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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走,我立馬叫別的男人進來擦背,你信不信?”丁蕭蕭火了,頓時從桶中站了起來,“你真的不要嗎?”
樓書南幾番忍了又忍,終究忍不過去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把手放到丁蕭蕭肩上還包著紗布的地方,無奈卻有縱容般的道,“雖然知道你不會真的這么做,但是說真話,蕭蕭,我很生氣,我嫉妒,我不允許,任何其他的男人都不允許看到你的身體,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書南,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覺悟,雖然不喜歡被當成某一個人的所有物,不過看在你這個人會比我更嚴苛待己的份上,我勉強接受這樣的所有物般的說法,也更是因為你是個律己甚嚴的人,所以我才不想你過多的壓抑自己,你該現在你之前,我有過別的男人了吧!”
這個是個不可回避的問題,雖然丁蕭蕭并不覺得她的處*女夜沒有貢獻給樓歉的,畢竟她是新時代女性,沒有那種為某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會出現的人,守身如玉的不切實際的想法,所以在他之前有過性生活,并不是件丟臉的事。全\本/小\說/網
但是現在她既然已經出現在了這里,而這是個封建的古代,這個時代的男人,大部分都把處*女情結當成理所當然的存在,雖然樓書南目前為止并沒有對自己說過什么,不過預防他以后拿這個話題出來說,有些該說的丑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的,畢竟再是愛深情濃,都有濃轉淡的時候不想在愛弛或情去的時候,承受別人的嫌棄,就必須在還沒淪陷深的時候,把一切都攤開來說,她丁蕭蕭最恨得就是翻舊賬的男人!
樓書南先是一怔,似乎沒想到丁蕭蕭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與他提起這些,這是他早就知道了的,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詢問她,畢竟那是屬于蕭蕭的過去不是嗎?那是生在他還沒有認識她之前的事情,蕭蕭這么美好,他不能要求這么美好的女子,沒有別的男人慧眼愛上她,所以是不是處子之身,他真的半分都沒有在意過,這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不違言,遺憾有那么一點,不過那也只是怨自己沒能早一些遇見她罷了,之所以不問,為的便是尊重,尊重和相信蕭蕭的人格而已,但是他卻忽略了他愛上的這個女子,有著很坦蕩的胸懷,她的心底沒有陰暗的地區,她愛的坦白無偽,雖然眼前也許她愛他并沒有自己愛她那么深,但是她給的愛卻一點都不虛偽,連這般的事情,她都可以不避諱的拿出來與他剖白,他的一生和唯一一次動的真心果真沒有給錯人。
“是的,蕭蕭,不過那對我而言,不重要,在你之前我也有過別的女人,雖然總共就只有寥寥幾次,但是我確確實實也不是一個童男,你這般,有過心儀的人也是正常的事,我只是慶幸我比任何擁有過你的男人更幸福,因為此刻你陪伴的人,是我!”
樓書南扶住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神,溫柔而親切的話語緩緩吐出。
柔軟的沒有加諸半分力道的雙手,出了淡淡的暖意外,沒有一點點讓丁蕭蕭感覺壓力的地方,那柔和的話語,淡然卻溫柔的淺笑,無不暗示著男人的無可自拔,丁蕭蕭此時反倒有些后悔自己的小心眼,憎恨自己的片面,為什么潛意識里總是要把男人當成會傷害她的利器呢?至少眼前這個男人就不會,她說出自己不是處子之話去考研他,反倒顯出了自己的不夠大氣,離他愛自己的境界,果真離得太遠了!
“樓書南,你有時真的完美到讓我無語,這個話題,我永不會再提!我現在心甘情愿的,半絲沒有勉強的,真心從心底感覺喜悅的告訴你,書南,我愛你!我非常愛你!在我生命消逝前的最后一秒,我都會愛著你,把你放到我心底!”
丁衣蕭蕭嘆息過后,用近乎虔誠的表情看著她面前還衣冠整齊的樓書南,如果有一個男人,即便是穿著整齊的衣服站在她面前,都會讓她感覺渾身燙,從心底感覺暖的話,這個人必是樓書南無疑了。
而樓書南卻幾乎顫抖著聽著她的話,站在澡桶中的消息肩上還有白紗布,身軀上也光裸的除了不斷滑下的水珠外,沒有半絲衣縷,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泯滅她如女神般高貴的圣光,那般虔誠的如同跪拜神明般的說著愛他,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美好的幸福,也是他這輩子最永恒的一個美好的黃昏。
許多年后都讓樓書南的不斷回憶起那個帶著傷,卻倔強、堅定、圣潔不已得說愛他的蕭蕭,而也正是這一個黃昏的一切,成為了不久后樓書南遭遇一場大難后的,所有精神上的支柱,也正因為丁蕭蕭給過他如此美好和完整的愛情,所以才撐過了他人生中幾乎最灰暗的一段漫長時光,此是后話,暫且帶過!
而這一刻直面著蕭蕭如此的表白,即便是佛祖的定力也在這一刻潰敗的干干凈凈,只要是男人,又有哪個抵擋得住心愛的女子,光著身子站在澡桶里說愛他呢?
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顫抖、狂熱、驚喜和猛浪中的體貼的小心翼翼,從他的吻,丁蕭蕭便能知道,他是一個多么矛盾卻又擁有致命吸引力的男子,樓書南的好,不是一眼就能被吸引住目光的鉆石,而是需要日漸雕琢的璞玉,雖然初看光芒不現,然而當它有一日完全出現他的光芒和價值時,便是昂貴鉆石也不足以與它相比,畢竟鉆石有價玉無價!
而此時的樓書南對丁蕭蕭而言,就是已經展露出絕世風華的一塊美玉,讓她如何舍得開手?
隔著一個澡桶,心和愛早就融合到了一起,一個長長的吻好不容易結束的時候,彼此的氣息都已經亂了,分不出誰是誰的了。
“蕭蕭,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更愛你,恨不得把心掏給你!”樓書南的話語是真摯的,他的眼光更是火熱的,那眼中已經無可忍耐的**,已經昭然若揭,看著丁蕭蕭的眼神帶著愧疚和更多的期盼。
丁蕭蕭如何會不懂?這本就是她的本意,只是沒想到他比她所認為的更值得她心動,所以在沒有上次前,她已經把自己掏心窩的話,先一步說給他知道,現在心剖白過了,情也融合了,欲自然也是需要的,調皮中帶著挑逗的一笑,“澄清一件事!”
“是什么?”樓書南又把唇靠近她,在她唇邊呢喃親吻著。
“如果你之前真的走出去的話,我說我要找別的男人來擦背的話,絕對是真的!所以你最好以后不要拒絕我類似的‘請求’哦!”
此時說出這話,無疑是在已經高漲的欲火上,更添一把嫉妒的大火。
果然——