陳易軍是插了一手的。
裝神弄鬼!
這渣爹沒安好心眼,陳青妤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他是覺得兩個老人家留了錢藏在屋子里?大張旗鼓的找肯定不行,所以他借著鬧鬼不讓別人住進來,然后慢慢找!
陳青妤呵呵冷笑一聲,只覺得真是卑鄙的人心眼多。
她四下環顧一圈,覺得就算藏錢又能藏哪兒?這里可是被革委會找過一圈的,公安也調查過一圈的,后來還有過別的人家搬進來,如果真的能藏東西,也該早就發現了吧?
也不知道渣爹是為啥認定老人家有藏錢。
陳青妤抿抿嘴,也沒打算挖地三尺找東西,她尋思了一下,直接把破桌子拆了,挨個屋忙活了一圈,隨即拍拍手,微笑:“不管你進那個屋,都能中獎,嘿嘿!”
小佳小圓還在門房呢,陳青妤轉頭兒回去,這兩個小孩兒還挺沒有安全感的,她很快的回去,果然就見小佳小圓兩個小孩兒都紅著眼眶,兩個人互相握著小手兒,眼淚含眼圈兒,縮在一起,嘴唇咬得發白。
陳青妤:“小佳小圓,媽媽回來了。”
兩個小孩兒趕緊抬頭,激動的說:“媽媽我們在。”
陳青妤抱起孩子,說:“走吧,回家吃飯。”
一提吃飯,小孩子立刻眼睛就亮了,乖乖巧巧的笑,別看才三歲,這兩個小孩兒還是好帶的,陳青妤知道陳易軍等在巷子口,也沒從原路出去,反倒是抱著孩子從后門出去,這一片兒她也是很熟的。
很快的就七拐八拐繞到了大馬路上,她放下心來,至于渣爹拿走的一百……
呵呵,只要你回去,那錢就做醫藥費去吧渣爹!
陳青妤哼著小曲兒,琢磨渣爹會不會“中獎”。也琢磨他會不會來找她算計工作,如果來找她,她可是不怕的,關門放趙大丫!
到時候誰吃虧可就不好說了!
陳青妤腳步越發的輕松起來,有時候啊,壞人貪心點好,壞人貪心,好人才好名正言順出手做正義使者啊!期待!
不出陳青妤所料,此時的陳易軍去而復返!
他剛才挨了一下子,總是覺得不是意外,心里十分不放心,猶豫半天還是拎著一根木棍子回來了,裝神弄鬼的,想必也不敢跟他對著來。陳易軍躡手躡腳的回來,院子很安靜。
他遲疑半響,推門進入,呼!
他迫不及待的立刻來到書房的位置,門虛掩著,一推門,啪!
“啊!!!”
門上的木頭板子砸下來,直接陳易軍砸了個踉蹌,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抬手一摸,一手血!
“啊啊啊!!!”
陳易軍再次慘叫出來,還不等反應,就看到讓人睚眥俱裂的一幕,他的盒子,被人打開了!就那樣扔在地上,錢財更是不翼而飛!
一毛不剩!
陳易軍崩潰的跪在地上,瘋狂慘叫:“我的錢啊!”
第15章 發瘋
君子動手不動口
陳青妤覺得早上出門的時候肯定是遇見喜鵲了。
她揣著錢,覺得人的底氣都足了,這老話兒沒錯,錢是人的膽啊!
雖說眼下一把爛攤子,但是只要手里有錢,那就問題不大!眼下的情況已經比陳青妤預計的好很多了。她也不好帶著孩子去黑市兒,索性一路直接回家。
他們大院兒雖說工人不少,但是工人都是在廠子食堂吃飯,所以別看這會兒快飯點了,各家的老娘們也不著急回家做飯呢,一個個都坐在前院兒的大楊樹下,這是老娘們的據點兒。大家都在聚在這里干一些小來小去的活兒,嘮嘮家長里短。
“哎,你們說趙大媽怎么還沒回來?”
“趙大媽?她去哪兒了?哎對啊,我今天沒看見她啊,她干什么去了?”這是王建國的老娘,她是來這邊給兒子兒媳看孩子的,她是每天都來的,對大院兒的人那是門清兒。
不過晚上不住在這邊,消息就落后了幾分。
這一提起來,立刻追問起來,這個大院兒,她最看不上的就是趙老太,嘴巴臭的很,她真是巴不得她不好。
“今天小寡婦去廠里接班,她跟著去了,連孩子都帶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作妖了,要我說馬大爺就是吃飽了撐的多此一舉,就多余多管閑事兒,咋就顯得他是好人了?還給人帶過去,真是不怕惹來麻煩啊!他也不看看趙老太是什么玩意兒,這樣的人也敢沾邊兒,你瞅著吧,就趙老太那個老虔婆的德行,以后肯定賴上他,但凡是小寡婦在廠子里有點啥不合適的都得找過去,他可是別想甩脫,且有倒霉的時候呢。”
石山噼里啪啦的,作為一個不上班的大老爺們,他是大院兒的婦女之友。
這會兒撇嘴十分不滿意,他當然不滿意,林俊文這個工作,他可是給自己兒子盯著的,他們夫妻謀算好幾天了,馬正義真是多管閑事兒!
如果馬正義不著急領著她們去接班,就趙老太那個蠢人,他們家想給工作忽悠過來也不是很難啊。如今倒是不成了,實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這哪里能不惱火?
石山氣惱的很,難免帶出來幾分,其他老太太大嫂子的互相使了一個眼色,意味深長。
“馬正義就是個輕腚子,當個小屁領導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這還發好心,我看他就是腦子不好,他們全家都腦子不好,自家孩子都教育不好還在外面裝好人,真是賤骨頭。”
黃大媽很是附和石山的話,她昨晚跟趙大媽打了一架,又被訛了錢,自然最是憤恨了。趁著當事人不在,她罵的很痛快,唾了一口,想到了什么,得意的說:“你看著吧,就趙大丫,呵呵,有她哭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他家小媳婦兒拿了工作還能守著這個家。廠里那么多老爺們,她能不再找男人?你看吧,她肯定人財兩空。”
“這不至于的,我看她家小媳婦兒人挺老實的。”林三杏小聲開口,軟綿綿的。
大家都不贊同的掃了她一眼,心說你一個立不起來的,男人都看不住也生不出男孩兒,還會看人了?
“會咬人的狗不叫,誰知道她是個什么東西。”黃大媽刻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