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陌微微抬頭,面色決然,聲音出奇的冷靜,道:“既然皇后娘娘并無憑證,那么,請恕我難以從命!”
要她接受別人為她驗身,那是不可能的事。別侍衛(wèi),就算是宮女,她也絕對不會同意。此時翻臉鬧僵,雖然很不理智,但事已至此,她沒有選擇。也不知金翎的計劃進行的如何了?轉(zhuǎn)眸看了眼金翎,見他雖然仍是笑著, 但眼中分明多了一絲沉重,不如先前的輕松篤定,不由得心中一沉,莫非他的計劃出了差錯?
岑心言見她竟敢當眾與她這個皇后交鋒,不怒反笑道:“你的膽子,果真是夠大,不過,本宮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敢、不、從、命!”說著對身邊的侍衛(wèi)一揮手,冷了眸,厲聲重復了先前的吩咐,道:“帶太子妃,去驗身。”
那侍衛(wèi)再不敢猶豫,畢竟在這里,皇后為大。領了命,便齊齊向如陌大步走來。
在即將靠近她的時候,如陌還未作出反應,金翎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橫了雙臂,將她擋在身后,對著侍衛(wèi)們大聲的喝道:“站住!有本太子在此,誰敢動她?!”
他收起了平日里所有放蕩不羈的表情,清俊的面容沉著肅穆,微微瞇起的雙眼,#射著陰霾的神色,渾身散著一股強大的蕭殺氣息,將那群侍衛(wèi)震得直往后退,最后也沒能立住,都往后倒去。
所有人都怔住,無人見過這樣的金翎,在他們的印象中的太子,失憶前,聰明睿智,溫和謙遜,失憶后,則常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而此刻的他,就仿佛是一頭沉睡多年的獅子,突然間蘇醒過來。
如陌微微一怔,疑惑的望著擋在她身前的金翎的背影,她從未想過金翎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護著她,他不是一向善于隱忍嗎?以他八年之間將自己變成另外一種形象來看,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暴露自己的實力,與皇后正面沖突,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金翎此刻也有些怔愣,他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做,只是當時的一種很自然地反應,就是想在她面前護著她,這么多年來,他第一次有這樣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沖動時刻,當冷靜下來之后,他自嘲一笑,其實身后的人,何須他的保護!
他扭頭看了看身后的人兒,眼底深藏著一種莫名的復雜情緒。皇后讓人為她驗身,這,絕對不行!
罷了,事已至此,那他還有什么可顧慮的,不如,就賭這一回!用他的性命,和這個江山,賭一個人的底線。
岑心言一時不防,竟被他的內(nèi)力震得退后了一大步,心中一驚,她一直都知道金翎會武,卻沒料到他的內(nèi)力竟如此深厚,看來這些年,他并沒有荒廢。她忽然心頭一跳,莫非他這些年的荒唐都只是一個假像,為了降低她的戒心?可當年的那碗藥,她明明是看著他喝下去的。難道中間出了什么差錯不成?
想到此,岑心言更覺得金翎不能留,穩(wěn)住身子,面色陰沉,道:“太子這是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公然抗本宮的懿旨嗎?太子你素來行事荒唐也就罷了,如今,竟連本宮的命令你也敢違抗,你眼中,可還有孝道二字?”
金翎神色鎮(zhèn)定,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冷硬,道:“兒臣不敢!兒臣并非有意冒犯母后,只是兒臣才剛剛與太子妃拜過堂,母后便讓人為她驗身,這似乎有些不妥,也不符合您身為一個長輩應有的德行。而她,既已成為兒臣的妻子,不管她是男是女,兒臣都有責任保護她不受人欺凌!”
如陌心中微動,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他又何必如此認真?在這個時候,以他的性格和立場,應該選擇放棄她,和她撇清關系才是,為何他不但不那么做,反而還要刻意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強調(diào)她是他的妻子,要保護她是他的責任。
岑心言冷笑道:“不管她是男是女?呵!看來……太子本就知曉她身為女子的事實,否則何以如此相護?太子妃女扮男裝嫁入皇室,罪犯欺君,太子你縱容包庇,與她一起,戲弄本宮與皇上,你們二人,當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來人--“她面色陰郁,眸光狠厲,猛地一甩袍袖,衣劃空,在冷風中呼呼作響。
眾人見皇后鳳顏大怒,駭?shù)眠B大氣也不敢出。
侍衛(wèi)們忙跪在她腳下,頜聽令,心中卻叫苦不迭。
岑心言直盯著金翎,句道:“傳本宮懿旨,太子矢德敗行,欺君罔上,現(xiàn)除去他太子之銜,將其二人打入天牢,等候皇上的裁決。”
百官皆驚,廢太子,乃國之大事,雖說他們都知道大權握在皇后的手中,但如此明目張膽廢除太子之位,不經(jīng)過皇上同意,實在令人震驚不已。
“皇后娘娘,這……恐怕不妥!”一位老臣站出來,躬身行禮,道:“太子殿下乃我朝唯一皇嗣,若是廢了太子,將來待皇上百年之后,何人來繼承皇位,一統(tǒng)我金國江山?還請皇后娘娘三思!”
“請皇后娘娘三思!”
朝臣們往往就是這樣,有一人出頭,便會有一群人跟著附和,但是最后,倒霉的卻都是出頭的那個人。
他本是實話實說,然而,他忘了,他面對的是皇后,一言不慎,便可拈來殺身滅頂之災。
岑心言冷眸睇視,看著近半數(shù)的大臣都在為太子求情,心中微微一冷,若不是今日之事,她還真不知,從何時起,竟有如此多的大臣們,都成了太子的人。她目光掃過眾人,停留在最先求情的那位大臣身上,不疾不徐的緩緩重復了他的其中一句:“待皇上百年之后?!林大人,你就這么盼著皇上……”
她的話還未說完,林大人已是面如灰色,撲通一聲跪下,冷汗自額角滲出,在冷風中未滴落卻已然凝結(jié),他連連叩,為自己的失言請罪:“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一時失言……絕無他意,還請皇后娘娘……明察!”
岑心言冷笑不語,眾臣更是低下頭,不敢開口。
風一如既往的肆意狂卷,卷落了雪花飄進了天臺,落在了天臺的廊柱之上,緊緊的貼附包裹著,看不見原先的雕畫,只剩下冰冷的一片白。
時間如即將干涸的溝渠流出的水滴,一滴一滴,都是艱難。
冷冽的空氣中,仿佛有無數(shù)把鋼刀架在眾人的頸項,稍不留神,便是頭斷魂飛。
過了許久,忽然有一聲憑長的嘆息幽幽傳來,帶著許多的無奈和數(shù)不盡的滄桑之感。(全本小說網(wǎng))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